粗钝的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她的嘴唇被撑到比刚才更夸张的程度——嘴角那道裂口又被撕开了一点,新鲜的血丝涌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操——真他妈紧——比刚才那个逼还紧——老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孙野爽得浑身发抖,揪住她已经被揉乱的双马尾开始疯狂抽插。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式猛干,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食道壁上每一圈嫩肉。
与此同时,林瑶在地上进入了催情惩罚的第三分钟。
她整个人已经不像人样了。
四肢被光带钉在地板上,两条腿劈到最大角度,整片大腿内侧被自己不断喷涌的淫水浸得油亮反光。
她的阴蒂肿成了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深红色,发着亮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穴口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是被鸡巴撑的,是被她自己体内不断分泌的淫汁撑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粘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喷在地上。
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嗓子在第三分钟彻底劈哑了,从尖利的嘶嚎变成了沙哑的、破碎的、像濒死母兽一样的气音。
但她的嘴还在动——深渊催情让她一秒都停不下来。
“痒……痒……操我……操烂我……谁……谁都行……求求……求求……我的骚逼烂了……里面烂了……痒烂了……鸡巴……给我鸡巴……用脚也行……用手也行……捅进来……捅死那些蚂蚁……啊啊啊……”
她看到孟晓雨被陈峰深喉时脖颈上鼓起的鸡巴轮廓,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直接喷了出来。
她看到孟晓雨的嘴角被撑裂流血,她的阴蒂像被电击一样炸开,整个小腹痉挛成一团。
她看到孟晓雨被孙野揪着双马尾粗暴地猛干嘴穴,她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上,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在透明淫水中喷了出来——她高潮了。
再一次。
第三次。
但这高潮没有任何安抚作用。
深渊第三级催情的残酷之处就在这里——高潮不会带来释放,只会带来更深更疯狂的空虚。
她的穴肉在高潮中拼命绞紧,但绞紧之后什么也含不住,什么都没有,那种空荡荡的绞杀感比高潮前还要令人发疯一万倍。
“操她……操烂她……她的嘴比我骚逼紧吗……操我……为什么不操我……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比她会舔……我喉咙比她深……我给你们舔鸡巴……舔屁眼……舔脚趾……什么都舔……求你们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她的意识在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里的苹果,正在一圈一圈地被搅碎。
她看着孟晓雨跪在地上被男人轮奸嘴穴,看着那张比自己更嫩的娃娃脸被鸡巴撑得变形,看着那些粘稠的口水和血丝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来——她竟然感到嫉妒。
不是同情。是嫉妒。她的骚逼在嫉妒那个姑娘的嘴。
这个念头击中她的时候,她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尖叫了一声,然后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
孙野在孟晓雨嘴里射了。
他没有提前通知,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孟晓雨的喉咙深处。
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她食道里炸开,量多到返涌上来,从她的嘴角、鼻孔里一起往外喷。
她整个人跪在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水洼里,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喷出一团白浊的液滴,溅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大腿上、石板上。
“别浪费。”赵元明走上前来。
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经解开了皮带,一根保养得当、长度适中但龟头异常饱满的鸡巴露了出来。
他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这不是犯罪,“轮……轮到我了。”
他用手指擦拭掉孟晓雨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粘稠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了搅,沾满别人精液的舌头被迫在他的手指上舔舐。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孟晓雨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嘴里。
刘铮在后面等着,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已经把眼镜摘下来反复擦了三遍,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但他胯下那根细长弯曲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紫了。
张昊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看手里燃烧到一半的第二根烟。
烟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缓缓上升,融进穹顶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大厅里回荡着孟晓雨被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咕噜声、林瑶沙哑破碎的求操嘶嚎、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
“还剩一根半烟。”张昊慢悠悠地说,“时间很充裕。”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扭动得不成人形的林瑶,然后又看了一眼跪在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中、嘴被赵元明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孟晓雨。
“要不,下一轮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提交下一个命令的草稿。
金色王冠在他头顶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林瑶听见了。
她的骚穴猛地缩紧,喷出了一大泡透明中夹着乳白的淫汁,溅在石板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恐惧还是期待——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