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扣在颈椎后面。她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贴在他髂骨上。
他把她抱着走到桌边。
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在移动中微微调整,他把她放在桌上。
桌面是凉的——凉意从肩胛骨传进去,她吸了一口短气,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嘶——’。
他在她两腿之间站定。
阴茎的水平位置,刚好在她的耻骨上方,他没有进入,只是贴着她的入口在桌沿上停着。
龟头的背面能感到她腹股沟那一小片的静脉搏动。
他把手指放下去。先放一根——中指。指尖碰到她入口的时候,她已经湿了。不是雨水——是滑液。颜色透明,在指尖上拉出了一小段丝。
她把脸侧过去,嘴唇压在他太阳穴旁边。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在软腭后面的低音——不是词,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他把她的湿度抹在指腹上,然后慢慢地推进去。
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的内部在收缩——入口处的一圈括约肌纤维先夹紧,然后迟疑,然后在迟疑中慢慢松开。
松开之后,中节指骨才完全被她吞进去。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截,肉壁贴住指节,从指根往指尖方向有了轻微一吮。
‘官人——’她的声音从太阳穴旁边传来,气打在他颞骨上,声带没有充分振动,更像是气声裹着半个字送进他耳朵里。
他把中指留在里面。
不动。
让她先适应。
然后他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排推进。
这一次进入的时候她的反应过渡得稍快——内部不夹紧,而是用盆底肌往下坐,把她自己推向他指根。
她双手改抓住桌沿,指节在榆木边上磕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从她齿间漏出一声被自己咬断的低吟——声带只振动了半个周期就被舌根压回去了。www.龙腾小说.com
‘疼不疼。’他问。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
‘不——’她把头摇了一下,后脑勺的发髻在桌面上蹭散了一缕。‘不是疼。’
他弯曲手指。
不是往里捅——是往上。
指腹贴住她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组织略粗糙,触感像一片被揉皱的绒布。
指腹压住,然后慢慢地画圈。
圈很小——直径不超过一枚铜钱的宽度。
‘这里?’他问。
她把头往后仰。
喉咙在烛光下露出整段弧度,从下颌骨下方到锁骨窝。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喉间的气流被自己憋回去,从声门漏出一道极窄的窄频颤抖。
‘——对——’
画了三圈之后,手指保持不动的压力,继续往深处探入。
她的手指把榆木桌沿抓出了几道浅白的指甲痕。盆底肌肉在极度缺氧的那一下骤缩中收紧了一次,然后松开,又收紧。
他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阴道内壁逐段退出他的指节——先是中段的黏膜皱襞,然后是入口处最后一圈括约肌的轻微卡顿。
她的滑液把他的手弄得湿透了,指缝里全是透明的黏液。
他把手翻过来,让她看。
‘娘子。’他说。‘你比你想象的更想要。’
她的脸红了。
从胸口往上——胸骨上窝、锁骨、颈侧、耳根、面颊,红色分层推进,每一层的深浅不一样。
她把头低下去,额头靠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
鼻子里呼出一股热气打在他锁骨上——急的,不像平时那么均匀。
然后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腕往她自己的方向拉。
她的手从手腕滑到他阴茎上。
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阴茎在跳。
握的动作很轻——掌心贴住茎身,拇指放在冠状沟侧面。
掌心和茎身之间还隔着一层还没蒸发的空气,但手纹已经压上了海绵体的外壁。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擦了半圈,把前液抹开,然后手指收拢,从根部往上滑——滑得很慢,慢到每一次皮肤接触都带着黏连的湿润声。
他呼出的气在她额头上散开。气压比平时重——腹肌在收,把膈肌往上推,气是挤出来的。
‘官人也想要。’她说。
声音出奇地稳。
她的手不再抖了。
‘这里——’她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半圈,把前液抹开,‘和刚才在奴的身体里碰的那里——’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下,‘是一样的滑。’
他把她抱起来。
从桌沿移到窗口——窗口离桌子两步距离。
她在他怀里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移动中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前液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凉痕。
‘去哪儿——’她搂紧他的脖子。
他没回答。把她放下,她的后背靠在窗棂上。竹帘在窗外,竹条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街上空无一人。
他进入她。不是整根——是龟头先推进去,然后停住。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一个没有声音的‘啊’卡在舌根和软腭之间——口型做出来了,但气流没有跟上。
他停住不动。让她的内壁自己去适应——括约肌在龟头周围先紧,然后慢慢张开,张开之后又轻轻收拢。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一节一节缩紧。指腹陷进他三角肌中段的肌腹,指甲掐进表皮,留下十个弯弯的月牙印。
‘你——’她吸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卡在喉间,‘你停着做什么——’
‘等你。’他说。
她呼出四口气。第四口气末尾,她的入口重新收拢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瞳孔里的水光比烛火更亮。‘——好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是慢的——慢到他能数出龟头经过的每一段黏膜褶皱。
入口处是紧的,褶皱密而浅;中段是滑的,黏膜最厚;深处又是紧的,宫颈口的位置被层层肉壁包裹。
宫颈口在这几下深顶里被推开了不到一指的开口,子宫悬韧带在每次推进时把牵拉力传到骶骨前方。
她的呼吸在第二次抽送之后开始变声。
不是变快——是变深,在每次呼气的末尾,喉间有一股气往外推开。
那个声音不是呻吟,是闷在喉壁里的一层呜咽。
‘娘子——抬起头。看着我。’他说。声音轻到他自己的腹肌在收缩的时候都快要盖过去了。
她把头抬起来。窗外的灰光打在她脸上,瞳孔里的水光比烛火更亮。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结膜上细小的毛细血管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充血。
‘看哪里——’她问。睫毛每一下眨动都带着延迟。
‘看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巴又张开了——想说话,但声带被盆腔深处的牵拉感锁住了,只漏出一声气声。
‘告诉我。’他说,抽送的频率在加快,但幅度在减小——快三成,浅两成,龟头止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