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条街,但那个声音刚好落在她含住不动的这两拍里。
她把嘴唇往里推了一寸。
龟头滑过她的上唇内侧,经过门齿——她把牙齿小心地收在嘴唇后面,只用唇黏膜包裹——然后碰到了硬腭。
硬腭前端的黏膜粗糙,有横向的腭皱襞,龟头滑过这些皱襞的时候,阴茎在她口腔里轻微地跳了一下。
触碰反射——硬腭的触感对于龟头来说是新异的刺激,海绵体在这种刺激下自主充血,阴茎的硬度在她嘴里又增加了一成。
她感觉到了。
她从喉咙里滚出半声被压扁的闷音——不是呻吟,是咽部肌肉在适应龟头体积时,会厌软骨被迫下压,气流从声门边缘挤出时声带被动振动了一下。
闷音在她口腔内部回荡——她的头颅把那个声音关在了自己头骨里面,只有极小的一部分从鼻子漏出来。
她的下颌开始发酸。
咬肌和颞肌在维持张嘴姿势时持续收缩,乳酸正在肌肉纤维里堆积。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压在自己咬肌上——拇指按在颧弓下方,四指贴在下颌角后侧,用外压的方式给肌肉止酸。
但她没有停。
她把头往前又推了一寸。
龟头越过硬腭,到达软腭。
软腭的黏膜是光滑的,比硬腭更软,温度更高。
龟头碰到软腭的瞬间,她的咽部肌肉自动做出了吞咽反射——软腭往上抬,咽后壁往前推,整个咽部在龟头上轻轻握了一下。
这一下吞咽反射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噜声。
咽鼓管在吞咽时开放,空气从鼻腔进入中耳时产生的声响——但这声响在她喉咙深处闷着,传到他耳中时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低音。
刚好和烛火偶尔发出的灯花爆裂声叠在同一秒钟。
他把一只手放在她头上。
没有压——只是放着。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着她的头皮。
她的头骨在他掌心里是温的,枕骨隆凸顶在他掌心的位置刚好和她刚才自己压风池穴的位置重叠。
另一只手伸出去,拿起桌上的账本,翻到当归那一页。
纸页翻动的声音——“哗”——干而脆,和她喉咙里湿漉漉的咕噜声形成了同时存在的两层音轨。
来旺在页脚写了个问字——“此价明日到期,东家续否?”他把笔从笔架上取下来,蘸墨。
墨汁在砚台上刮了两下,笔尖吸饱了墨。
春梅在他身下停了一下。
嘴唇还含着他的龟头,眼睛往上看,看到他在翻账本。
她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显得更大——眼眶里那层生理性泪水还没溢出,只是把眼珠表面的反光率提高了,让她的瞳孔在烛光里显得更亮。
睫毛上沾了一层极细的水雾,在烛光下像覆了一层薄霜。
他在问字旁边写了个“续”字。写完把笔尖抬起,笔尖离纸时带起一根极细的墨丝,墨丝在空中断掉。
他把左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把口腔深处放松,把龟头吞进软腭后方。
那个位置是口腔和咽部的交界处,黏膜最薄,下方的咽缩肌在每次呼吸时都会轻微收缩。
龟头被这圈薄而紧的肌肉裹住,温度比口腔前部高一截。
她的嘴唇此时已经贴到了阴茎中段——茎身的三分之二没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眼泪终于溢出来了。
咽反射过于强烈时,泪腺被副交感神经激活,泪水从下眼睑边缘溢出来,挂了两滴在睫毛根部——先挂在下睑缘,然后沿着睫毛往上蔓延,把整根睫毛都包进了泪水里。
她从鼻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吸气声很急,很重,鼻腔通道被泪水部分堵塞,气流在狭窄的鼻道里穿过时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共鸣。
然后她开始用舌根做小幅的收缩——不是吞吐,是舌根在口腔深处一缩一缩地吮。
每次收缩都把咽后壁更紧地推在龟头上,她的舌头在茎身腹侧形成一道柔软的凹槽,舌尖始终抵在下颌门齿后方,舌体中部随着咽部的收缩节奏轻微起伏。
她把右手重新压在下颌关节位置——拇指压在咬肌上,四指扣在下颌角外侧,用外压减轻肌肉的乳酸堆积。
这个位置不是她临时找的,是她在自己身上提前试过的——她知道咬肌的止点在哪里,知道按哪个位置能让下颌撑得更久。
他把账本翻到第三页。
来旺在这一页标了一处疑问——“陈主簿昨日遣人问,可否将枸杞也按一成五压。”纸页翻动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因为纸已经叠了三层。
春梅把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前部。
嘴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唾液,沿着下颌角往下淌。
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半圈,舌尖的味蕾在沟里最敏感的皮肤上扫过——从系带左侧出发,越过龟头尖端,落在系带右侧。
然后她重新吞进去——比刚才更深。
嘴唇碰到了阴茎根部——不是碰到,是贴上。
唇面和腹股沟皮肤之间已经没有缝隙了。
龟头完全进入咽部,咽缩肌在异物进入时自动收紧。
她把喉咙打开——会厌软骨在咽部肌肉的控制下把喉口暂时压住,让龟头进入食管入口上方的那一小段空间。
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黏膜的触感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不是光滑的,是绵密的,带着咽部腺体分泌的黏液,比唾液更稠。
龟头被裹在这层又暖又稠的液体里,海绵体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下达到了完全的硬度。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停了一瞬。
烛火爆了一声——灯花在烛芯上裂开,一小截烧黑的烛芯落进烛油里,烛火暗了一下然后重新亮起来。光在她脸上晃了半拍。
他把笔尖重新压下去。
在纸页上写了“可。但只限陈主簿一人。”这七个字的墨迹比前面几行更浓——下笔时手指在笔管上压得比平时重,墨汁从笔尖渗出来的速度更快。
写完把笔搁回去——笔搁在笔架上时发出极轻的一声瓷竹碰撞。
然后他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指腹更紧地贴住她的头皮。
他呼出了一口气——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点点气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足够清晰。
春梅听到了。
她把这个气音当成反馈,维持着喉咙深处的收缩节奏。
咽部肌肉在缺氧的情况下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极细微的、频率很快的肌束颤动,每一次颤动都通过龟头传导到他的骨盆底。
他的腹直肌最下缘那根肌腱开始跳——不是抽动,是快感正在累积,盆底肌肉在意念之前开始做预备收缩。
他把左手从她后脑勺上移下来,手指在她发丝里拖了一道——从枕骨到耳廓,指腹擦过她耳廓上缘时,她的耳廓在他指尖下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
她跪在书桌下,头发已经有些松了,几缕发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湿掉的脸颊上。
嘴唇被撑开成一个o形,唇缘在反复摩擦后变成了深红色,颜色从唇红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