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声惨呼,古月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像是某种被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后爆发的欢悦。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哪怕那水烫得嘴唇起泡,也甘之如饴。
果然,他看见慕容清雪眼角溢出了泪水,但他的嘴角却在颤抖中微微上弯了几分。
他那刻被扯得开口张大的后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夹紧那根硕大的东西。
“有反应了是吧?”小男孩笑了一声,“那就好办了。”
他换了一个姿势,两条小腿站在床面上,身体略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那根巨物在慕容清雪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拉出小半截,然后再整根推回去。
过程中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慕容清雪体内早已积累的淫毒开始液化的表现。
“嗯……嗯……嗯……”
慕容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趴伏在床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口中一阵压抑的奶哼。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瞳孔散得大大的,嘴里胡乱地念着一些不成句的词语…
“不行……不可以……啊……奴……奴怎会如此……身子烫……受不了……嗯……好痛……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小男孩俯下身,在他耳边用稚嫩的声线问道。但身下那根东西却一点没有减速,反而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可是……可是……好……舒服……”慕容清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身体被身后那双小手掌控着潮起潮落。
古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第一滴“情花引”的毒液就这样被吸了出来。
慕容清雪体内积累了数个时辰的淫毒已经开始借由交合排出体外…但距离彻底排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在那之前,他还得在幻象与现实、羞耻与快感的缝隙中,继续煎熬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从半夜到天亮,房间里的动静竟然从未完全停止过。
古月好几次想要离开,但每一次都被某种莫名的力量钉在原地。
他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挺腰,撞入,拔出,再撞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小男孩的体力简直不像是人类。
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外壳下,装着三十多年修为的内力。
他那看似纤弱的手臂其实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可以一口气托举比自己体重更重的人,毫不费力地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换姿势。
而慕容清雪则变了一副样子。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羞耻又抗拒了。
随着体内情花引被一点一点拔除,他身体深处的本能开始浮现出来…那种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看似孩子的人身上沾着某种药物的气息,而这气息正一点一点把自己从恐怖的欲火中救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地迎合。
每当那根巨物抽出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蹭,生怕它离开太久。
每当它重新撞入的时候,他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呜咽,那声音里的感激和喜悦让他清醒时分想起来都会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古月记不清自己到底看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淡灰,又从淡灰变成橘红。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终于安静了。
慕容清雪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身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过后的苍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安详得不可思议…眉头舒展,嘴角微启,像是在做一个沉沉的梦。
小男孩穿好了衣服,扒拉着小小的胳膊走到房门边,把门推开,看到了一脸复杂的古月。
“行了,别摆出这副便秘的表情,”他拍了拍小手,“他体内的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一点残留,他的身体会自己消化掉。休息两三天就能醒过来。你可以进去看他了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迈着小短腿往院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古月,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对了,告诉你一个事。你可能会想为此跟他聊聊…那个天剑宗的的纯阳剑体……情花引的毒素在他体内走了几个时辰,已经把底下的根基烧坏了一部分。也就是说,就算醒了,他原来的纯阳剑体也练不成了。”
古月心中一凛:“这……”
“不过嘛,”小男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些已经被他吸收的毒素和他体内的纯阳剑气混在一起,产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反应。我用我的内力在他的丹田里播了一颗小种子…以纯阳剑气为土,以情花引为水。只要他能顺利渡过接下来几天的排异期,丹田里就会长出一株和前身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有几分得意:“那会是什么路数,我现在也说不准。反正肯定不会走老路的纯阳剑体。小老头我想想……嗯,可能会有点邪但又不算魔道,刚柔兼具。总之很稀有,到时候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他挥了挥小手,用稚嫩的童音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晨光中。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渐渐远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这个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
然后他推开房门,走到了慕容清雪的床边。
慕容清雪正睡得深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在他的五官上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即便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番磨难,即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印记,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古月坐在床边,替他掖好了被角,然后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剩下微微的温热。他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抓住了。
古月低头看去,发现慕容清雪在睡梦中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冷,残留着刚才失血的凉意,但握得很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隐约听到慕容清雪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呓语…
“别走……”
古月苦笑了一声,坐回了床边。他没有抽开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晨光一寸一寸地将整个房间填满。
他不知道慕容清雪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羞愧?是愤怒?是感激?还是全都要?
他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在他丹田里播下的所谓“种子”,到底会长出什么样的花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如同洛神一般清冷绝美的剑客,从今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和自己撇清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