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噜……滋……啧……”
下身的温润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LtXsfB点¢○㎡
天已深秋,被子自然也厚了些,他只见得两腿间的被子慢慢撑起、回落着,与之节奏相伴的,是黎塞留小嘴温暖紧致的吮吸与吞吐。
一只手轻揉妻子的脑袋,五指陷入黎塞留顺滑的秀发,同时也伴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用力,只求能让肉棒在妻子的小口中再多刺入一毫,而非含住龟头即止。
被过分填充的小嘴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垫在肉棒下的软舌依然殷勤地舔舐着,润滑着,挑拨包裹着粗大的秽根,黎塞留毫不自怜地向前迎合着,竭力为丈夫奉献着今日的早安咬。
小腿被紧紧夹在黎塞留股间,伴随着缓慢的前后摇晃,那湿软温暖的摩擦触感正无声诉说着红衣主教此刻别样的自渎,一股股滑腻的爱液欢快地流淌着,和佳人娇躯上细密的汗珠一起打湿了被褥,熏染着清晨淫靡的气息。
一只小手从下方将沉甸甸的卵袋托在掌心,顺时针地软软揉捏着,而那始终暴露在外、享受不到唇舌侍奉的大半根肉棒上,纵使黎塞留竭力张开手指,面对指挥官雄伟的巨根,却依然只能半拢着上下套弄,若是掀开被子,让指挥官看到此处粗壮狰狞与纤细雪白的对比,恐怕黎塞留那只能勉强吞下龟头的小口又要呜呜呻吟起来,对指挥官的色欲发出柔弱无力的抗议。
假如她黎塞留有这个资格的话。
肉棒顶端紧致的压迫缓缓褪去,与此同时,小腹处却传来了温热的丝滑:黎塞留拱起被子,双眸迷离地凝视着丈夫的眼睛,而那因为之前的吞吐有些酸痛的小口旁,几根晶莹的液丝仍未坠断,细细地延在狰狞的龟头与红唇粉舌之间。
“指挥官,昨天晚上,很舒服吧?”
黎塞留俯在他胸前,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丈夫的乳头——一如昨日里布雷斯特、霞飞、伴尔维所做那般。
紧接着,白日宣淫的红衣主教就更进一步,在啧啧的吮吸声中,再度吐露了淫乱的话语。
“和布雷斯特她们做的那么舒服,回到家里却不愿意把睡着的妻子肏醒,指挥官,真是的……太坏了…”
此刻的黎塞留全身不着寸缕,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自脸颊两侧垂下,与胸前的两点嫣红一起点缀着尤物洁白的完美娇躯。
“指挥官,?我,我好想要…?给我……?好不好…”更多精彩
罪孽深重却反咬一口的红衣主教,眼神媚得能拉出丝来,却又丝毫没有给丈夫分辨的时间,那两瓣雪白软弹的翘臀,以及中间那一条与一朵淡粉,便一起压在了指挥官刚刚张开、试图说些什么的嘴巴上。^.^地^.^址 LтxS`ba.Мe
两只玉手紧紧揪住了丈夫的头发,娇躯下沉压住,晃动着,摇晃着,将丈夫的脑袋夹在翘臀与大腿之间,强硬地索取着他的唇舌侍奉,甚至不惜完全堵住他的口鼻,令他只能更专心地舔弄,以求能在妻子高超战栗的片刻获取一点呼吸的余地。
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认命地选择了屈从,只有两只手轻轻托着妻子的臀肉,配合着她的起伏,直至一大股温热黏滑突然涌出,再次冲刷一遍他那已经被涂抹到狼狈不堪的脸庞,黎塞留才终于软软地倒下。
然后,清冷的深秋之晨,温暖的被窝里,便是软糯的湿吻,持续许久。
……
说来惭愧,鸢尾的红衣主教黎塞留小姐,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圣洁。
“指挥官,求你了…”
过分粗大的肉棒,与极端紧致的后庭,纵使已经多次见面,无数次缠绵,但现在仍只能以极缓慢的速度相互适应。发布页LtXsfB点¢○㎡
而这样香艳而艰难的过程中,却只有指挥官一方的辛勤耕耘——但这也实在不能怪黎塞留:这小小的菊穴便是主教大人身上最脆弱的一处破绽,不消说指挥官粗大的肉棒,纵然只是手指,亦或是舌尖的轻轻舔舐,都能轻而易举地令主教小姐软成一滩烂泥,更何况此刻,指挥官那粗壮的巨物已然全根没入,冲开菊门,填满淫肠,在红衣主教平坦的小腹上都顶出了无比突兀的凸起,又怎么能指望此刻连思考能力都几乎不复存在的黎塞留去配合丈夫的动作呢?
“求你…再说一…啊?!…”
他轻咬着妻子圆润的耳垂,身下又是一挺,再次将妻子淫乱的请求顶了回去。
“听话…别问了……”
他指尖点在妻子不自觉吐出的一截粉舌上,慢慢塞回小口之中。
随后身下又是一顶。
菊穴的润滑很充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辅助,黎塞留淫贱的身体会为丈夫的插入准备好一切来迎接,只要他想,那完全可以挺动腰胯,给与黎塞留如打桩机一般的沉重教训。01bz*.c*c
但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可就是这份温柔害了他。
也害得黎塞留愈发肆无忌惮,甚至要把他扔进告解室里去给大家轮奸,而她自己则就在与他仅一墙之隔的门外,听着他被凌辱的声自渎……
可到头来,这份不满也仅仅是化为了他在黎塞留乳尖上的轻轻一碾,让妻子羞耻的追问再次被一声甜美娇吟打断。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红衣主教那下贱的问题终于还是在卵袋和臀肉的啪啪拍击声中被拼凑了出来:
“指挥官,告诉我……昨天她们是怎么……玩你的…”
……
“就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吗…”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被一次次强制揭开伤疤的指挥官也扬起了手臂,旋即重重拍在了妻子的翘臀之上,掀起滚滚雪白与绯红交织的臀浪,美得挪不开眼。
手臂再次高高扬起。
可看着妻子那淫贱的表情,他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最后一次…”
黎塞留酒红色的眼瞳里闪过欣喜的光芒。
“一开始,是伴尔维…”
“她笑着说给我准备了今天的幸运物品,只要戴上就会给我带来好运”
“然后她就把内裤脱了下来…甚至还拉着丝…直接套在我的头上,蒙住了眼睛…”
“啊…对…那条内裤现在应该还在我裤子的口袋里…”
夹着肉棒的肠穴又缩紧了一分。
他眼见着黎塞留摇晃着翘臀,挣扎着将手探向床头柜上昨晚换下来的衣物,在指挥官惩罚式的几次挺腰爆肏下,颤颤巍巍地勾出了那件仍湿漉漉的纯黑蕾丝内裤。
然后,捂在了自己口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是指挥官…指挥官出轨的味道……”
“啪!”
指挥官恨铁不成钢地又朝妻子的翘臀猛扇一巴掌,通红的手印,换来的却是妻子肠穴的进一步收缩,小腿与玉足更是向后勾起,紧紧卡住了他的腿弯,又向内压着,像是催促他去继续摧残红衣主教那已经被他的肉棒过度扩张的淫菊贱肠。
“然后,然后呢,指挥官??”
“然后她就坐到了我脸上,开始给我喂食‘幸运汁液’……说只要我带着这份枝叶和主教大人接吻,就能让两个人一起快乐起来…”
指挥官快乐与否,不好评价,但伴尔维确实对黎塞留了解颇深。
因为肠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