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苏婉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豆。
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动,像是一颗藏在水下的珍珠,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的肌肉绷紧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肉互相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尖上的水珠被体温蒸得微微冒烟。
“哈啊……嗯……”
她幻想着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顶开她的穴口,狠狠地贯穿进来。
那个人不是林建,林建从来不会这样碰她,他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三分钟了事,翻身就睡。
那个人是谁?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那个模糊的轮廓,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当作女人而不是妻子或母亲来对待的感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脊骨。
苏婉蓉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浴室的防滑垫,大量透明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热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续的呜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在浴缸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热水依然在冲刷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雪白的皮肤上,衬得那道粉嫩的肉缝更加醒目。
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刚刚被喂饱的小嘴,余韵未消地一张一合。
苏婉蓉闭上眼,将脸埋进手臂里,不知是羞耻还是满足,眼角又渗出一滴泪来。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张霆正躺在自家公寓的皮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酒腿。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白得像大理石雕像。
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苏婉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那个笑脸,旁边显示着“对方已读”。
他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太容易了。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种已经对婚姻心生不满却又不敢越界的女人,是最容易攻破的。
她们要的不是性,是被重视、被渴望的感觉。
只要给她们一点点甜头,一点点温暖,她们就会像缺水的花朵一样,拼命地朝着那点光亮伸展枝叶,直到完全暴露出最柔软的花蕊。
张霆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婉蓉在公司年会上出现时的画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腰肢细软得像一把握不住的水蛇,臀部却被旗袍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线,走起路来左右摇摆,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晃荡。
她弯腰签到的时候,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能让人溺毙的乳沟。
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溢出领口,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眼尾上挑,水汪汪的像刚哭过,又像是刚被操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就是那一眼,张霆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
她在丈夫面前装得贤惠端庄,在女儿面前装得温柔慈爱,可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那是一双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眼睛,是那种只有在床上被男人狠狠折腾过才会有的眼神。
她的丈夫显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一潭死水,连激起涟漪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当他在林建的口袋里翻出那本离婚证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记得自己翻开那个红色小本时的情景。手指触到封皮的一瞬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内页,上面的照片是林建和苏婉蓉的合影,那个女人即使是证件照都美得惊人,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嘴角带着一抹矜持的微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离婚日期”那一栏赫然印着三个月前的日期。
张霆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散漫神情。他将离婚证塞回林建的口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送喝醉了的林建回家时,张霆再次见到了苏婉蓉,比照片上更美,身上那股子熟妇特有的肉香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像一杯陈年的花雕,醇厚又醉人。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计划了。
张霆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翻到苏婉蓉的朋友圈。
她三天前发了一条,是一张独自看电视的背影照,配文是“又是一个人的夜晚”。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脖颈,和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他放大那张照片,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很快,他对自己说,很快她就会是我的。
……
时间在平淡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张霆像一只耐心的猎手,一点点编织着捕获猎物的罗网。
他从不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下一盘漫长的棋局。
水果礼盒只是开始。
那箱车厘子送到时,苏婉蓉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快递员把箱子放在门口就走了,她弯腰搬进来时,箱子比想象中沉得多。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层车厘子,颗颗饱满乌亮,像黑色的玛瑙珠子,散发着甜腻的果香。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几乎发齁。这种品质的车厘子超市里要卖到上百块一斤,整箱下来怕是要好几百。
苏婉蓉心里有些不安,可想起zt说的“苏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又觉得推辞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她给zt发了张照片,附上一句“好甜,谢谢”。对方很快回了个笑脸,又叮嘱她放冰箱保鲜,语气自然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第二份礼物是蔻兰的小橙瓶套装,说是“买多了用不完”。苏婉蓉这下真的推辞了,护肤品和水果不一样,价格摆在那里,她怎么好意思收?
可zt的回复让她无法拒绝:“我姐也是用这个,她说很适合熟龄肌肤。苏姐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好好保养的时候,别舍不得往脸上投资。”
苏婉蓉盯着“熟龄肌肤”四个字看了很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三十九岁了,她确实开始在意这些了。
眼角的细纹、额头的抬头纹、下巴渐渐松弛的轮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青春正在流逝。
林建从来不会注意这些,他甚至说不出她用的洗面奶是什么牌子。
那天晚上,她把那套护肤品藏在梳妆台最里层,对着镜子细细地往脸上涂抹。
精华液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她用指腹轻轻拍打着脸颊,看着镜中那个皮肤白皙、眉眼含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