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女性的自称,听起来非常可爱。
但是是男人。
有着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天赋异禀的分叉香舌,侍奉男人时还会露出妖艳的雌性媚态。
但是是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片地崩碎、倾圮、坏灭。
我居然对一个男人,一个同性产生了欲望。
我已经没有颜面苟活于世间了。
避开繁华嘈杂的街区,我将身形隐入了阴影之中,沿着特意选择的偏僻幽静的路线不断移动着。
没有任何人与我同行,也必须避免任何人发现我,只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绝不能被外人知晓。
施展浑身解数绕过重重安保进行侵入行为,我最终悄悄潜入了选手的休息室。
“妾身已然等候卿多时了。此番前来,卿可愿与妾身共行暗月之秘仪,效法双月之交轨?”
“双月交轨的现象不管在哪里都象征着阴阳相交,”我无情地揭穿月骑士提出的请求背后所隐藏的真实意图,“你这条骚母蛇,根本是在请求交尾吧?”
临时的休息室中根本连像样的床铺都没有,月骑士整个人坐上了桌子面朝慢慢张开双腿,为了诱惑我专门换上的黑色纱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露出滑嫩雪白的臀肉和一根细嫩小巧的袖珍肉棍。
“妾身虽非女子之身,还望此身……能使卿能尽兴而归。”
将裙角衔在口中防止因重力落下,月骑士的双手捏起雪白软弹的美尻,主动引我进入粉嫩光洁的微张菊穴。
我伸出手确认那根纤细白嫩的短小鸡鸡是真实存在的。什么嘛,果然真的是个伪娘啊。
“呀啊~不要……再戏弄阴蒂了!”身为男人的敏感部位被人触摸后,月骑士却发出了雌性般的妖媚呻吟,一副难耐的模样。
“真是条无可救药的发情母蜥蜴。”我用十足的气势提枪突入了足以媲美女阴的极品菊穴。
直肠深处的螺旋褶皱吮吸套弄着肉棒前段,在快感的刺激下本能渐渐挣脱理性的缰绳,我缓缓地动起了腰。
“嗯……呣……哈啊……呜嗯~”伪娘骑士配合着肉体碰撞的节奏,口中漏出甜美粘腻的妖艳鸣啼。
忍不住凑近用舌头撬开他的朱唇吸吮香津,同时隔着轻纱揉捏搓弄起月骑士的乳头,触感和未发育的贫乳少女相差无几。
真是的,明明比女人更像女人,为什么偏偏会是个伪娘?
我迁怒似的加大了腰上的动作。
“啊~无需……怜惜妾身……这具微不足道的身体……便任卿施为……”月骑士居然因此愈发淫浪地主动勾引起我来。
这样的反应让我真的感到有些恼火。
“你这条婊子母蛇,明明长着这么诱人的女体却是个伪娘,事到如今居然完全不思悔改!”
我一把抱起那弱不禁风的娇躯,强行扭转身体改为了后入式。从后面看,月骑士越发显得像个真正的女性。
双手抱紧纤细的腰肢,我开始用密集而猛烈的攻势狂暴地侵犯着缓缓翕动着的尻穴。
“要是让那些关注你的观众知道月骑士不但只是个穿着女装的伪娘,还是个被人侵犯菊穴时只会浪叫的婊子母爬虫,他们会怎么想啊?”
“真是……嗯~……万分惭愧……,让……诸位对妾身……呣~……失望了……”
被侵犯着的伪娘骑士一边向想象中的观众毫无诚意地道着歉,一边谄媚地摇晃屁股迎合着侵犯自己的粗壮巨根。
“还有,明明有着这么上品的女体,居然是个伪娘,真是不可饶恕啊!为什么你不是个女人?为什么非要长着这根碍事的东西?为什么害我变成和男人交尾的同性恋?这全都是你的错!”为了发泄心中怨气,我对他胯前那个又细又短的小肉杆施加着暴行。
“请原谅……生为男儿身……却长着一具这样的丑陋皮囊……还连累卿成了同性恋者……这些都是妾身的错……请不要……这样欺负阴蒂……”
伪娘骑士因突然的刺激而浑身颤抖,熟知男性弱点的肛穴猛烈收缩,让我立刻到达了极限。
“请原谅妾身,嗯~好舒服……好欢喜……啊~妾身已经不行了……要泄身了……咿呀~妾身要为卿成为真正的女孩子了……啊~”
“你真是条欠肏的婊子雌蜥蜴啊,要射了,给我接好了,用你的骚屁股给我怀上孩子吧!”
在狂乱妖媚又淫荡的娇啼浪叫声中,两根肉棒同时迎来了高潮,涌出的精液不停注入被巨根强硬扩张到红肿的娇嫩菊穴。
我拔出射精完毕的肉棒,肠道内的精液伴随着肛门的收缩吐着白色的泡泡一下子倒流出来。
原本端庄高贵的黑色纱裙前后都沾满了雄性的白浊,显得淫靡不堪。
月骑士那张原本终日戴着面纱,未曾示于人前的俏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副被肉棒征服的雌性才会露出的失神表情。
品尝过我的巨根因而食髓知味的伪娘骑士再次掀起纱裙,朝我翘起了令人爱不释手的软弹美尻和还在不断滴落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淫乱屁穴。
“如若是卿之所愿,妾身可行使家传的化生秘仪,让妾身这男儿之身,也可孕育卿的子嗣。卿,意下如何?”
喂喂,适可而止吧!为什么你家族会有让男人也能怀孕的奇怪仪式啊?
难道就是专门为你这种伪娘准备的?好让你勾引诱惑取向正常的男性,将其变为肮脏的同性恋者?
虽然脑袋里这么想,但我的肉棒已经立刻再度挺立起来,看起来完全做好了播种的准备。
真是没办法啊。
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同性恋者。
我只是不忍心有着古老传承的没落家族彻底消亡,所以才答应贡献出我的优质子种的。
我绝不是和伪娘交尾之后,染上男同性爱恶习无法自拔的变态同性恋。
抱着伪娘骑士的纤细腰肢不停摆腰,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随着在紧致温热的肠道内不断喷射白色的生命精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却在逐渐沾染漆黑。
性癖好像要被彻底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