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还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这个贱人居然没有认清现在的情况,依然像之前那样高高在上。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我要羞辱她,侵犯她,狠狠践踏这个婊子的尊严和骄傲,让她受到比失败更可怕的终生耻辱。
于是我调整姿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而她的手臂被压在最下面动弹不得。
然后我将左臂顶在她颈动脉的要害处,腾出的右手则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条蛆!”这女人的声音依旧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却明显闪过一丝慌乱。>ltxsba@gmail.com>
她被我死死压制着,颈动脉上的压力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却依旧不甘示弱,“别碰我!低贱的垃圾!”
悦耳的布料撕裂声似乎让她那可笑的傲慢外表也破开一个大口子,从里面流出的是恐惧和不安。
“你想做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下流的贱种!你敢碰我一下试试看?我……我会杀了你的……绝对要杀了你……”
她那无力的威胁声音越来越小了,挣扎抵抗的幅度也减弱许多,最后干脆闭上嘴不出声了。
白嫩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眼前,她那张傲慢的脸也被屈辱染红了。更多精彩
我开始故意进一步用语言羞辱她,“看看这对下流的大奶,乳头都硬起来了……你该不会来感觉了吧,真是个骚货。”
“你个混蛋……胡说八道……”我极尽所能的羞辱终于让她再度开口争辩,但声音却颤抖着,让那些苍白无力的反驳咒骂听起来更像是刻意献媚的呻吟,“恶心……不要再说了……闭嘴……”
虽然我之前是为了故意羞辱她才那么说的,但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很兴奋,在我伸手向她两腿之间探去时,发现那里居然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居然真的湿成这样,这合理吗?我也不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干出这种事来……
但在我缓缓挺腰正式侵入到她体内的时候,除了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之外,有泛滥的淫液作为润滑让我的插入意外地顺利,而且深处肉壁的褶皱也像活物一样紧紧缠了上来,简直就像在欢迎我的到来一样。
如此热烈的欢迎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我像个处男一样刚插进去就泄了,于是我赶紧想抽身而出。
没想到我这个往回撤的动作,却让这个之前一直憋着不说话也不怎么抵抗,一直僵着不动的女人终于有反应了。
“……不要!”这是她脱口而出的话,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要……什么?”这个时候我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只剩肉棒的前端还磨蹭着刚刚开苞的穴口。
我突然意识到她刚才好像并没有非常痛苦,而更像是忍不住说漏嘴的样子,于是我决定进一步吊着她。
“是不要再继续了?还是不要停?”我开始转变策略,用更加温柔挑逗的方式不断扭腰磨擦阴蒂和穴口来调教,而非粗暴野蛮地侵犯她。
面对我的问题,这女人扭扭捏捏磨叽了半天,就是不肯回答,不过她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一直在努力挺着腰,试图用肉穴重新吃下我的那根。
结果,始终无法得逞的她最后还是装不下去了,彻底丢掉了她那名为自尊和矜持的伪装面具,流着泪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不要走!求求你……继续……不要停……”
一直嘴硬的家伙终于放弃伪装,求着我继续侵犯她,这可真是一下子引爆了我的欲望。
一开始我还因为她是刚开苞的处女而有所收敛,可随着我动作越发猛烈,她不但不显得痛苦反而愈加不顾形象地浪叫出了声。
“呀啊~……”
这种诚实而淫荡的表现让我终于抛开了所有顾虑,开始狂抽猛送的同时,伸出手去捏她的脸。
我此刻终于有了大仇得报的实感,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贱人在自己身下娇啼婉转的模样,这感觉简直比亲手宰了她还要过瘾百倍!
“继续说啊,你求我做什么?啊?”我加大了手上捏她脸颊的力道,“你之前不是他妈的一直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开始求我了?嗯?”
嫌单纯捏脸不够过瘾,我干脆使劲在她的胸上又抓了一把,然后再隔着衣服,把她挺翘的屁股也打得发出啪啪的闷响声。
“继续给我说!求我干你!叫我主人!说对不起,说你错了,说你是个骚屄贱货!求我这个主人干死你这个婊子天使!快说!”
“……呜……求求你……继续……用力干我……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是……是骚屄……贱货……求……求主人干死我这个……婊子天使……”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配合,一字不落地把我一时兴起的要求全部照做了,而且这种巨大的羞辱让她流着眼泪浑身颤抖,表现出即将升入绝顶高潮的迹象。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听话配合的样子让我早就不再费心用左臂继续压在她脖子上了,此时我双手抱着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猛烈地展开了最后的攻势。
“主人……哈~……贱奴……啊……要……要死了——”遭到我激烈冲刺的她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翻着白眼,俨然一副被干出了阿黑颜的样子。
“妈的,叫得这么骚,感觉你比老子还他妈享受!射了!”我最后忿忿不平地骂了一句,终于再也守不住精关,全部在她的浪穴深处射了出来。
她的腿死死缠绕在我的腰上,得到解放的双手却绵软无力,我们两个浑身颤抖着,最终一起到达了绝顶高潮。
这婊子的身体似乎和我相性极佳,同时登上绝顶的体验更是妙不可言。
但在那紧窄温热的甬道中将我的复仇怒火释放殆尽后,上涌的热血慢慢退去,跳动的神经也逐渐放松,先前被情绪和欲望压制的理性也终于重新回归。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空虚和迷茫。我在做什么?除了大仇得报的解脱之外,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出了强奸的恶行。
冷静下来之后,一股负罪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如此沉重而真实,让我感到一丝恶心。
这时我心底突然有些好奇那个女人的反应,但脖子却变得异常僵硬,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
我只好努力转动眼球,偷偷用余光瞥见了那家伙的样子——她的眼睛满足地轻眯着,吊眼角勾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浑身的肌肤依旧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尚未散去,看起来她似乎仍沉浸在余韵之中。
就连开苞破瓜的处女血,也并非刺眼的鲜红,而是伴随着从穴内不断溢出的白浊和起沫的淫液,混合成暧昧的粉红色。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反倒好过了许多,脖子也感觉没那么僵硬了。
这时候,那双红色的眸子眼波流转,正巧撞上我偷眼看她的视线。
视线相交的尴尬让我意识到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你好?天气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对了,我好像确实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尽管自己已经对她做出了这种事。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从没预料到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回应。
“主人……贱,贱奴的名字叫……莫妮卡……”她的简直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语气柔软而顺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