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领着我在一座独栋住宅前停下。“到了。”她的语气冷淡傲慢,双手抱胸,用下巴和眼神示意我,“全搬进去!”
我只好掏出钥匙开门,再把东西一箱一箱地搬进屋子。
这家伙居然摆出一副监督我的刻薄相,就那么站着看我干活。
等我抱起最后一箱东西,莫妮卡和我一起走进了屋子。
当听到她在后面把门带上的声音,我直接就把东西往地上随手一扔,原本被累弯的腰又重新站得笔直。
“你他妈……刚才吆五喝六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暗爽?啊!?”
我终于爆发了,居然被这贱人抓住机会狠狠给她当了一波苦力,真是岂有此理。
没想到她见到我生气的样子居然反而兴奋起来,态度立刻发生了巨大转折,语气变得又软又欠:“主……主人,对不起……贱奴知错了……”
她的表情可完全不像知错和反省的样子。眼中满是难掩的激动和期待,连头顶的暗红色光环都因极度兴奋而变亮了一分。
这婊子之前是故意整我的,就是为了让我生气,我现在的表现正中她的下怀。
不过也无所谓了,满足她的变态癖好我也没有吃亏,她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要好好发泄一下。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给我跪下!”我自认原本还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这个女人好像就是很容易惹我生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莫妮卡立刻听话地跪在我面前,而且她不光是跪下,还跪着爬到我跟前,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两腿之间。那副模样简直卑微下贱极了。
“对不起……请主人……惩罚贱奴……”
这骚货一脸难耐地解开我裤链的样子让我进一步产生了羞辱她的冲动。
“刚刚得到晋升的赏赐,你就打算拿它来用作这种不可告人的事情吗?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天使!”
剧烈的羞耻心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快感,莫妮卡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无言以对,只是沉默着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贪婪舔舐我的下身,又将兴奋挺立的那根含在嘴里激烈地前后吞吐耸动着。
现在我才终于,终于感觉自己从刚才的苦力角色中解脱出来,重新掌握了主导权。
于是我进一步提出要求:“把你那对下流的大奶子露出来给我看!”
莫妮卡嘴里含着我的东西,一声不吭地乖乖照办,迅速解开衣服和内衣搭扣,白嫩饱满的胸部随着激烈口交的动作激起一阵阵乳浪。
那对上下翻飞的奶子晃得人眼晕,我毫不客气地伸手玩弄起她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晕和樱色的乳头,下体变得愈发坚硬挺立,潜藏在内心的原始欲望也空前高涨。
“你这好色痴女,想要得不行了吧?看看地板上都被你弄出水渍了,你到底有多骚啊?”
在我的言语羞辱刺激下,莫妮卡口舌的侍奉也更加卖力,发出一阵阵黏腻下流的淫靡水声,她浑身的肌肤也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她越是一直闷声不开口,我就越想听她亲口承认。
于是我从她口中抽身而出,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呜……嗯~”莫妮卡喘着粗气,舌头不甘寂寞地舔着嘴唇,平时的骄慢和矜持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相当干脆利落地重复我的话,“贱奴是……是欠操的骚货……”
“很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了?”
“主人……贱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用力填满贱奴……”
看来这家伙真的很懂我想听什么,连我都讲不出口的部分也一并说了出来。
这婊子天使的痴态和她口吐的淫语彻底引爆了我的情欲。
于是我直接把她按倒在玄关地板上,褪下她的裤子,一把扯下黏滑湿热的内裤,让她撅着屁股以后入姿势进入了她的体内。
感受到我的插入,她居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真是个他妈的骚货!居然主动求着别人干你?”我一边不停摆腰,一边把她的大屁股扇得啪啪直响,“干死你这反差婊,肏死你这个变态抖m!”
本来一开始我的动作还算温柔收敛,但这家伙实在太淫荡了,居然主动摇着屁股求我再用力点干她。
我也不再怜惜和顾虑她不久之前还是处女的事实,更加猛烈迅速地肏弄着她。
“啊~~哈……主人……好喜欢……好厉害……我……不行了……”
她在我的激烈进攻中难以招架,说话也断断续续难以成句,喘息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激烈交织着。
在叫喊呻吟声与喘息声中,我们最终一同颤动痉挛着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再一次同步迎来了高潮。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色情方面的天分说不定比战斗方面还厉害。
我们的身体就像天生契合一样,受到我激烈粗暴的对待她完全没有丝毫痛苦的表现,反而只有欢欣愉悦,久经锻炼的肉体也让我不用顾虑自己会不小心弄伤她。
这虽不是我们第一次肉体相交,但却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也是我第一次无所顾忌尽情释放的狂野性爱。
这种毫无保留的激烈交合,这种无与伦比的兴奋与快感,恐怕也只有势均力敌的生死搏杀能够相提并论。我好像已经迷上这种感觉了。
这一次,我主动把莫妮卡的温软娇躯拥入怀中,陪她一同沉浸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同时爱不释手地依旧玩弄着她的乳头。
回想起之前与她的种种,我发现这女人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我一样。
能把一向冷静的我激怒到苦苦追寻她十几天,能惹得我第一次生出强暴女人的欲望,能每一次都精准地勾起我一直压抑着的,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和情绪。
而且我现在好像已经有点沉迷其中了,包括和她进行的这场主奴游戏,以及和她相处这件事本身……
“你这变态天使可真是我的灾星……害我都跟着你一起堕落了,本来我还认为自己多少算个好人来着……”
我知道一边摸着对方的胸部一边把责任都推给对方这种事情很过分,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
莫妮卡温柔地依偎在我胸口,脸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潮红,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时候,我发现她的吊眼角倒没有那么凶,那么讨厌了,反而成了一种带着野性的独特韵味。
“……堕落又如何呢?”她说话的方式依旧十分嚣张,但此时在我听来却并不刺耳,“就算真的堕落……就是天罚真的降临,我也不在乎。”
不过“天罚”这个字眼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当初只是很模糊地了解过这个概念,似乎萨科塔违反律法招致的惩罚。
我的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安,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忍不住追问道:“什么天罚?”
“没什么。如果天罚真的要来,在我被主人……那个的时候,早就应该降临在成为主人奴隶的我头上了……”她紧握住了我搭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但现在天罚也没有降临,所以没关系。”
我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拉特兰的律法比我想象中更严格,也更……嗯,玄奥。
违法律法的萨科塔不是靠隐瞒事实就能躲避天罚的,也就是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