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者,而更像是有训练背景的逃兵。
这是我最不想遇见的情况之一,为了阻止事态变得更糟,我将莫妮卡护在身后,并转头向她递了个眼色。
以她的实力,并不是什么需要我保护的娇滴滴的小女生,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她把潜在的交涉选项搞砸罢了。
“行个方便吧。”我的手指已经悄悄抵在了剑柄上。
“你和那天使小妞是什么人?”
“……只是不想惹麻烦的过路人。”
除了正面接近的一人外,一左一右还有两人将可能的方向全部封死,让我意识到这次恐怕远远不止要交路费那么简单。
“所以各位是想求财呢?”一边说着,我假借翻找财物的动作用手握住剑柄,继续提问,“……还是要劫色?”
我的话让这些人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声,其中不乏将我称作小白脸,以及对着莫妮卡吹口哨的。
于是我又抛出了一个相当跳脱的,几乎不着边际的问题:
“你们里面有同性恋吗?”
这个看似跳跃实际有迹可循,但细想之下又令人迷惑的问题一下子打断了这些人的思路,令我面前的三人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于我而言也已经足够了。
从左侧腰间骤然拔剑出鞘,从左下向右上方的剑势出其不意直接命中了正面敌人的腹部,剑刃划过肋骨高高举起时他便已经瘫倒;
得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向左转身,借第一击的剑势与身体转动的惯性顺势从右上向左下方进行反向斜斩,左侧那人的肩膀多了一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握持不住手中武器当啷一声跌落在地。
连续斩击的剑势已尽,我便调整手腕角度,将剑锋指向右方,向右转身的同时极力伸出右手手臂。
右侧的最后一人反而是三人中反应最快的,他已经有意识地做出后撤的动作了。
可惜谷内道路空间狭窄,我又以伸直的手臂最大化延长了攻击距离,精准的刺击最终还是追上了他,并在脆弱的咽喉留下小而深的致命伤,惨叫声被涌出的血液堵住,只发出咯咯的窒息挣扎声。
一息之间,三人的合围便被破解。这时身后传来清脆的咔嗒声,于是我不再停留于原地,用最快的速度跃出了莫妮卡的射击线。
作为敌人莫妮卡无疑是难缠的对手,但此时她的实力却让我无比安心。
连续不断的铳鸣声随即响起,我也借机调整了呼吸和架势,并戴上了耳塞。
显得那些人没能料到三个方向的全面合围能被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全部破解,更没有料到我会直接跳到一边,我身后的萨科塔就开始了火力倾泄。
他们倒下的样子简直就像田间被收割的庄稼。
士气上的溃败更加可怕,原本还肆无忌惮的拦路匪徒已经四散而逃。
我用手势阻止了更换弹匣的莫妮卡继续单方面的屠杀,转而看向那个逃兵头领。
这群人比一般的游荡者危险得多,全都是这个家伙一人的功劳,只要有他在,假以时日完全可以纠集出另一个团伙来。
他有经验地利用着朝莫妮卡方向的掩体逃跑着,看起来对打败仗逃跑这种事情经验丰富。
眼看这个逃兵离我越来越远,我突然想起自己右腰还带着莫妮卡的守护铳。我将佩剑递到左手,空出的右手立刻拔出转轮铳。
我定了定神,平息了一下兴奋得不停颤动而无法瞄准的持铳手,拨下击锤,稳定下来的右手手指轻轻击发扳机。
剧烈上跳的反冲让我紧绷的手臂肌肉有些发疼,而那个逃兵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
我先前险些被莫妮卡射杀时,面对呼啸而至的子弹是否也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结束了。
就在我收回武器,刚刚取下耳塞的时候,又响起一声突兀的铳鸣震得我耳膜发疼。
抬眼望去,莫妮卡正踩着那个被我缴械的敌人的尸体,他被补了一颗子弹。
“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当然有。”莫妮卡挑起吊眼角,看向尸体的红瞳中满是不屑,“这就是胆敢看轻我的代价。”
“什么?”我有些跟不上她,“谁看不起你了?”
将视线转向我的时候,莫妮卡不再像之前闹别扭时的冷淡:“这些垃圾敢侮辱我的主人,就是在侮辱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在说出“主人”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中带着相当复杂的神色。
“呵,其实我倒并不在意这种事。”得知她的动机之后,我便不打算多责怪她了,于是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情绪,“相比之下,我更在意的是你对生命缺乏基本的尊重。我之前一路追着你也是因为你毫无理由就差点杀掉我。”
“那……那不一样。”莫妮卡争辩着。
“不,没有任何生命应该毫无理由地被践踏。”我态度坚决地下了定论,同时开始打扫战场,“过来帮我把这些人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去挖些坑,一会儿埋他们的时候会用到。”
“我不同意对待敌人采用这种态度。”尽管嘴上相当不情愿,莫妮卡还是乖乖过来开始帮我的忙。
“那你是什么态度?”手上忙活着的同时,我和莫妮卡用闲聊来打发时间,“难道就是把每一个你看不顺眼的人全部收拾一遍?”
除了我在乎的人以外,我从来不在意其他人对我的看法如何。
我本来也想用这话来劝莫妮卡的,可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在我强暴她之前,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在乎的人。
通过那种极端的行为,我成为了第一个和她建立联系的人,自己理应对她负有责任。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突然对她生出了一种特别的冲动。
“莫,”意识到我是在叫她,莫妮卡的耳根轻微抖动了一下,“你刚才的战斗表现简直……无可挑剔,我没想到你作为战友这么可靠。”
莫妮卡没有做出回应,但从她手头加快的动作和细微表情上来看,她心里一定高兴得不行。
这些人身上的武器装备大多简陋而杂乱,根本没有能称为战利品的东西。掩埋尸体之后,我把拼凑而成的粗制武器当作墓碑。
“哼,这些杂草根本不值得这样做。”
见到我的举动,莫妮卡在一旁不满地发着牢骚。
“我必须要纠正你这种既不正确也不公平的看法。”
她的傲慢态度让我有些不高兴,“把在荒野里努力求生的开拓者全部称为杂草实在是种傲慢的偏见。”
假以时日,埋葬这些人的土地上也会长出莫妮卡口中的“杂草”吧?生死轮回,正在于此。
只可惜。我努力模仿教母的口气进行的温和劝导不但没有被莫妮卡听进去,反而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真是软弱,简直不像是被我认可的男人。”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易怒的人,也很少有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每次都精准挑动我的神经。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忘了为什么你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我很少这样咄咄逼人,“让我来好好提醒你,当初你就是因为傲慢自大才会输给我,被我压在身下!”
用来擦手的旧手套被重重摔在地上,我伸手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