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杯子瞬间被溅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洒在我颤抖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我彻底崩溃了。
“圣、圣光啊……!要去了……!奶头……要被挤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冲脑门,再炸进下体。
我眼前一片白光,双腿猛地夹紧,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喷出透明的爱液,顺着白丝连裤袜往下流。
乳汁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狂喷,喷得两个杯子都快要装不下了,溅得到处都是。
我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巴微张,舌尖微微吐出,发出破碎又淫荡的娇喘。
“哈啊……哈啊……嗯……我的奶……全被他……挤出来了……”
商人满意地松开手,看着两个几乎满溢的玻璃杯,舔了舔嘴唇,发出猥琐的笑声:
“啧啧……小姐高潮的时候奶水喷得真猛啊。”
“看这量……今天的折扣可要打得特别低哦……”
我瘫软在他怀里,胸部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渗着乳汁,脑子里一片空白。
圣洁的修女……居然在野外被一个商人挤奶到高潮……
太丢人了。
这种屈辱的快感……为什么……刚刚停不下来……
**第二节 新鲜的乳汁正在贩售**
商人说到做到。
最后,他竟然真的把那件道具以“免费”的价格白送给了我。
“啊……我的乳汁……”
我站在摊位前,身体还在微微发软,却眼睁睁看着他把我刚才被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乳汁倒进干净的玻璃瓶里,封紧瓶口,然后随手摆在了最显眼的货架上。
标价:20金币。
和旁边那些普通的牛奶瓶子……一模一样的价格。
我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我最私密、最羞耻的体液……此刻却被当作商品,明码标价,像廉价的畜产品一样陈列在摊位上,随时可能被不知什么人买走、喝掉……
难道……在那个男人眼里,我也不过是一头会走路的、会喷奶的母牛吗?
我的乳汁……居然和牛奶同价。
曾经高贵圣洁的乳房,如今却成了可以用来交易、可以被物化的“货物”。
想到以后可能有陌生人喝下我的奶水,品尝我高潮时喷出的甜腻乳汁,我就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又羞又耻的热流再次从下体涌了出来。
……我究竟变成了什么?
我强忍着内心的翻涌,又采购了几件被“优惠”后的便宜道具,便匆匆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离开时,我甚至不敢再看那两瓶装着我乳汁的玻璃瓶一眼。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以后在战斗中,必须拼命收集金币……只有这样,才能换到更多更好的道具。
……也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交易”下去吗?
等我穿过树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那个肥胖的商人、巨大的马车、琳琅满目的摊位,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而淫靡的春梦。
“……管他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银白长发拨到耳后,重新迈开步伐。
高叉修女服下的乳房还在隐隐发胀,刚才被挤得又红又肿的乳头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着白丝抹胸,带来一丝丝残留的酥麻。
我继续踏上探索废墟的旅程。
可胸口那股奇怪的、空虚又隐隐期待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三节 再遇商人**
“……又回来了。”
推开教堂沉重的大门,空荡荡的圣堂让我心里也空落落的,仿佛连圣光都抛弃了我。
这几天在废墟里四处探索,我却一无所获。
胸前的两颗乳球虽然被商人彻底榨空过一次,却以更加夸张的速度重新积满奶水。
战斗时它们沉甸甸地晃荡,像两团淫荡的肉袋,随着我每一个动作剧烈甩动,好几次直接从白丝抹胸里跳出来,雪白肥美的乳肉暴露在怪物面前,乳头摩擦着布料,又痒又胀,让我羞耻得几乎无法专心作战。
我脱下所有衣物,赤裸着浸入圣泉。
温暖的泉水洗去身上的污秽,也恢复了体力……可胸前那股越来越凶猛的胀痛,却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尊严。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下贱的东西啊……”
这里是神圣的教堂,是我最后的净土。
可我却站在圣泉边,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双手不由自主地托起自己沉重滚烫的巨乳,拇指在肿胀的乳头上轻轻打转。
我猛地摇头,脸颊烧得几乎滴血,赶紧把这耻辱的念头压下去。
“至少……至少要出去再做……我不能在教堂里……像母牛一样给自己挤奶……”
……
树林深处,我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几乎是狼狈地拉下高叉修女服,把两颗又大又胀、青筋毕露的雪白乳球完全拽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忆那个丑陋商人粗暴榨乳时的感觉——他油腻的手掌、残忍的挤压、把我当成奶牛一样榨取的耻辱快感……
“哈啊……嗯……为什么……还是挤不出来……!”
我又羞又气,用尽全力模仿他的动作,从乳根向乳尖死死挤压、揉捻、拉扯乳头。
可除了刚开始渗出几滴白色的乳珠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乳房却反而胀得更加恐怖。
里面像装满了滚烫的浓奶,撑得乳肉又硬又紧,表面甚至隐隐透出淡淡的青筋。乳头肿得发紫,又痒又痛,却固执地不肯喷出我最需要的乳汁。
“呜……好胀……要爆炸了……里面好满……我这对下贱的奶子……为什么只认那个男人的手……!”
我懊恼又绝望地继续揉搓着自己这对淫乱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软肉,把乳房挤压得变形、溢出指缝,乳肉被揉得又红又肿。
乳头被我自己捏得又麻又酸,却始终只流出几滴透明的乳汁,顺着乳沟滑落,显得更加可怜。
我靠在树上大口喘气,双腿并拢摩擦着早已湿透的私处,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泪眼朦胧的脸颊上。
明明上次被那个肥胖恶心的商人随便一挤,就喷得满地都是……现在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到。
也就一面之缘,我究竟……离不开那个男人了吗?
圣洁的修女……居然在野外像个发骚的母畜一样,徒劳地揉着自己的奶子却挤不出奶来……
这种屈辱的空虚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是修女小姐吗?”
男人那熟悉又油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才发现那个肥胖的商人正满脸堆笑地挥着手,从树林另一边朝我走来。
我慌乱地想把两颗又胀又重的乳球塞回衣服里,却发现它们似乎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胀得几乎要撑裂白丝抹胸。无论怎么努力都塞不进去。
于是,我只能狼狈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胸前,雪白的乳肉从臂弯里溢出来,乳头还隐隐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