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哗啦作响。
舌头被它这样持续侵犯了好几分钟,那甜美的滋味越来越浓,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开始发软,原本用来祈祷的舌头,现在却只能发出下流的呜咽和吞咽声。
口水混合着它的黏液,顺着我的嘴角不断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乳沟之间。泪水、汗水、爱液……我全身都在为这怪物而湿透。
它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我作为修女最后的尊严也一起吞噬干净。
渐渐地,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舌尖、舌根,直接渗入了我的神经。
……是毒。
不是致命的剧毒,而是某种专门针对猎物的神经毒素。
它像温热的蜜糖一样,悄无声息地麻痹着我的意志,让四肢越来越沉重,让大脑越来越迟钝,却同时把身体的敏感度成倍放大。
当黑十字终于满足地收回那条暗红长舌时,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哈……哈啊……”
我的舌头再也收不回去,就这样软软地、淫荡地伸在嘴外,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粉嫩的舌尖上还挂着混合了我们两人黏液的晶莹丝线,不断往下滴落。
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舌面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我的胸口、乳沟,甚至顺着鞭痕滑进小穴附近。
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坚韧不屈的目光,如今变得水润而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再也无法聚焦。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表情彻底沉浸在刚才那场淫靡至极的舌交之中,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恍惚。
黑十字微微后仰,面具下的猩红光芒闪烁着戏谑与轻蔑。
“才玩了几下……就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了吗?你的信仰,也不过如此。”
“……唔……不……才不是……”
我试图反驳,可舌头软绵绵地伸在外面,说出来的话却只剩含混不清的娇喘和呜咽,听起来反而像在撒娇。
毒素让我全身发软,挂在十字架上的身体只能无力地轻轻晃荡,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它说得没错……
我明明是侍奉神的修女,却在怪物面前被玩弄舌头没多久,就变成了这副淫乱的样子。
信仰……此刻竟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脆弱。
黑十字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修长的黑爪再次伸向我,这次直接握住了我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指尖故意按压着被荆棘抽出的肿胀乳尖。
“看啊……连这里都硬成这样了。接下来……该轮到你的身体彻底堕落了。”
我只能挂在骷髅十字架上,舌头伸在外面,眼神迷离地望着它,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毒素正在我体内蔓延,而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隐隐期待,它接下来会对我做些什么……
“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已经变得有多贱。”
黑十字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它松开揉捏我乳房的手,抽出一条荆棘鞭。
那鞭子表面密布尖刺,暗红色的荆棘在昏暗中微微蠕动,像活物般渴望着我的血肉。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我的左乳上,尖刺瞬间撕裂娇嫩的乳肉,火辣到极致的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啊啊啊啊——!!!”
我全身猛地弓起,铁链剧烈作响。
毒素放大了每一丝感觉,疼痛瞬间转化成滚烫的电流,直冲大脑和下体。
乳尖被抽得又红又肿,竟在剧痛中喷出一股温热的乳白色乳汁,溅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啪!啪!啪!
荆棘鞭毫不留情地接连落下,抽打着我的胸部、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连被吊得大开的私处都没有放过。
每一次抽击都带起一片红肿的鞭痕和细小的血珠,而我却在毒素的催化下彻底失控。
“哈啊……啊……乳头……要……要坏掉了……!”
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两边乳尖喷射而出,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四溅。
我的小穴也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汁,一股股地从大腿根部喷溅出来,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竟然……被抽打着喷乳高潮了。
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痉挛,舌头依然软软地伸在外面,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不断滴落。
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曾经圣洁的修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在怪物面前喷着乳汁和淫水,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黑十字停下鞭打,缓缓走近,面具下的猩红目光贪婪地欣赏着我狼藉不堪的身体。
“作为修女,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它伸出黑爪,粗暴地抹了一把我还在喷溅的乳尖,把沾满乳汁的手指送到面具前,轻轻舔舐。
“但是……作为我艺术的材料,正好合适。”
它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满足的疯狂。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雕琢成淫乱艺术品的珍贵素材。
我喘息着,眼神迷离,乳汁和淫水还在从身体各处缓缓流下,心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耻辱与隐隐的期待。
黑十字把荆棘鞭随手一甩,那布满尖刺的暗红长鞭便像活蛇般缠绕上来,一圈、两圈、三圈……紧紧套住了我纤细的脖子。
“……呜!”
倒刺瞬间刺进柔嫩的皮肤,我还没来得及喘息,它就已经从我身后绕到正面,双手抓住鞭子的两端,用力向后拉紧。
就像在驯服一匹不肯屈服的野马。
“哈啊——!!!”
下一秒,它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前戏地贯穿了我早已湿透的小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咕啾……!”
巨大的异物感几乎要把我撕开,我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铁链疯狂作响。
它的肉棒又粗又热,表面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纹路,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带来剧烈的摩擦与刺痛。
它双手死死拽着我脖子上的荆棘鞭,每向后拉紧一次,鞭子就勒得更深,我的脖子被拉得向后仰起,整个人被迫弓成一个更加淫荡的弧度。
而与此同时,它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啪!
肉棒凶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像要直接捅进去一样。
“啊……啊咕……!!脖子……要断了……!”
荆棘的倒刺深深嵌入肌肤,剧烈的疼痛与缺氧感瞬间袭来。
我的呼吸被死死卡住,眼前阵阵发黑,舌头依然软软地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起,表情痛苦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痴态。
可毒素却在此时把一切痛苦都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每一次它拉紧荆棘鞭、勒住我脖子的时候,下体就会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它粗硬的肉棒。而它那凶暴的顶撞,又让快感像爆炸般直冲大脑。
“咕啾……咕啾……啪……啪……!”
下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