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我放下来……我……我被怪物抓住了……”
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我既渴望他们救我,却又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么下贱、多么不堪。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修女啊。”
其中一个猎人忽然开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反复游移,
“而且什么怪物会把人挂在这种地方,然后自己就消失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其他猎人纷纷低声附和,眼神里混杂着怀疑、兴奋与赤裸裸的欲望。
他说得对。
我现在一丝不挂,残破的修女服早已被黑十字撕得粉碎,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我身份的圣徽、十字架或教会物品。
脖子上只有深深的荆棘勒痕,胸部布满鞭痕和干涸的乳汁,双腿被铁链拉得大开,肿胀的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浊的精液……
我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圣洁的修女,更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淫乱肉玩具。
“修女,如果你真的想下来,”
那个领头的猎人咧嘴一笑,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也该知道吧……总得给我们点好处才行。”
话音落下,周围的猎人们全都笑了起来。那种下流的、充满恶意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
我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可为了活下去,我别无选择,只能低垂着头,声音颤抖着小声哀求:
“求求你们了……怎么侵犯我……都没关系的……只要把我放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结果,我的话却适得其反。
猎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大声、更加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修女能说出来的话!”
“对啊对啊,我看她根本就是个故意勾引男人的婊子!”
“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了,还在这装什么圣女呢?”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我滚烫的脸颊疯狂滑落。
我好后悔……
我明明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说出了那么下贱的话……
现在,他们彻底把我当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了。
我被吊在骷髅十字架上,双腿大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残留的怪物精液随着我的哭泣轻轻溢出。
而眼前这群猎人,正用越来越饥渴的目光,打量着我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敏感淫荡的身体。
“呜呜呜……”
空气里充满了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压抑不住的啜泣。
**第四节 地狱降临**
不出意外,我被那群猎人彻彻底底地轮奸了。
他们像对待最廉价的肉玩具一样,把吊在骷髅十字架的我上反复侵犯。
一个接一个,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子宫、后庭,甚至喷得我满脸、满胸、满头都是。
毒素和连续的高潮早已让我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下贱呻吟,任由他们把我彻底玩弄成一具沾满白浊的淫乱肉便器。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解开我身上的铁链。
“哈哈哈……今天玩得真爽!这婊子修女的骚穴真会吸!”
领头的猎人最后在我体内射完,拍了拍我沾满精液的脸颊,狞笑着说:
“再见了,小婊子。明天我们再来好好疼爱你,哈哈哈哈……”
他们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那一刻,所有人都突然僵住了。
天色早已完全暗下来。黑暗中,一点猩红的光芒悄无声息地亮起,像来自地狱的眼睛,冰冷、残忍、充满杀意。
……
惨叫、利刃切割血肉的声音、荆棘抽打的破空声,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归于死寂。
当我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时,眼前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些刚刚还肆意侵犯我的猎人,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具具残破的尸体,惨不忍睹。
黑十字缓缓从血海中走出,修长的漆黑身影拖着那具沾满鲜血的骷髅十字架,面具下的猩红光芒直直锁定在我身上。
它一步步走近,沾满鲜血的黑爪轻轻抚过我伤痕累累、还残留着精液的身体。
“怎样?”
它低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嘲讽,一边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我早已红肿不堪、还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小穴,再次凶狠地贯穿进去。
“咕啾——!!”
“啊……啊啊啊……!”
灼热而粗暴的入侵瞬间把我撑开到极限,混合着猎人们残留精液的淫水被顶得四溅。
它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像要把之前所有男人的痕迹全部抹掉,重新用它的东西把我彻底填满。
“你拼死守护的那些人……真的值得吗?”
黑十字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拽紧我脖子上的荆棘鞭。
倒刺深深嵌入早已青紫的皮肤,呼吸瞬间被死死卡住。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舌头软软地伸出嘴外,口水混合着泪水疯狂滴落。
“哈……咕……!不……要……”
我试图摇头,却只换来它更凶狠的抽插。
它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我,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最深处,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身体随着它的撞击前后剧烈摇晃,丰满的乳房甩出淫靡的乳汁弧线,鞭痕和咬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回答我啊……圣洁的修女。”
它故意把荆棘鞭拉得更紧,我的视野开始发黑,缺氧带来的晕眩与子宫被一次次顶撞的极致快感疯狂交织。
身体在毒素和连续侵犯下早已彻底背叛了我,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最下贱的母畜一样死死绞紧它的肉棒。
“这个世界……值……得……吗……?”
我已经无法给出任何像样的回答。
荆棘鞭死死勒紧我的脖子,每一次心跳都像要炸裂喉咙,眼前一片片漆黑与金星交替闪烁。
黑十字却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回应,面具下的猩红光芒大盛,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般凶狠地操弄着我。
“咕啾!咕啾!咕啾!”
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狠狠捅穿我的小穴,龟头凶残地撞开子宫口,把之前猎人们留下的精液全部搅成白浊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溅出来。
混合着血腥味的淫靡水声在尸横遍野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下流。
“啊……哈咕……!要……要坏掉了……脖子……喘不过来……啊啊啊!!”
我的舌头彻底伸在外面,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不断滴落。
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尖喷出细细的乳汁,溅在它漆黑的胸膛上。
毒素早已把我的身体调教得无比敏感,每一次顶撞都让我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吸着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地乞求更多。
黑十字忽然松开一只手,抓住我被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