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肌肉会轻微收紧。
他注意到了。
每次经过那片区域她的呼吸从嘴唇里多走了一截。
三次经过之后他把右手从沙发垫上拿开,换前臂撑在垫子上,手腕刚好卡在她肩膀旁边。
身体的重量从左手换成左前臂,骨盆的角度调整了大概十度。
这个角度让龟头每次推进时刚好碾过那片粗糙区域,不是偶然,是他用身体调整的。
她感觉到了这个调整。
“你,在找。”
她的声音被他的下一次推进截断,字的后半截碎成了气。
“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喉音从胸腔里直接传到她的胸骨。“找到的。在你床上找到的。”
他继续推进,同一角度,同一个深度,节奏稍微加快,每次推进之间的停顿缩短到几乎消失。
龟头每次经过那片区域时她喉咙里的气往上走半拍,不是声音,是呼吸的切分,气在声带上擦过但没有成形。
她的小腿在他腰侧收紧,脚趾蜷进沙发垫的亚麻布里。
他的节奏在接下来十几次抽送中加速了一个档次,不是猛烈,是更密。
推进和退出之间的停隔消失,变成连续的往返。
龟头每次推进到宫颈口附近就退出,不再停顿。
她的呼吸被分割成短促的拍子,从每次呼气和吸气对应的抽送节奏来看,她已经不再自己控制呼吸节奏了。
“等一下。”
她把手从后脑勺滑到他胸口,手掌推住胸骨。“等一下。”
他停住。
整个人不动。
阴茎在她体内,龟头停在阴道中段,不前不后。
内壁在他停止后还在收缩,不是她控制的,是肌肉自己在一收一放,频率和刚才抽送的节奏一致。
“换姿势。”
她从沙发上翻身,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退出时她感觉一阵空虚,刚才被撑开的位置在龟头离开后短暂地合拢,内壁还在微微跳动。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的衬衫还在地上,她从旁边绕过去。
他站起来,阴茎从平贴小腹的角度往下垂了半寸,表面湿的,整根阴茎都有一层透明的水光。
她把沙发上的坐垫扯下来,亚麻布面,填充棉胆,铺在木地板上。窗口的阳光往西移了,垫子刚好落在光斑的边缘,一半暖白一半灰。
她跪在垫子上。
不是仰卧,是四肢着垫。
膝盖分开,手肘撑在垫面,臀部往后推。
这个姿势她的脊柱从颈椎到骶骨弯成一条下凹的弧,腰窝在下午的白光里有两个对称的浅凹。
她的后背,按摩床上她从来不让他碰的位置,现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肩胛骨之间,竖脊肌两侧,臀肌上缘,一直到臀瓣之间的缝。
他在她身后。膝盖跪在垫子上,双手放在她腰侧,腰和胯之间的那处凹窝,他的拇指同时陷进去。
“你把整个背露给我了。”
他说这句话时喉音有点抖。不是哭。是胸腔里的气比平时多。
他的右手沿着她的竖脊肌从腰推到肩胛骨之间,没有精油,手掌直接贴着皮肤。
推到肩胛骨之间时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和他在按摩床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也不需要控制自己。
她的肩胛骨在他掌下自然滑开。
他把一只手放在她臀上。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重新抵住阴道口。
这个角度的入口比仰卧时更紧,括约肌在臀部的拉伸下稍微收紧。
龟头在入口处停了两秒,等她适应。
然后推入。
进入的角度不同。
仰卧时龟头碾过的前壁现在变成下壁,位置变了,但龟头碾过的内壁黏膜纹理是新的。
他的阴茎沿着新的角度推进,龟头第一次从这个方向触到阴道后壁,后壁的皱褶比前壁更密,龟头滑过时她的小腹内侧涌上来的感觉和前壁不同,更扩散,不集中在一点,而是从宫颈口往两侧铺开。
他退出。
推进。
这次的节奏和仰卧时完全不同,不是停—推—停—退,而是一种缓慢的、完整的研磨。
龟头推进到最深,在宫颈口碾压三下,不是顶,是碾,是龟头的半球面缓慢贴着宫颈口绕圈,然后退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再推入。
每一次完整往返耗时比她呼气两次还要长。
她在第四次研磨时右肘撑不住,手肘从垫子上滑下去,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他的右手立刻放在她右肩,手掌按住肩膀,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缘加了力度,他帮她撑住了那个角度。
这个姿势太深了。
龟头每次研磨到宫颈口时她的肛门也在收紧,阴道和肛门之间的筋膜壁把压力从一个腔传递到另一个。
她的手肘重新撑回垫子上,手指攥紧垫子的亚麻布边。
“程屿。”
她叫他的名字。和他在按摩床上说“嗯”一样,是一个单音节的名词。但她叫完这个名字后没有接任何句子。只是叫了。
他的节奏在听到名字后变了,研磨退后,重新切换成推进。
这次推进的幅度比仰卧时更大,退得更出,进得更深。
退出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只留冠状沟还在里面;推进时龟头穿过整个阴道,落到宫颈口。
往返三次后她的臀部自动往后退,往他的方向,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盆底肌在每次推进时主动迎上去。
她的喉咙里出口的呼吸从鼻子换成了嘴唇,每次推进时嘴唇里透出一声极短的喉音,声带只震半拍,像被龟头从身体深处顶出来的。
他从背后伸右手,手掌从她锁骨前面包上来,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她喉咙两侧。
不是掐,是卡位置,虎口刚好定在她的喉结下方。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她感觉到他胸口的汗贴着她后背上自己的汗。
两层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之间形成一种滑腻的贴合。
“叫我。”
他贴在她耳后说的,声音从喉结直接传到她后脑勺。虎口下的拇指还在她喉咙上,他可以感觉到她声带的震动。
“程屿。”
她的声带在拇指下震动,比平时说话低沉,喉咙在虎口的轻微压力下,声带被压窄了半度。她的声音自己变了。
他在这个角度推进了五次。
然后她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膨胀了,不是勃起的变化,是射精前那一瞬间根部的输精管开始收缩。
阴茎在阴道内整体的周长增加了极细微的一圈,龟头顶端在宫颈口压得更紧。
他的节奏从规律推进变成了不自主的短促顶入,推入的幅度缩小,频率变快,龟头不再大幅退出,而是在深处快速碾压。
他的虎口从她喉咙上滑下去,两只手同时放在她腰侧凹窝里,拇指陷进去。
髋骨往前推了最后一下,深,龟头在宫颈口碾过,阴茎根部在阴道口完全贴合。
然后他停住,整个人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