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在楼上呢,别让他听到了。”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在李承逸耳边说,呼出的白气扑在他脸颊上。
李承逸会意地抿住嘴,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钥匙放下,朱遥已经伸出一双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着头,把带着凉气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一楼的玄关有些狭窄,两人的羽绒服和厚毛衣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唇舌分开放开后,朱遥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把脸贴在李承逸的颈窝里,用极低的气音说:“承逸……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我爸妈随时会回来,只能待一会儿,我们要快点。”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便点了点头。
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前几次朱遥那生疏的动作让他记忆犹新,但他自然不会煞风景地挑明,只当是温存一下。
然而,朱遥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蹲下去,而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顺着他的脸颊移到耳垂,轻轻含住吮吸了一下,随后一路向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舌尖不时带着凉意轻舔过去。
李承逸的呼吸开始变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朱遥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外裤褪到膝盖。
李承逸此时已经有了反应,内裤前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朱遥没有急着去扯内裤,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和温热的嘴唇,隔着布料在那个部位轻轻地摩挲、触碰。
紧接着,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了下去。
寒冬的空气里,李承逸光着的双腿被这股热气一烫,刺激得小腿肌肉猛地紧绷,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应,朱遥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仰起脸,眼睛在黑暗的玄关里亮晶晶的,用气音问他:“想要吗?”
李承逸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疯狂地点头。
朱遥收敛了笑意,微微低下头,竟然用牙齿咬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试着用嘴将内裤往下拉。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坚挺的部位顶着布料,脱得并不顺畅,甚至在中途卡了一下。
朱遥歪了歪脑袋,配合着手的辅助,最终还是用嘴将内裤彻底褪到了大腿根。
挺立的器官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李承逸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孩,眼里的震撼已经掩饰不住。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李承逸的大腿两侧。
她微微歪过头,探出湿润的舌尖,极其准确地抵在了最顶端的孔洞处,轻轻打了个圈。
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挺,后背死死贴住了墙壁。
紧接着,朱遥将舌面贴平,顺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从左到右缓慢地重重刮舐过去。
顶端的分泌物带出了一丝银白色的亮线,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她反复用舌尖在背面那条脆弱的系带上上下挑弄,每一次划过,都带起李承逸一阵按捺不住的低喘。
李承逸的双手已经忍不住复上了朱遥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加大,下意识地想要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按,想要寻求更深、更彻底的包裹。
可就在他即将挺腰顶进去的瞬间,朱遥却突然把头往后一撤,利落地避开了他的动作。
李承逸挺了个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焦躁。
朱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伏低身体,将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最底部的蛋蛋上。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其中一侧,像舔舐冰淇淋一样由下至上地打圈,双手则轻轻托住两个圆球,指腹带着微微的力度揉捏着。
随后,她松开舌头,用两片嘴唇含住了一半的皮肤,极其轻柔地往外吮吸了一下。
“唔……”李承逸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大腿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
他低头看着朱遥,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呢喃:“遥遥……求你……含进来……快点……”
朱遥没有答话。
她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用嘴唇贴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哈着热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李承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发抖。
他急切地挺动着腰部,试图用肉棒去主动触碰朱遥的嘴唇,可每当顶端快要挨到她的皮肤时,朱遥就灵活地扭头闪过。
连续拉扯了三四次,李承逸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被这股不上不下的邪火折腾得快要发疯。
就在李承逸以为她还要继续折腾、有些泄气地松开手的那一秒,朱遥眼神蓦地一暗。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迎了上去。
嘴唇尽最大可能地向内翻,死死包复住牙齿,形成一个柔软、温热的肉道。
她张大嘴,借着分泌出的津液,顺着李承逸大腿前挺的惯性,猛地一口含了进去。
可她毕竟高估了自己的喉咙,肉棒才刚吞到大半,前端刚顶到嗓子眼,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和生理性干呕就涌了上来。
朱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生理极限让她根本无法继续深入。
她不得不顺着本能往后退开一点,只把最前端的敏感部位死死含在嘴里,用那层被嘴唇死死包住的牙齿,加紧了吸吮的力度。
尽管没能做到完美的深喉,但这种毫无防备的突然吞没和狭窄嘴唇的死死包裹,依然让李承逸浑身过电般一抖,头皮阵阵发麻。
朱遥的双眼还带着生理性干呕憋出来的泪花,但她没顾得上擦。
她稳了稳呼吸,双手开始往李承逸的身后探,寻找着支撑点。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不再一味地往深处吞,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嘴唇和手上的力道。
朱遥的右手向下移动,五指弯曲,一把死死握住了李承逸暴露在外面的根部。
她的嘴唇依然向内包着牙齿,含着最顶端的冠状沟用力向里一吸,同时右手顺着大腿根的方向往上一推。
两股反方向的力道挤压在一起,让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绷。
这样试了几次,她原本杂乱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规律。
每次嘴唇往后退、吐出大半的时候,右手就立刻紧跟上去接替套弄;
而当右手滑到最底端时,她的嘴唇又正好迎上去,把顶部的敏感部位牢牢含住。
手和嘴交替着,把那根坚挺照顾得密不透风。
冷风从木门缝隙里灌进来,但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得厉害。
朱遥腮帮子有些发酸,她稍微往后撤出一点,只用两片嘴唇和舌尖裹着最顶端,一边轻轻拉扯,一边抬起发红的脸,对上李承逸有些失神的眼睛。
她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用极其微弱、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气音,哼哼着问:
“承逸……这样弄……你喜欢吗?”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的双手死死掐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隔着毛衣抠进了肉里。
他粗重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模糊回应,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