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骚话:
“承逸……承逸你个坏小蛋……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插进来……啊哈……”
“好痒……大鸡巴承逸……用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好粗……撑坏我了……好想被你塞满……承逸……小坏蛋……用劲操进来……快啊……”
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带着青筋、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巨物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荒唐画面,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肉体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啊——!承逸!操死我!!”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双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彻底失禁般从湿软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余奕有些脱力地靠在马桶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长长银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用手解决过,可唯独每次只要脑子里想着李承逸,想着那个少年的身体,她就会特别快、特别轻易地达到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口,撑着酸软的双腿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开玻璃门,拧开花洒。
随着“哗啦啦”的温热流出,大片的水雾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余奕迎着水流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掉身上属于今晚的所有荒唐与泥泞。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密闭空间里的水汽很快顺着门缝白茫茫地蒸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接着,一个穿着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琐身影,贼头贼脑地从里面挪了步子出来。
他是余奕名义上的丈夫,刘健。
刘健踩着一双棉拖鞋,刻意把脚后跟抬高,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借着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余奕刚才随手搁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
他快步凑上前去,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了滚,两只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拉住包包的金属拉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生怕拉链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随着包口被彻底拉开,在最显眼的外层,那件被草草对折、布料边缘还带着一丝揉捏褶皱的白色蕾丝胸罩,顿时撞进了刘健的眼帘。
看到这件原本应该穿在妻子身上的贴身内衣此时此刻居然孤零零地躺在包里,刘健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瞬间涌起一抹病态且极度亢奋的血丝。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没敢用手去碰那件胸罩,似乎生怕破坏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现场感”。
刘健有些颤抖地从睡衣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关掉了快门声音,随后点开相机,将闪光灯调到常亮模式。
一束刺眼的白光顿时打在包包内部,将那件带着一丝暧昧联想的白色蕾丝胸罩拍得清清楚楚。
“咔哒。”
照片定格。
刘健做贼心虚般迅速熄灭了屏幕,把包包的拉链原样拉好,一溜烟地小跑回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紧锁房门,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用棉被蒙得严严实实。
在昏暗、密闭的被窝里,刘健那张微胖的脸被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得有些扭曲。
他熟练地翻墙点进了浏览器收藏夹里一个极为隐秘的繁体字论坛——那是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绿帽奴(cuckold)”私密网络社区。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发帖按钮,将刚才在餐桌上拍下的那张白色蕾丝胸罩的照片上传了上去,随后两只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段充斥着病态快感的文字:
> **【跨年夜喜报】纯正原味!结婚几年的极品教师老婆,大年三十晚上穿得一身白大衣、白丝袜跟别的男人出去跨年约会了。
刚刚两点多才到家,老哥们看看,不知道在外面被开发成什么样了,回来看她包里,胸罩居然都直接脱掉放里面了,身上明显是空门!
楼主现在怂得根本不敢过去摸,只能躲在被窝里看照片打飞机,脑补她被别的男人按在墙上大干的样子,操,真的太爽了!射了满床!**>
帖子一经发出,刘健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档里,就着屏幕上自己亲手写下的那些绿帽文字和照片,一边听着主卧外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一边满脸潮红、极其兴奋地开始疯狂套弄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主卧斜对面的衣帽间角落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早有一部备用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夹层里。
余奕确实从来不让刘健碰自己的身体,但她绝不是个对枕边人毫无防备的蠢女人。
早在两年前,刘健因为过度沉迷这种变态论坛而有些神情恍惚、忘记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的时候,余奕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充斥着他各种幻想和偷拍帖子的绿帽奴账号。
从那时候起,余奕就没有惊动他,而是早早地利用备份软件,将刘健在这个论坛上发表的每一个带有家庭隐私的帖子、每一张企图羞辱她的文字截图,全部作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男方存在严重心理扭曲与精神过错的铁证,分门别类地记录并同步保存到了自己的云端网盘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一墙之隔的被窝里,刘健正为了那件并不属于他的胸罩,在病态的幻想中走向高潮,浑然不知自己手里正死死攥着的手机,已经成了他即将净身出户的催命符。
“哗啦啦——”
流淌的热水渐渐变小,最终随着阀门被拧紧,浴室里只剩下水珠顺着瓷砖滑落的滴答声。
余奕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将身上残留的水珠仔细擦拭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风雨的身躯,胸口那两处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娇嫩乳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套上那身真丝睡衣,踩着拖鞋推开了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跟着她丰腴的身形一起涌进了走廊。
余奕并没有往主卧的方向看上一眼——事实上,自从两年前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恶心嘴脸后,他们两口子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分房睡了。
刘健一直缩在主卧里守着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病态幻想,而余奕则搬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带着小阳台的客房里,过着互不干扰的日子。
路过餐桌时,余奕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刚才在洗手间里、自己为了迁就李承逸而胡乱塞进包里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转过身走到桌前,伸手拉开了牛皮包的金属拉链。
借着客厅里清冷的月光,余奕仔细端详着包里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