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没注意到一旁的甄欣拍了拍胸口,好像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紧接着,轮到李承逸和余奕这一组抽牌了。
这一次是余奕伸出那只陷在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指尖在牌堆里挑了挑,夹出一张红桃9翻了过来。
“哈哈!大冒险!总算轮到你们了!”
董霏霏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开始出谋划策。
她眼珠子转了转,正准备提一个刁钻的点子,角落里的李承逸却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
李承逸此时本就有些酒精上头,看着余奕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和不知所措又涌了上来。
他索性端起茶几上一杯倒得满满当当的洋酒,冲着对面的周志成招了招手:“伟哥,霏霏姐,这大冒险我们认罚,不做了!”
“靠,承逸你小子真不够意思!”
周志成苦着脸大骂。
但他现在是“小姐”,只要有人喝酒他就必须陪着。
没办法,胖子只能骂骂咧咧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李承逸隔空碰了碰,一仰脖子,两人各自将满满一杯烈酒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李承逸整个人彻底晕乎了。
他把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一软,有些脱力地瘫回了沙发的最角落,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你什么意思?”
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质问,语调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愠怒。
李承逸睁开眼,只见余奕不知何时微微侧过了身子,那双藏在网纱贝雷帽下的美眸死死盯着他。
她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裙摆下绷得很紧,双手死死攥着包带,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句愿不愿意做,你就自己把酒喝了?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面对余奕这近在咫尺的逼问,李承逸脑子一片浆糊,张了张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包厢里此时喧闹得很。
周志伟正拉着周志成大呼小叫,董霏霏和甄欣也在一旁起哄,其他几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角落里这两个人私底下的小小交流,继续兴致勃勃地围着茶几推进着游戏。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牌局进得飞快。
大家陆陆续续抽到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卡,那张让人避之不及的“小姐牌”,在转了一圈后,最终也稳稳地落到了周志伟面前。W)ww.ltx^sba.m`e
期间,几人还穿插着玩了“照相机”、“抓鸭子”、“逛三园”等一系列极其消耗酒精的惩罚卡。
一轮轮游戏下来,茶几上的洋酒瓶已经空了一个。
李承逸只觉得胃里酒意翻腾,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靠在沙发边上,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牌堆已经所剩无几,又一次轮到他去抽卡了。
李承逸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从大理石桌面上捻起一张牌,翻了过来。
又是一张大冒险。
看着那张黑色的牌面,李承逸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心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在酒意中突兀地紧张了起来。
董霏霏一看到那张黑色小丑牌,整个人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那条裹着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茶几前踢踏了一下,眼神里直冒坏水,显然是瞅准了机会要报复刚才余奕让她老公当众亲脚的难题。
她双手抱胸,下巴一扬,不怀好意地在李承逸和余奕身上打量了一圈,大声宣布:“风水轮流转啊余老师!既然落到我手里——大冒险,你俩当着大家的面,舌吻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包厢里顿时响起周志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哨声。
李承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一分钟的舌吻,还是在周志伟和董霏霏这两口子面前,这要是真做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他心里一横,咬了咬牙,右手再次伸向茶几上那杯刚倒满的纯洋酒,准备宁可喝死过去,也把这杯酒闷了。
“啪。”
一只冰凉、陷在厚实白色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在半空中极其精准且用力地扣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李承逸有些惊愕地转过头。
余奕此时正微微侧着身子,那顶带着网纱的白色贝雷帽下,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有些动怒,她裹在奶白色加厚裤袜里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抵着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她看着李承逸,红唇微启,声音冷得像掉在冰块上:“李承逸,这游戏是你一个人在玩吗?每次都抢着喝酒,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李承逸看着她的眼睛,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隐藏的炽热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可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余奕便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猛地松开扣住李承逸手腕的手,身子裹挟着那一身纯白大衣的软毛迎面扑了上来,双手一把捧住李承逸的脸颊,那两瓣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极其蛮横而炽热地死死贴在了李承逸的嘴唇上。
余奕好像在这一刻把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她的双唇紧紧裹住少年的唇瓣,舌尖带着酒精的辛辣与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熟练地撬开李承逸的齿关,直接长驱直入地缠绕了上去。
她吻得极重、极深,甚至有些不管不顾地发出了一声声只有近在咫尺的李承逸才能听到的细微娇喘。
那股从大衣领口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洋酒的味道,排山倒海般往李承逸的鼻腔里灌。
包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只剩下两人湿漉漉的吸吮和喘息声。
周志伟和董霏霏两口子看得瞪大了眼睛,周志成也讷讷地张着嘴,手里掐着的手机早就忘了计时。
根本没人在数够不够一分钟,这一场带着强烈宣泄意味的强吻,一直持续到余奕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
余奕有些脱力地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急促地起伏着胸口,一头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脸上因为缺氧和酒精烧出一片病态的潮红。
李承逸靠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他的嘴角还挂着余奕口红的残留,因为刚才那场极具冲击力的热吻,他隐藏在宽松牛仔裤底下的下身,此刻早已经一柱擎天,坚硬如铁地死死顶在裤裆里。
还好过年为了御寒外面穿了件厚实的夹克衫,加上ktv里光线昏暗,长款的衣服下摆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大腿根,才没让这极度尴尬的丑态暴露在众人面前。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甄欣目睹了全过程。
她那条裹在黑色网袜里的腿在长靴里不安地晃了晃,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把头贴到了周志成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极度八卦的语气问道:
“哎,周志成。李承逸不是有女朋友吗?就那个元旦汇演上跳孔雀舞的校花朱遥啊。今晚这跟余奕姐又是啥情况啊?他俩是分手了吗?”
周志成原本还在砸吧嘴看戏,一听到甄欣打听这个,脸上的肉顿时一横。
他收起了刚才耍宝的笑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冰冷且严肃的警告:
“出了这个门,今晚在这间包厢里看到的任何事情,你就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