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肉棒,在黑暗中猛地弹了出来。
这下子,两具滚烫的肉体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碍。
李雨桐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根粗硬的巨物上。
随着熟睡中的李承逸由于本能而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骨,硕大的龟头带着滑腻的淫水,精准无比地一次次重重顶在李雨桐那狭窄的穴口上。
“唔……”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雄伟,哪怕只是在外围浅浅地嵌进去了一个头,那一股强烈的充实感还是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李雨桐疼得秀眉紧蹙,可紧接着,从小穴边缘传来的无上快感便如潮水般将那点痛觉彻底淹没。
她有些贪婪地扭动着丰满的后臀,在凉席上极其熟练地微调着身体的角度,让李承逸每一次由于异睡症而向前顶弄的动作,都能用那粗硬的硬度,严丝合缝地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李雨桐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个极其敏感的阴蒂高潮体质。
每次那灼热的龟头顶上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会跟触电一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就在这时,在被窝里本能索取的李承逸,那只按在她酥胸上的大手冷不丁猛地收紧。
他那粗糙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口,突然开始有些加重了力道,隔着皮肤狠狠地揉捏、揪弄起李雨桐那两枚早就挺立如石子的粉嫩奶头。
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李雨桐心头猛地一惊。
她还以为是李承逸醒了过来,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缩了缩脖子,用极低、极弱的蚊蝇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试探着喊了两声:“承逸……承逸?你醒了?”
房间里除了一阵冷气的呼呼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李雨桐有些惊魂未定地在枕头上转过头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身边的少年。
只见李承逸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英挺的眉头此时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嘴角抿得很死,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梦境深处正在做一个极其痛苦、挣扎的噩梦一般。
见他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李雨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轰然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任自己沉溺进这无边的快感深渊中。
她有些自顾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另一边空着的乳房和奶头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则有些疯狂地探入胯下,在李承逸那根巨物的顶弄配合下,用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抠挖、揉捏着自己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剧烈官能刺激,让这个二十多岁的成熟空姐彻底失了魂。
在李承逸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向前挺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蒂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
她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往床沿的边缘躲闪开来,那两条裹在空调被里、修长笔挺的大长腿在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地抠在一起。
“呃……啊……”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此时微微有些向上翻白,整个人在小床边缘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痉挛着,连意识都在这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失去了内裤阻拦的幽谷深处,一股浓郁、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彻底爆发,顺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原本干燥的凉席给狠狠打湿了湿漉漉的一大片。
这个在外面高傲无比、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腿空姐,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熟睡中的堂弟给弄到潮吹高潮了。
屋子里的空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李雨桐仰躺在小床边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一双有些失神的狐狸眼才渐渐重新聚焦,身子那阵痉挛过后的酥麻也总算缓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面色极其复杂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身侧、依旧闭眼熟睡的李承逸。
少年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刚毅,此时英挺的眉头已经微微舒展开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李雨桐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和潮退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酸软的身体,伸出有些发颤的双手探向李承逸的大腿根,准备帮他把褪下去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纯棉布料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她有些绝望地发现,李承逸短裤的裆部位置,早就被她刚才蹭弄出来的淫水给打湿得黏糊糊的一片。
“这可怎么办……”
李雨桐在心里有些慌乱地念叨了一声。
虽然按照李承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醒来后发现裤子湿了,多半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大半夜做春梦遗精了,发现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明早醒过来,脑子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她这个当姐姐的,以后在这个家里可就真的再也没脸见人了。
盯着少年的胯间,李雨桐的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裤子已经湿了,索性就让它彻底变成“遗精”。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子,再次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右手探回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在自己那依然有些泥泞、正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摸了摸,指尖瞬间沾满了大片温热黏糊的自产淫水。
接着,她将这只满是泥泞的手重新伸向李承逸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反而有些发烫发硬的硕大肉棒。
借着掌心里那些滑腻的淫水,以及李承逸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几滴前列腺液的充分润滑,李雨桐在被窝里伸长了胳膊,借着李承逸短裤布料的遮挡,开始上下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李雨桐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李承逸的尺寸实在是太雄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而且他处于熟睡状态,对这种单纯的物理摩擦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不少。
过了好久好久,李雨桐直觉得自己整条白皙的右胳膊都开始有些酸软发麻了,才冷不丁感觉到,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根粗硬巨物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根部一阵一下接着一下、有力的规律跳动感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最后几次极其粗暴的挺动中,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噗滋”几声大片喷涌而出,将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连同李承逸那条原本就湿了大半的纯棉大短裤裤裆,彻底浇灌得全都是一片浓郁白浊。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烫得轻叫了一声。
她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有些慌乱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她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右手凑到鼻翼前,轻轻闻了闻掌心里那股属于年轻少年、极其浓郁而奇异的石楠花味道,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搁,蹑手蹑脚地掀开空调被,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脚丫子,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