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得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掐弄、拧转了起来。
身体上下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同时遭受重击,朱遥两眼瞬间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这下子,她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求饶的本能都已丧失,只是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手臂,随着他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撞击,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喷薄出一声接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肉缝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一阵阵夹紧,一边故意压低了身子,将淫靡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朱遥的耳朵里:
“被操的很爽是不是?遥遥,你低头看看,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把床单都浸湿了。你是不是被我操高潮了,嗯?说话!”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故意加大力气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可此时的朱遥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在极度高潮的边缘,她的脑部已经严重缺氧,思维彻底成了一片浆糊,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逻辑。
她大张着那张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小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在肉体剧烈的颠簸中,只能跟着本能胡言乱语地哭喊着一些前后不搭的话:
“啊……不要……承逸……鸡巴……好大……呜呜……要死掉了……不行了……妈妈……好舒服……再、再快点……啊!”
那些破碎的词汇夹杂着黏腻的哭腔与呻吟,毫无章法地往外蹦,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李承逸听着耳边那些破碎胡乱的浪语,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臂顺着朱遥的大腿外侧猛地一捞,不由分说地将她那双白嫩修长的长腿直接高高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朱遥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极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是被撑得毫无缝隙,彻底暴露出最深处的媚肉。
李承逸空出两只大掌,死死死扣住朱遥那段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借助手臂下压的力道,摆动着精壮的屁股,不管不顾地开始往里狠冲猛砸起来。
皮肉撞击的动静比先前还要沉闷。
朱遥的身子被这一记记毫无章法的狠冲撞得在床垫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在激流中快要散架的小木船。
随着李承逸松开掐弄她胸口的手转去扶腰,那种从乳头传来的、连着心尖的尖锐快感骤然一空。
此时正悬在高潮边缘的朱遥,身体早就不受理智控制,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麻痒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一处敏感点的冷落。
她根本顾不上羞耻,两只小手有些神经质地顺着自己的胸口摸了上去,有些急切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两颗早就胀大发硬的乳头。
她指尖用力,自己掐着那两点软肉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试图用这种自渎的动作去填补身体深处那片空白的疯狂。
“啊……啊……承逸……”
朱遥仰着脖子,眼神彻底涣散,一边自己用双手在胸前发狠地揉捏着乳房,一边随着李承逸在下身那骇人的顶撞,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近乎哭泣的高亢叫喊。
李承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拽,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朱遥体内彻底抽了出来。
失去了体内的支撑,朱遥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那双白嫩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小腹处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眩晕中。
李承逸没有闲着,他跪坐在朱遥身侧,一只大掌自上而下地快速撸动了几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紧接着,他倾下身子,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朱遥那张微微红肿、还吐着热气的嘴巴。
朱遥此时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形成了绝对服从的本能。
瞧见那根肉棒递到眼前,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下意识地便顺从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壮的前端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肉棒,两颊深深陷了下去,真空地用力吸吮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李承逸的腰腹猛地一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将朱遥小小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朱遥被烫得喉咙一紧,眼角溢出点点泪水。
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脸颊两侧,粗重地喘着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沉声说了句:“吞下去。”
听到指令,朱遥喉头上下滑动,立刻乖乖地大口大口咽了起来。
那股浓烈、腥咸甚至带着几分苦涩的难闻味道在舌尖和喉咙里蔓延开来,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浊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有些粗鲁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带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盯着朱遥的眼睛,问了一句:“都吞下去了吗?”
朱遥顺从地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听话一般,主动将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啊——”地拉长了声音,让李承逸去检查她的口腔。
李承逸眯起眼睛看过去,里面确实空空如也,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不过,李承逸的目光往下挪了挪,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唇角,玩味地笑了笑:“这儿还有一点。”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动作极其自然地在自己的嘴角用力刮了一下,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浓稠刮到了指尖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仰起那张满是潮红、带着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甜丝丝、充满依恋的笑容。
这一个下午,在李承逸不知疲倦的索求下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洗澡的时候,浴室里白雾腾腾,水声哗哗地砸在瓷砖上。
朱遥全身一丝不挂,双手死死撑在淋浴间冰凉、光滑的钢化玻璃上,整个身体被迫往前倾,后背、圆臀上全是被温水打湿的亮晶晶水珠。
李承逸就站在她身后,粗壮的大腿顶开她的腿缝,从后方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
朱遥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那股凶狠的力道,把玻璃撞得“砰砰”直响,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带出一地泛白的泡沫。
最后关头,李承逸到底还是抽了出来,把浑浊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光洁的屁股蛋和玻璃上,被花洒的水一把冲散。
后来两人回到客厅看电视,朱遥又在李承逸的示意下,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女上位,动作笨拙得厉害,腰肢不知道该怎么使劲,只能双手死死按着李承逸粗壮的肩膀,有些手忙脚乱地上下起伏、吞吐。
李承逸则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掐着她丰满的屁股蛋,时不时往上一挺,直顶得朱遥软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李承逸又要交代时,朱遥又乖乖地退下来,手口齐用地伺候着他把浓精吐在了自己的嘴里。
直到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