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而对于李承逸,那种感觉就更奇怪了。
甄欣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形。
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起,李承逸的大手带着粗茧,一巴掌狠狠抽在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翘臀上时,那股火辣辣的剧痛;
还有他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管她的眼泪和抗拒,硬是逼着她把自己那根恐怖、滚烫的肉棒齐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哪怕她被顶得疯狂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手也冷酷得没有松开半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甚至奇怪得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
就像是手指上不小心割开了一处伤口,明知道用手按下去会疼得钻心,可人的贱骨头却总忍不住想去按一下,在疼痛中莫名其妙地咂摸出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扭曲的爽快和刺激。
这两天回到家,在没人注意的洗手间里,甄欣甚至偷偷做过荒唐的尝试。
她试过自己抬起手,一下下用力地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扇巴掌,甚至试着从衣柜里扯出塑料夹子,学着李承逸那天的动作,咬着牙去夹自己胸前娇嫩的奶头。
可折腾得皮肤又红又肿,感觉却完全不对。
没有了李承逸那股不容抗拒的暴烈力道,没有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她自己弄出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浑身酥麻、直冲天灵盖的奇异感觉了。
“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前排门边男生的一记大嗓门,突然撕裂了教室里的嘈杂,也瞬间把甄欣从那段荒淫可怖的回忆里生生扯了回来。
甄欣的身子猛地惊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一边伸手顺了顺耳边的碎发掩饰局促,一边顺着男生的指向,有些疑惑地转过脸,朝着教室前门口看了过去。
甄欣从座位上站起身,视线穿过教室里错落的人头,落在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身上。
她自然是认识朱遥的。
这个高一的小学妹刚入学那会儿,因为代表新生上主席台领奖学金,就凭着那张清纯漂亮、完全不似普通书呆子的脸蛋,在全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再后来,传出她跟高一那个刺头李承逸谈恋爱的消息,当时不知道让多少高年级的男生扼腕叹息,直呼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就落进了那个恶人的魔掌里。
直到元旦汇演那一曲惊艳四座的孔雀舞,朱遥彻底在学校里坐稳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认校花位置。
甄欣还听人私底下八卦过,说朱遥家里条件挺困难的,当初中考成绩拔尖,硬是因为这所私立高中答应免除她三年所有的学杂费、并且每年给两万块钱奖学金,她才放弃了县重点转而来了这里。
说起来,朱遥家离她家住得也不远,就在老城区同一片破旧的居民楼里。
甄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踩着步子往教室外走去。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朱遥,内心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将书包肩带绞得死紧,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今天下午在qq上和闺蜜蔡心怡的那段聊天记录:
“心怡,我想问你个事情,你知道关于承逸的那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吗?”
“知道啊,高三那边传出来的,好像是高三一班的甄欣。”
“好,谢谢啊,对了,不要跟承逸说我问过这个事情好吗?”
“我当然不会说啦,不过遥遥,你要去找她对峙吗?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个女的听说在外面混得很开,不是什么好学生……”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而已,没事啦,晚上学校见。”
明明是她自己憋着一口气,非要跑来确认事情真相的,可当她一抬头,看着那个身材高挑、抹着口红的甄欣真的踩着步子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还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朱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怕面前这个据说在外面混得很开的高年级学姐,她真正害怕的,是真相真的如谣言传的那样不堪。
她下午才刚刚和李承逸和好,才刚刚在床笫间再次将自己整个人死心塌地地交给了那个男人,如果现在真相揭开,发现李承逸真的背叛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脆弱的神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朱遥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转身逃跑的冲动。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走越近的甄欣,因为她明白,哪怕再痛苦,她也必须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甄欣走到门口,打量着朱遥。
原来这就是让李承逸迷恋得不行的那个高一校花,皮肤白净,眼神清亮,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甄欣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猜出了朱遥来找自己的目的。
见朱遥绞着手指,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走廊上又人来人往的,甄欣索性偏了偏头,示意朱遥跟着她走到旁边僻静的教学楼楼梯口。
站定后,甄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先一步戳破了窗户纸:“你是想来问李承逸的事情吧?”
朱遥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头点了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满是忐忑的眼睛,小声问道:“是的,学姐……那些传言,你真的亲眼看到他那样了吗?”
甄欣看着朱遥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有些玩味的笑。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只要她现在点个头,顺着那些话下去,说李承逸就是背叛了她,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朱遥伤得体无完肤。
这样一来,她就能报复到李承逸,让那个前两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把她彻底羞辱并留下耻辱烙印的混蛋,也尝尝同样的痛苦。
“那天我确实看到了,我也在那个包厢里。”
甄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平淡,“他旁边当时确实坐着个女的,年纪看起来挺大的,穿着打扮像是出来玩的。”
朱遥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捏着书包肩带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可我不知道学校里怎么就传成那个样子了。”
甄欣话锋一转,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学那天我回学校,就跟几个同学随口提了一句,说大家在一个包厢里喝酒玩游戏。谁知道传来传去,到了那帮长舌妇嘴里,就变成李承逸和那个老女人现场接吻,还一起去厕所做爱了。”
朱遥灰败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
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死死盯着甄欣:“学姐,你是说……他们没有做那种事?”
甄欣挑了挑眉,故意反问道:“哪种事?大伙凑在一个包厢里喝酒是有,不过也就一起喝酒了而已。在那种地方坐一个包厢,谁还没跟人碰过杯啊。”
听到这句话,朱遥只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千斤巨石“轰隆”一声落了地。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连日来的猜忌、惶恐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学姐!真的谢谢你,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朱遥的语调明显雀跃了起来,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