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被白色奶油糊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粗硕的大家伙,朱遥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扶着李承逸的大腿,小嘴一张,对准那个糊满奶油的硕大冠头狠狠一头吞了进去。
“唔……哈……”
朱遥的喉咙瞬间被那根粗大的分量死死顶住,她闭着眼睛,极其卖力地在李承逸胯下上下吞吐、卷吸起来。
蛋糕店里上好的动物鲜奶油大部分都被她用这种黏糊的姿势直接吸进嘴里,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
可由于李承逸那根东西实在长得太粗太长,随着她一下下深长剧烈的吞吐动作,剩下的大半奶油被不断地从嘴唇边缘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下滑,把底下的两颗睾丸和李承逸裤腰处都蹭得一片狼藉。
朱遥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一边在李承逸剧烈的抽搐中把头埋得更深。
瞧见那些遗漏下去的白色奶油,她心一横,伸出柔嫩的舌面,极具挑逗性地顺着肉轴根部一路往下,把流淌在睾丸和皮肤缝隙里的奶油细细密密地全舔得干干净净。
大腿袜扣卡着的白嫩肉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动,朱遥这会儿彻底被情欲冲垮了理智。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抬起头,嘴角和白皙的脸颊上还黏着几抹白色的奶油渍,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泛着失神的媚意,盯着李承逸那张极度爽快的脸,娇声腻语地嘟囔着:
“好喜欢吃承逸的鸡巴……加了奶油甜丝丝的,好好吃。承逸,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你的鸡巴,好不好?每天都给你含在嘴里……”
听着朱遥满嘴的浪言浪语,看着她嘴角糊着白色奶油、满脸潮红向自己讨好的模样,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股子欲火彻底炸了开来。
“操……受不了了。”
李承逸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弯腰,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再次用一个粗鲁的公主抱将瘫软在地上的少女整个端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提起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就这么迈开大步,粗重地喘着气,快步把朱遥抱进了主卧,一把扔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朱遥的身子在床垫上剧烈颠簸了一下。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百褶短裙早就在一路折腾中卷到了胸口下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扯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衬衫,以及那一双死死勒在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薄白丝大腿袜。
李承逸一跃上床,直接单膝跪在朱遥两条白丝长腿之间。
他一把抓住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还黏着几缕残存奶油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口早就被刚才口舌服侍得泥泞不堪、大张着吐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紫红粗硕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爱液,结结实实、一插到底,硕大的冠头狠狠撞击在朱遥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呀——!”
朱遥被这股狂暴的力道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了底下的床单。
身下的小穴实在是太湿润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肉棒的强硬开拓下不断翻卷开来,被操弄得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阻塞感。
李承逸兴奋得浑身血流加速,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任由朱遥分开双腿,而是坏心思地伸出两只大掌,强硬地箍住朱遥两条裹着薄白丝的纤细美腿,把它们死死地并拢挤压在一块。
在美腿并拢的姿势下,朱遥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被压榨得愈发狭窄窒闷。
李承逸趴低了身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翻卷的粉嫩穴口,正被自己狰狞的肉棒狂暴地一下下进出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色的白带和爱液混合物,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哈……哈……老婆,里面太紧了……吸得好爽……”
李承逸咬着牙,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大肉棒一下下往死里灌。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对无助乱蹬的小巧脚丫上,半透明的薄白丝在灯光下透出少女脚趾淡淡的肉色,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诱人到了极致。
由于前面的口舌刺激和毒龙服务实在是太过到位,李承逸底下的那道关卡早就到了临界点。
此时在这口被奶油和爱液浸透的紧致小穴里狂暴打桩了不过十来分钟罢了,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便再也憋不住了。更多精彩
“遥遥……我要给你了……接着!”
李承逸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双手死死掐住朱遥掐紧的细腰,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把整根硕大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她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啊……”
朱遥高高挺起小腹,眼睛死死闭着。
紧接着,李承逸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全狂暴地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这是他头一回没有做任何措施,彻彻底底地中出了朱遥。
滚烫的浓精烫得朱遥身下的娇嫩软肉一阵阵痉挛,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根还在不断吐精的肉棒。
两人的肉体紧紧贴在一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过了好久,卧室里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两人草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清爽的干净衣裳重新躺回了双人床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泛黄,拉出长长的阴影。
李承逸侧过身子,一条胳膊垫在枕头上,有些自责和担心地看着身侧的少女。
他伸手把朱遥额前一撮汗湿的长发往后拨了拨:
“老婆,刚才对不起啊……我是真没忍住才直接射在里面的,我不是故意的。”
朱遥这会儿浑身还泛着高潮后的酥软,身子一动就觉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心满眼全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哪里舍得开口责备他半句。
她往里挪了挪,把一颗小脑袋温顺地靠在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用手勾住他的手指:
“没事啦……等一下我们出门,去外面的药房买盒紧急避孕药吃就好了,不怪你。”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火烧云,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雅马哈r15的轰鸣声在一座挂着绿灯箱的24小时药房门口熄灭。
朱遥这会儿跟在床上的洒脱顺从比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两条长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怯生生地跨坐在摩托车高耸的后座上,两手死死攥着背包带子,一双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盯着李承逸走进药店大门的身影。
药柜后面站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用计算器算账的中年阿姨。
朱遥总觉得那阿姨在有意无意地隔着玻璃门,往停在马路牙子上的摩托车这边瞄,尤其是盯着她那条紧绷的格纹百褶短裙看。
这让长这么大一向是乖乖女的朱遥如坐针毡,整张小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