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晚拿汗水换来的奖励,自然是他在脑子里肖想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荒唐事——他要让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校花小女友,就在这漆黑、长满青苔的小巷子后面,趴在她当年上学的那所小学母校的锈蚀铁栏杆上,任由自己从后面狠狠地后入进去。
李承逸的大掌顺着朱遥的校服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那条淡黄色的棉质内裤,将朱遥那具白嫩的身体直接往旁边那排铁栏杆上推了过去。
朱遥既然答应了写完作业就给他奖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
只是李承逸这猴急的架势实在是太粗鲁了点,硌得她小腹一阵发疼。
朱遥有些娇嗔地拿手背擦了擦被李承逸亲得红肿的嘴唇,有些无奈地小声咕哝:
“我今天在教室里做了一晚上的题目,身上干巴巴的都没湿呢,你这么硬冲怎么插得进去呀……我先给你用嘴弄一弄,你别着急嘛。”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巷子两头。
确定四下里黑漆漆一片、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之后,朱遥这才一弯腰,顺着那排长满铁锈的栏杆缓缓蹲下了身子。
今晚是在露天的小巷子里,头顶上就是随时可能有人推窗的居民楼,时间紧迫得很。
朱遥也没了往日里先用脸蛋蹭弄、用指尖挑逗的那份闲适,她伸手一把扯开李承逸那条运动裤的抽绳,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巨物费劲地掏了出来。
朱遥咽了口唾沫,直接张开小嘴,对准那个正不断溢出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粗大冠头,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吸溜、吸溜——”
少女温热、狭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高高肿起的龟头死死包裹住。
朱遥两只细白的小手握着肉柱的根部,脑袋在李承逸的胯下快速地前后耸动、吞吐了起来。
因为动作有些急促,唇缝边缘不断拉扯出黏糊糊的唾液,在寂静漆黑的夜色里发出阵阵清晰的吮吸声。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按在铁栏杆上,额头上的青筋被嘴里那股子湿热、窒闷的吸吮力道激得一根根暴了起来,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如此卖力地快速吞吐了十几下后,朱遥觉得舌头都有些发酸了。
她把小嘴从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上退了出来,抬起右手,掌心包裹着湿漉漉的肉轴上下快速套弄了几把,顺带着将嘴里的唾液在整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抹匀。
“好啦……这下够湿了。”
朱遥有些气喘吁吁地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扶住铁栏杆,小腹紧紧贴在栏杆的铁条上,顺从地将高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撅起屁股,扭过头冲着身后催促:
“你动作快点呀……快把我裤子脱下来。”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裤裆里,在这地方做爱着实有些过分刺激,光是风吹过屁股的凉意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大手往前一探,一把薅住朱遥那条宽松运动校服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扯,直接将裤子连带着底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朱遥那一对白皙、圆润的屁股蛋登时在漆黑的巷子里露了出来,由于初夏夜风的吹拂,上面正微微泛着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承逸一步跨上前,从小腹处掏出那根被口水涂得湿漉漉、正突突狂跳的紫红肉棒,将硕大的冠头对准那处窄小的肉缝,有些粗鲁地挺腰,慢慢地往里推进去。
“唔……哈……”
朱遥的两只小手死死扣在铁栏杆上,指甲在上面抓出刺耳的轻响。
不远处的正街上,还隐隐约约传来大排档里喝啤酒、高声猜拳的嘈杂人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穿过弄堂荡过来。
在这条十几米长、狭窄昏暗的死胡同里,谁能想到一高的清纯校花正光着半截身子,撅着屁股一下一下承受着粗硬肉棒的暴力入侵。
而在巷子口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阴影处,此时正探出一双黑亮、有些失神的眼睛,死死地揪着黑暗里交叠的两个身影。
甄欣原本已经快走到家了,可她心里像猫抓一样,鬼使神差地又顺着原路折了回来,没成想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承逸……太大了……你再慢一点,顶得我好难受……”
朱遥将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贴着冰凉的铁栏杆,有些承受不住地娇喘着。
“我已经很慢了,宝贝。”
李承逸掐着她有些发硬的细腰,按捺着胯下快要炸开的酸麻,将那根粗长的肉柱又往里闷进了几公分,直把狭窄的小穴撑得两边粉肉发白。
“还是有点疼……你再慢一点好吗……等我里面的水再多流一点,你再好好插……啊……”
不远处的画面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模糊重叠,可躲在墙角处的甄欣却看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她甚至能听到肉棒挤进窄口时那略带干涩的肉体摩擦声,那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她自己的耳膜上,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就好像此时趴在铁栏杆上、被粗暴顶撞着屁股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想起上回被李承逸用手指抠挖、用大肉棒抽打小穴的滋味,甄欣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就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小穴里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泛滥出黏腻的爱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主人直接插个爽,怎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地慢慢等……”
至今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男女交配的甄欣,一边死死盯着黑影里李承逸那不断耸动的结实屁股,一边在心里有些痴迷、魔怔地想着。
她压根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确实需要充足的体液润滑,插起来才不会有四分五裂的痛楚,更何况李承逸下边那根东西天生就比普通男人粗硕了一整圈。
她此时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大概是朱遥这种校花乖乖女骨子里的矜持与娇气在作祟罢了。
躲在青砖墙角阴影里的甄欣,此时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两个重叠晃动的身躯,右手颤巍巍地顺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裤腰摸了进去,直接探进了内裤底端。
她平时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时经常用手自慰,对自己的身体熟悉无比,这会儿两根指尖一搭上那颗早就充血胀大的阴蒂,便极其熟练地快速揉搓、打圈了起来。
随着指腹黏糊的按压,百褶短裙底下那口处女小穴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亮晶晶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横流。
而正趴在铁栏杆上的朱遥,此时体液已经彻底流了出来,先前的干涩与痛楚尽数被磨人的酥麻取代。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抠着锈蚀的铁条,将那张清纯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开始不时地发出压抑不住的“嗯……嗯……”的黏腻娇喘。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小穴里充足的润滑让他插得好不畅快。
他一双大掌掐住朱遥那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将硬挺的腰肢往死里往前顶撞,肉体撞击间带出大片“啪啪、啪啪”的肉响。
“承逸……你别插得那么大声……等会儿真被路过的人听到了……啊……”
朱遥扭着脖子,有些羞耻地压低嗓子求饶。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