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干那事,刚好被我撞见。现在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外面也要找个地方把裤子脱了跟她做?”
李承逸依旧闷着头,两只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任由额头上的汗水砸在地毯上,晕开几点深色的湿痕。
“说话啊!”
李雨桐见他装死,抬高了音量,涂着红色甲油的脚尖烦躁地在半空中晃了晃,“就这么难忍吗?你现在才多大?这个年纪是天天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这些话落进李承逸耳朵里,语调严厉,活脱脱就是一个长辈在训斥偷尝禁果的叛逆期孩子。
他心里那点脾气被压得死死的,肩膀缩着,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张口反驳。
“你们到底做了几次了?”
李雨桐的身子又往他身边挤了挤,大腿侧面的丝绸料子死死贴着他,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
“就……一两次……”
李承逸咽了口唾沫,扯了个谎,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李雨桐逼得极紧,细长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脸上的微表情。
“就前段时间,周末的时候。”
李承逸没敢说实话。
他总不能把情人节在家里把朱遥办了的事抖出来。
他只能顺着话茬,用一动不动的僵硬坐姿来掩饰自己不断撒谎的虚伪。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酸溜溜的试探:“是你这坏胚子骗着人家小姑娘做的吧?连哄带骗的,然后人家就把身子给你了?”
“嗯。”
李承逸依旧低着头,死死咬着这个单音节。
“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绷得笔直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身,一双长腿直接盘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长辈架势,脸色严肃得没有半分笑意:“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懒得再追究。但接下来,我要你跟我保证——至少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你们绝对不可以再做这种事。”
李承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刚被甄欣那具温软身子和紧致阴道喂饱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骤然听到“大学毕业”这四个字,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也太久了吧姐。”
他抗议着,屁股在沙发垫上烦躁地挪动了一下,拉扯着裤裆处紧绷的布料,“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就那么忍不住?”
李雨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身子往前倾,膝盖几乎要顶到李承逸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也不是……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承逸挫败地把头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神情。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泄气的无赖模样,心里那股压抑的无名火夹杂着翻江倒海的酸醋,彻底冲垮了她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形象。发布页Ltxsdz…℃〇M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粗鲁、直白起来:
“你以前不是天天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吗?你自己用手解决不就行了?!”
“打飞机”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客厅里,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李承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蔓延上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这件两人口知心知、却从未摆上台面的禁忌丑事被如此粗暴地扯下遮羞布,让他一时间狼狈不堪。
他有些羞涩又慌乱地把视线撇向电视屏幕,支支吾吾地反驳:“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李雨桐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把盘着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她那双抹着鲜红甲油的长腿分在李承逸身侧,脚趾因为情绪激动而死死抓着地毯。
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丝越界后的红晕与难堪,但她索性挺直了腰杆,死死盯着他:
“你当我是瞎子吗?以前在奶奶家住的时候,我洗完放在洗手台上晾干的丝袜,每次莫名其妙少掉或者上面沾着怪味,你敢说你没偷偷拿去弄过?”
“我现在不喜欢了……有女朋友了还自己弄,多丢人。”
李承逸低着头,两只手有些局促地在大腿裤料上摩挲着。
他说话吞吞吐吐,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着不敢与李雨桐对视。
客厅里瞬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摆动的微弱嗡鸣。
死寂蔓延了足足有半分钟。
李雨桐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年轻脸庞,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将翻涌的妒火强行压了下去。
她松开攥紧沙发扶手的手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憋不住吗?”
李雨桐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
李承逸眼皮一跳,听出这语气里的松动,原本蜷缩的肩膀动了动,感觉事情有了转机。
他抬头看着李雨桐,眉头拧在一起,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烦躁与苦恼:“姐,我感觉自己这身体有点奇怪。就是……如果不弄出来,我整个人就跟要炸了一样,心慌意乱的,哪哪都不得劲。”
李雨桐一个从未有过男女经验的女人,哪里懂得男人在床上的荒唐索求,她只觉得十七八岁男孩子的青春期或许真的像他描述的这般邪门与难熬。
“真的很不舒服吗?”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关切。
李承逸连忙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一双黑亮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李雨桐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十个红甲趾头在毛毯里不安地蜷缩、抠弄。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终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越界的话:
“你……你下次要是再不舒服了,你就跟我说。我……我来给你想办法。反正,你不可以再去找朱遥做那种事了。”
说出“想办法”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李承逸那条紧绷的裆部扫了一眼,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场谈话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李承逸的日子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样。
每天两点一线地上课、放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始终记着对朱遥的承诺,不到放暑假绝对不找她做爱。
不过课间的时候找机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或者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她的酥胸翘臀,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影响到朱遥的学习。
这不,这会儿正值大课间,走廊里人声鼎沸,热浪一波波从窗外滚进来。
李承逸跨坐在朱遥座位的椅子上。
他伸出一双长腿,在课桌底下一勾,直接把朱遥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朱遥穿着宽松的夏季校服短袖,下面是一条松垮的蓝色校服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