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左手粗牢地掐住肉棒的柱身中段,将最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稳稳地对准了李雨桐那内陷的小穴口。
李雨桐在下方无力地摊着双手。
她一低头,看着自己那处窄小得一指都难以容纳的缝隙,再对比眼皮子底下那根恐怖直径的硬茎,强烈的视觉反差烧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戴套好吗?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了,就在床头。”
李雨桐两只胳膊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了一下,有些急切地扯住李承逸的肩膀,催促着,“就在袋子里,快拿出来戴上。”
李承逸见状,倒也没坚持。
他直起身侧过手,从那个塑料袋里抠出一盒金色的冈本003,撕开铝箔包装,用指尖掐着套子顶端,顺着勃发如铁的肉茎一路推撸到了最底端。
可戴个套能要多少功夫。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李承逸便再度跨跪上来,腰腹猛地往前一挺,裹着超薄乳胶的滚烫巨物带着化不开的润滑油,便已经不由分说、凶狠地再次结结实实顶上了穴口。
“真的……一定要轻点,承逸。我、我这两天身下都还有流血呢……”
李雨桐知道避无可避,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带着最后的颤音软糯嘱咐了一句,随后认命般地躺好,两只玉手在床单两侧抠陷进去。
紧接着,在安静得只能听见粗重喘息的卧室里,她便眼睁睁地感受到那颗戴了套的硕大龟头,极其蛮横、一寸一寸地强行探入了她狭窄湿润的肉缝之中。
那种将娇嫩的内部皮肉生生撕裂、撑大到极限的饱胀痛楚和异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逼得她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只能由着少年的大屁股再度恶狠狠地往下一沉,将那根恐怖的二十公分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了进去,直到连最深处的根部都紧紧贴在了一块,再也看不见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生铁硬棒部分。
李承逸身下的女人正穿着一套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血脉偾张的行头。
深蓝色的海航旗袍被掀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丝袜的腰线和毫无一丝赘肉的冷白皮腰肢。
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此时由于大腿褪到一半的灰色丝袜和内裤纠缠着、束缚着,导致她在大力分腿时根本无法完全叉开。
这种被外力强行并拢的别扭姿势,反而让那处紧窄的白老虎小穴合拢得更加严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紧致。
层层细嫩的粉肉死死绞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磨蹭着强行攮进来的巨物。
“轻点……承逸……我不行了……真的太大了,你都顶到最里面了……”
李雨桐蹙着眉头,一头大波浪卷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颈窝里。
然而此时,李雨桐嘴里溢出来的几声黏腻娇喘和发颤的求饶,落在李承逸耳中,只会变成最暴烈的催情药。
强烈的征服欲冲得少年脑门发热,胯间那根裹在冈本薄膜里的狰狞长柱受到这种极端绞紧的刺激,竟然生生又往外暴涨了一圈,柱身网状的粗青筋死死勒着紧窄的内壁。
李承逸此时一句话也不说,一双大手扣着李雨桐的胯骨。
他一味地沉着腰胯在泥泞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用上了九浅一深的暴烈技巧。
每一次齐根没入的重重撞击,两个沉甸甸的阴囊都会结结实实地“砰”的一声砸在女人肥美的臀瓣肉上。
那股被火热娇嫩肉缝死死咬住绞杀的钝痛与快感,顺着马眼直冲少年的尾椎骨。
李雨桐两条裹着超薄灰丝的长腿此时被他掀得老高,甚至直接架在了少年的肩膀和脖颈两侧。
随着李承逸每一次将二十公分巨物蛮横顶到底的动作,这两条在半空中大叉开的灰丝长腿都会由于深处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一下,紧接着十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便会在超薄尼龙面料里蜷缩、绷紧。
由于女人的内部娇嫩,加上刚破处不久,几百下高强度的摩擦过去后,超薄避孕套上的自带油脂已经彻底干涸,发出了干巴巴的皮肉拉扯声。
李承逸眉头一皱,暂时直起腰胯,将那根憋得发紫发黑的巨物“啪唧”一声从湿热的肉缝里退了出来。
他侧手抓过放在床头袋子里的那瓶润滑液,单手扣开盖子,对准李雨桐那口正剧烈蠕动、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狠狠挤出了一大滩凉冰冰、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滑润的汁水顺着白皙的缝隙噗嗤噗嗤地直往下淌。
李承逸没等这股子凉意散去,扶着肉棒根部,再度对准洞口,腰部狠狠一挺,便带着翻江倒海的黏腻水渍声重新齐根捅了进去。
大剂量的润滑液被瞬间捣碎,发出“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承逸……好像……好像有点感觉了……”
李雨桐无力地瘫在枕头堆里,两条架在少年的肩膀上的灰丝长腿有些有些发软地往下垂了垂。
“什么感觉?”
李承逸双手吃住劲,一下下继续沉稳地深顶着,粗重地喘着热气。
“就是……里面有点酥酥麻麻的舒服……但……但动起来的时候还是疼……”
李雨桐一双狐狸眼里秋波泛滥,咬着嘴唇,两手在少年的后背肌肉上有些急切地抠抓着,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她盯着胯上那具挥汗如雨的雄壮身体,有些迷糊地颤声哼唧了一句:“嗯……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试试……”
李雨桐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试探性的提议,会让自己等会儿糟多大的罪。
听到这话,在少年耳中,就如同比赛场上的发令枪啪的一声打响了。
李承逸眼里凶光毕露,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兽性低吼。
他两只长满了硬茧的大掌死死掐紧了李雨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大半个大屁股蛋都死死扣向自己的胯骨,腰臀处积攒出来的爆发力骤然全部炸开。
“啪、啪、啪、啪、啪!”
卧室的冷气里,肉体撞击肉体的脆响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密集、沉重,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戴着套的紫红肉棒在极高频率的抽送中,变成了一根铁打的活塞,疯狂地在被彻底干开、汁水四溅的白虎小穴内里进进出出。
原本化不开的透明润滑油和白白浊的前列腺液被高速顶撞绞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被卡住大腿的灰色丝袜边缘直往外翻涌。
在这种野蛮的侵略下,李雨桐那处紧窄得过分的小穴娇嫩的内壁很快便有些不堪重负,红肿的褶皱边缘开始隐隐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迹,把半透明的避孕套白膜连同透明的泡沫一并染成了红白相间的刺眼颜色。
那种皮肉被生生劈开、揉碎的剧烈刺痛混合着后大高潮带出来的极顶酥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碎了李雨桐大脑里仅存的理智。
她整条脊椎骨死死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反弓弧度,大眼睛有些翻白地盯着大理石天花板,原本到了嘴边、想要受不了开口求饶的软糯话语,在如此密集的残暴深顶中,却怎么也组不成完整的字眼。
在被生生干得魂飞魄散的床榻间,她只能死死抠着身下凌乱的被褥,由着喉咙深处,一味地跟随着少年的顶撞节奏,不可抑制地发出“啊……啊……啊……”的一连串沙哑、黏糊至极的浪叫哭喊。
“我要射了。”
李承逸低沉的粗吼突兀地在枕头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