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肉里。
在这样暴露且充满未知的环境刺激下,那股名为潮吹的生理反应非但没能压制下去,反而裹挟着海啸般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直到余奕的小穴彻底停下了痉挛,不再有液体喷出,李承逸才双臂一使劲,将脱力瘫软的女人重新抱回了宝马x5的后座。
对于李承逸而言,每次做爱并不一定非要以自己射精作为终点才算痛快。
他更沉溺于将怀里不同的女人一次次弄到生理和心理的承受极限,居高临下地欣赏她们在极乐中失神、求饶的模样。
这种掌控一切的征服欲,远比自己高潮射精那一瞬间的快感要让他浑身畅快得多。
余奕在真皮座椅上足足躺了大半个钟头,直到车厢里燥热的石楠花味渐渐散去,时间也已经悄然来到了下午五点钟。
眼看着再不走天就要擦黑了,李承逸说回去晚了家里的李雨桐必然要起疑心,余奕这才咬着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
她扯过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两人弄出的狼藉,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包里,换上先前买的干净衣服,撑着发软的膝盖坐回了前排的驾驶位。
宝马x5重新发动,缓缓驶出了昏暗的商场地下停车场。
车子滑入喧闹的市区主干道,余奕两手握着方向盘,一双美眸瞟了瞟副驾驶上的少年,低声说道:“宝宝,你把座椅调下去,躺一会儿。”
“干嘛?我现在不困啊。”
李承逸正摆弄着手机,闻言有些奇怪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哎呀!让你躺下去你就躺下去嘛!”
余奕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她特有的黏糊劲儿,转过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李承逸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从地伸手扣住座椅调节开关,“咔哒”几声,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往后放平,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余奕一边跟着前方的车流平稳前行,一边用余光确认他已经彻底躺平,视线从车窗外根本扫不进来,这才低声补充了一句:“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几个字,李承逸心里顿时明镜似的,咧开嘴坏笑了一声。
他两手一扒,利落地将身上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处。
失去了束缚,那根原本还半疲软的巨大肉棒在车厢里瞬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直挺挺翘着。
由于坐姿极低,从外面的车窗和后视镜望过来,只能瞧见余奕一人,下半身这壮观的景象被车门死死挡住。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密密麻麻。
每当遇到路况平稳、缓缓蠕行的路段,余奕便会大方地伸出右手,准确地覆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熟练地上下套弄抚摸两下,给少年解解痒。
而一旦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在斑马线前稳稳停下,余奕便会立刻将身上的安全带死命拉长,整个人敏捷地侧过丰腴的身子俯下头去,张开那张涂了口红的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马眼连同紫红色的柱身,精准而急切地一口吞吐进去。
要是董霏霏此时在场,恐怕会当场惊叹出声,这画面正是她平日里一直挂在嘴边想玩的“红绿灯游戏”的最刺激版本。
车子滑行到一个长达九十秒的红绿灯路口,宝马x5稳稳刹停。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两侧的变道车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并排行驶的私家车,公交车的车窗甚至高出宝马x5一截,只要有人低头往右下方一瞟,就能隔着挡风玻璃瞧见副驾驶座上的异样。
可余奕此时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她侧身跪坐在椅背边缘,几乎将安全带拉扯到了极限,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散乱地垂在李承逸的小腹上。
她大张着红唇,双手死死按住少年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根生铁般的肉棒死命地上下吞吐着。
车厢里满是喉咙深处发出的“唔、唔”闷响,以及口水黏糊搅动的声音。
“要射了!”
李承逸双眼有些失神地盯着车顶,两手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余奕的发丝间,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余奕并没有松开红唇,她的余光死死盯着上方正不断跳秒的红色数字,心里清楚红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没有把那根巨大的肉棒吐出来,只是含糊不清地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射嘴里……”
说完,她反倒更加不要命地将脖子往前一送,让那硕大的马眼狠狠顶在她发酸的嗓子眼里,舌尖拼命地在柱身上刮弄吸吮。
终于,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在余奕的口腔深处炸开,一波接着一波,带着腥浓的灼热温度喷射在她的舌面和咽喉壁上。
余奕的眉头微微一皱,喉头本能地蠕动着,动作却丝毫没停,依旧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残存的、顺着柱身滑落的精液全都吃得一干二净。
“哔——哔哔!”
后方突兀地响起了好几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余奕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上方的信号灯不知何时已经跳成了绿色。
她慌乱地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涎水,迅速踩下刹车,右手一拨挡位,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x5向前窜了出去。
在车子平稳驶入车流的空档里,余奕有些费力地吞咽了一大口,将嘴里残留的那股浓稠精液彻底咽进了肚子里。
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红唇,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哀怨与调侃:“宝宝,你今天射得好少呀……”
她这话显然是若有所指。
往常李承逸每次射精,那分量都是浓浓的一大滩,多到甚至让她有些咽不下去,回回都弄得满嘴都是。
可今天这口精液的分量却少得可怜,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余奕一边开着车,心里一边暗自揣测着,只当是这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段时间在朱遥那儿折腾得太厉害,被那个年轻小姑娘给榨得干干净净了。
可这位成熟的余老师坐在驾驶位上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真正把少年折腾得精液亏空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朱遥,而是李承逸口中那个最近跟中邪了一样、天天伏在他双腿中间拼命练习口交和足交的堂姐——李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