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的严母、严妻形象,掌控着家里的经济大权,训起老爸来毫不留情。
而在李国华面前,她却能转变成一个温柔的、逆来顺受的小女人,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尽管我知道她在事业上离不开能干的李国华,这个起步不久的矿场,没有经验的母亲,没了经验丰富老道的李国华,可能随时就会垮掉。^.^地^.^址 LтxS`ba.Мe
但她那享受的样子我是看在眼里的。
那是装不出来的。
那种眼神里的迷离,那潮红的身子,喷泉一样的淫水,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是心甘情愿的。
我无法原谅。
甚至,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晚饭是在尴尬的氛围中开始的。
桌子摆在院子里。那几条小鲫鱼被端了上来,红烧的,上面撒了一点葱花,看着挺诱人。但对于我来说,那鱼肉就像是生肉,带着血腥气。
我扒拉了两口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母亲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我碗里。
“我不饿。”我放下筷子。
老爸却吃的津津有味。
他夹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肉,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嗯!林姨这手艺没得说!这鱼新鲜就是不一样!小彦啊,明天咱们还去钓!”
他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母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对老爸说:“你看你儿子都没胃口,你还有心情吃?”
“哎呀,小孩子嘛,一会儿饿了自然就吃了。”老爸满不在乎,“再说了,我这当爹的要是也不吃饭,这家里不得再多一个病人?”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回话。
我真的快要忍不住眼泪了。那种委屈,那种无助,那种对这个家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我怕我一哭,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
“我吃饱了。”我扔下碗筷,转身就往屋里跑。
“这孩子……”母亲在身后喊了一声,但我没敢停。
我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浴室里很闷热,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我拧开淋浴喷头,高压的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
借着水声,我终于哭了出来。
那种压抑已久的哭声,被包裹在水流声里,显得沉闷而凄惨。我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
我哭我的老爸是个傻子,我哭我的母亲是个坏人,我哭我自己是个懦夫。
我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嗓子都哭哑了,直到眼泪似乎流干了,才慢慢地站起来,打开淋浴头,胡乱地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我躺在我的小床上。虽然是夏天,热得让人睡不着,但我还是死死地把头蒙在被子里。
我怕被看出来。
怕被看出来我哭了,怕被看出来我眼神里的惊恐,怕被看出来我知道了那个秘密。
被子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吸不到新鲜空气。
明明错的是母亲,害怕被人发现的却是我。
多么可笑。
多么荒谬。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
我梦见那个白色的山头塌了下来,把我和老爸埋在了下面。
而母亲和李国华,站在山顶上,冷冷地看着我们,手里数着那一万块钱。lt#xsdz?com?com
我惊醒了几次,每次醒来,都看到窗外那惨白的月光,像极了白天那个废弃房间里窗帘透进去的阳光。
我缩在被子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像是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又像是李国华那低沉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爸叫醒的。
“儿子,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今天爸带你去镇上买东西吃!”
他站在床边,精神抖擞,依旧是昨天那个被母亲训斥的长不大的爹。
我睁开眼,看着他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我想起了昨晚的梦,想起了那个被埋在山底下的我。
“我不去了。”我沙哑着嗓子说。
“不是吧?还在不舒服?”老爸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没事。”我坐起来,把被子叠好,“我只是不想去。”
我不想再面对这个虚伪的世界了。我不想看着老爸那张无知的脸,也不想看着母亲那张伪善的脸。
我想回到岚水镇去。
我想把这段记忆,连同那个白色的鬼,一起埋葬在河驼镇的深山里。
我向老爸要钱,说想坐车回岚水镇了。
我不想再待在河驼镇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我感到恶心。
老爸一开始不同意,他担心我年纪小,路上出事。但他这个人,骨子里是个怕麻烦的。被我磨了一会儿,带着我去了矿里。
矿场里尘土飞扬,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母亲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站在一堆刚炸下来的石头旁,正和几个工人说话。
她看起来像个女强人, 威风凛凛。
看到我们,她皱了皱眉,走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走?暑假还早呢…”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他想回去了。”老爸挠挠头,替我解释,“可能是真吓到了,你看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母亲蹲下身,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她大概以为我还在为那个“白色的鬼”担惊受怕。
“行吧,回去也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不懂事”的儿子的无奈,“健海,你看好他。别让他乱跑,晚上睡觉记得关窗,岚水镇那边晚上有风,不行就去医院看看。”
老爸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那个充满罪恶的河驼镇,坐上了回岚水镇的中巴车。
车子摇摇晃晃,载着我和那个沉重的秘密,驶向所谓的“家”。
竹苑村,我家是村里少有的三层洋楼。
在2000年,这栋房子绝对是农村里的豪宅,红砖碧瓦,气派得很。
村里人都说我们家发达了,说我奶奶和母亲有本事。
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栋房子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座用谎言和背叛堆砌起来的堡垒。每一块砖,都沾着李国华的汗水和母亲的香水味。
回到家,老爸被母亲叮嘱要看着我,像个监工一样在我房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问我饿不饿,一会儿问我渴不渴。
他那副殷勤的样子,看得我心烦意乱。
“我没事!”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吼了一声,“你别在这儿晃来晃去的,看着就烦!”
老爸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大概是觉得我还在闹别扭:“行行行,爸不烦你。地址发布页*})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