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
我低着头吃粽子,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八岁的我,虽然懵懂,但已经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母亲做爱的场景,杨大娘的那种成熟女性的身体,现在对我有着一种极强的特殊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复杂感觉。
我知道我不该看,老师说要尊重长辈,要目不斜视。
可是,当她弯腰给我夹菜,或者伸手帮我擦嘴角的米粒时,那从领口露出的一抹古铜色肌肤,那随着动作晃动的豪华巨乳,总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这是一种罪恶感。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流氓”,一边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
那种成熟身体的诱惑力,比小霸王游戏机里的魂斗罗还要大。
“小彦,你爸今天又出去了?”杨大娘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习惯了把我当小孩子。
“嗯,我把他赶出去了,不干正事,看着烦,估计又去打牌了。”我含糊地应着,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粽子上,试图用食物的甜味冲淡心里的那股燥
“唉,你爸这人啊,就是长不大。”杨大娘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幸好你懂事,要是换了别的孩子,八岁哪能烧饭洗衣,还得管着老子。”
我嘿嘿一笑:“大娘,我那是不想饿死。”
杨大娘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被米粒噎着了,猛灌了一口稀饭。
吃完饭,我不想走。
杨大娘家有一种特殊的气味,是艾草、皂角和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和一点点的汗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安心。
而且,看着杨大娘,我心里那种对母亲的怨恨似乎也能减轻一些。发]布页Ltxsdz…℃〇M
“大娘,我帮你收拾吧。”我抢过她手里的碗。
“去去去,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干活。”杨大娘把我推到一边,“你去院子里玩会儿,大娘一会儿给你切西瓜吃。”
我只好走出堂屋,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院子里有颗桂花树,还种着几棵向日葵,长得比我还高。
杨大娘在井边洗碗,她弯着腰,用力地搓洗着那个大海碗。
井水冰凉,她的手泡得发白,指节粗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勋章。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酸楚。
她才不到四十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却要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守着对亡夫的回忆,守着对儿子的期盼。
她很可怜。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哭天抢地的惨,而是一种无声的、浸入骨髓的孤独。就像这午后的阳光,看似热烈,实则冰冷。
我站起身,走到井边:“大娘,我帮你摇水。”
“不用,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别把腰闪着。”杨大娘直起腰,捶了捶后背。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那宽松的裙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和她比,我确实小胳膊小腿,杨大娘那手臂比我大腿都粗,别说我了,我爸的正常偏瘦体型,在她面前也跟瘦猴没区别。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那种羞耻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
我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会对大娘有这种想法?
她是长辈,是邻居,是奶奶的好姐妹,那可是奶奶辈的人!
可是,那种对成熟女性身体的迷恋,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小彦,你想啥呢?”杨大娘转过身,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脸红到了脖子根:“没……没想啥,我看那向日葵开花了。”
杨大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这孩子,脸咋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她的手有些粗糙,带着井水的凉意,触碰到我的额头时,我浑身一激灵。
“没中暑,就是……就是热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热的啊,那你去屋里等着,我给你切西瓜。”杨大娘没再多想,转身去拿西瓜。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慨。我对她有怜惜,有对自己的不着调心理有鄙视,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肯定是我那不着调的爹遗传的!对,都怪他!
吃西瓜的时候,我刻意坐得离她远了一点。杨大娘切的是那种黑美人西瓜,沙瓤,甜脆。
“多吃点,解暑。”杨大娘把最大的一块递给我。
我接过西瓜,大口大口地啃着,试图用这种粗鲁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大娘,你以后……有打算吗?”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杨大娘正在啃西瓜皮的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下来:“啥打算?守着这房子,等我儿子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我就烧高香了。”
她没说再嫁的事。
在这个小镇,一个“克夫”的寡妇,想要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比登天还难。
就算找到了,恐怕也会淹死在流言蜚语中。
况且,她的身材我估计只有我这有点变态的人才会喜欢吧,带着好大一部分像男人一样的肌肉,壮壮的……
我看着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我想保护她,想让她不再这么辛苦。虽然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虽然我连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爹都管不住。
吃完西瓜,我帮杨大娘把西瓜皮倒到猪圈里。她家养了一头猪,那是过年要杀的,也是她攒钱供儿子的希望。
“小彦,回去吧,天热,别在外面待久了。”杨大娘把我送到门口。
“嗯,大娘再见。”我挥挥手,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那个不靠谱的爹果然还没回来。屋子里乱糟糟的,沙发上扔着他的换洗衣服,茶几上堆满了烟头。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屋子。
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
虽然我经常赶他出门,但在这个家里,我们父子俩其实是一种共生关系。
他依赖我的独立, 我依赖他的“放养”。
傍晚时分,老爸终于回来了,满身酒气,手里还拎着半只烧鸡。
“儿子!看老爸给你带啥子好吃的了!”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
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你这么早回来干嘛,我做的菜还得分你一半。”
“君子不夺人所爱!”老爸嬉皮笑脸地把烧鸡递过来,“快,趁热乎,老爸我就爱吃你做的菜,这烧鸡是配菜。”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烧鸡:“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当成孤儿,今天有红烧肉,不吃拉倒。”
“得嘞!切饭切饭。”老爸屁颠屁颠地去洗手,嘴里又哼起了一首跑调的歌。
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些。
也许,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生活的压力。
母亲在河驼镇当矿场老板,回家次数不多,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晚饭桌上,老爸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儿子,你这手艺,比村口饭店的大厨还强。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名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