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暑假过后,我的生活就相对平静了,没有那么多伤感的故事,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转折。https://m?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日子就像镇上那条浑浊的河水,看似缓慢,实则一刻不停地向前淌着。
学校里,郑磊那一批校霸在我三年级时毕业了,没有这批有人“罩”的校霸,学校里的生活也变得相对平和一些。
虽然偶尔还是会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经过我们这些普通学生身边时故意撞一下肩膀,或者在走廊上踢我们一脚,但那种曾经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消散了。
我们都习惯了,就像习惯了夏天的蚊子和冬天的湿冷。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小世界里,隐忍是一种生存本能。
毕竟,大多数学生都这么忍过来了,这总比被暴打一顿、鼻青脸肿地还要被嘲笑一顿要好多了。
我的成绩一直稳在年级十名上下浮动,这并不是因为我多么好学或者发愤图强,单纯就是觉得那些知识挺简单的,并没有什么难度。
我好像天生就学习能力挺强,对那些课本上的东西接受得也比较快,小学的课程也没太大难度,学起来毫不费力。
这种“天赋”让我在老师眼里是个省心的好苗子,却也让我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既不是校霸圈子的,也不是纯粹的书呆子。
家里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我老爸,还是老样子。
他好像一辈子都没长大过,整天这里玩那里玩,像个永远长不大的老顽童。
得亏奶奶给市长(之前是副市长,现在升了)家当保姆工资高,又宠着他,母亲是矿场老板,不差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别烂赌、吸毒或者败家就行了。
这种家庭结构虽然畸形,但在那个年代的小镇里,似乎也并不不是个例。
说到母亲,她的事业版图已经从河驼镇转移了。那个小山被炸没了,她就把矿场开到了岩平镇。我也就再也没去过河驼镇。
岩平镇地方大,山多,石矿场也多,母亲的那个新矿场很大,据说是和别人合伙的,有当地的地头蛇入股。
母亲占大头,地头蛇利用人脉分点小利,给母亲提供一些支持。
我只知道这么多,只知道他们是那种微妙的共生关系。地址wwW.4v4v4v.us
母亲对我的态度也恢复了严厉,她出轨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因为生活都走上了正规,没有人愿意再去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丑事。
杨大娘不在家了。
这是这几年里,我心里最大的一块空缺。
那个像山一样护着我、帮我收拾那些欺负人的校霸的杨大娘,如今基本只有过年才和他儿子回来。
我也就只有那几天才能和杨大娘聚聚。
她家的地都卖给其他人在家务农的村民了,没法帮她干农活,我也找不到太多理由,当着他儿子的面和她太亲密。
这几年来,杨大娘的皮肤一年比一年好了。
在他儿子工作的公司当保洁,不用风吹日晒,皮肤白了不少,但依旧保留着一些健康的古铜色,那常年干重活的丰腴肌肉身材也不是短时间能抹去的。
在我眼里,她依旧是那个充满生命力的女神。
每年年初,她和儿子再去汉州,我又会因为分别有些失落,只是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但我想要守护她的心却一直都没变,这种情感复杂而隐秘,像是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在那个躁动的青春期里疯狂生长。
我也去谢国良家看过奶奶。
她依旧风韵犹存,满脸慈祥,对我好得没话说。发布页LtXsfB点¢○㎡ }
也依旧卑微地当着保姆,拿着高薪伺候着谢家。
那种卑微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存姿态。
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无能为力。
谢远少爷比我大六岁,算是我童年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认可我玩小霸王的技术,还带着我玩cs。
我也是只能在他家才能玩到cs这种电脑游戏,普通人家里根本没有电脑。
他看起来挺好相处,像个大哥哥,但无意间还是会流露出一些少爷的脾气,尤其是在对奶奶的态度上。ltx`sdz.x`yz
那种理所当然的使唤和不经意间嫌烦的怒吼,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里。
我只能适应,适应这种阶级的差异,适应这种寄人篱下的尴尬。
谢远算是有些自来熟的人,暑假还带着奶奶来我家玩过几次。
奇怪的是,奶奶在自己家相对比在谢家要好些了,对谢远也像对孙子一样疼爱,不像在谢家像伺候少爷。
鉴于这点,我也不反感谢远来我家玩。
至少在家里,奶奶是自由的,是被尊重的。
十三岁,是一个尴尬的年纪。
我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大人。
我开始懂得了人情世故的复杂,开始明白了生活的艰辛,也开始有了自己隐秘的心事。
我开始对女孩子有了一些懵懂的向往,也对性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偷看过老爸珍藏的欧美av碟片,看过三十四公分的黑色阳具,才知道原来我8岁那年梦到的那个男人是有可能真实存在的。
我也借着a片打过手枪,第一次的时候是羞耻的,充满罪恶感的,后来在班里几个大大咧咧的流氓似的同学吹牛中得知,这是正常的,打飞机是少年做的再正常不过的事,对年长成熟的女人有性幻想也是正常的。
从此我就放下心来,隔三差五就奖励自己一回,幻想的对象多数都是身边那些成熟性感的女性,母亲、大娘、奶奶……虽然有人说是正常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却忍不住……
时间回到2005年7月1日。
今天是个大晴天,热得像个蒸笼。更多精彩
上午九点不到,我就起床了。
这个点在暑假里已经算很早,主要是因为今天要去学校拿成绩单。
虽然我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数,但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面对“审判日”多少有点兴奋和紧张。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那个挂在墙上的镜子捋了几下头发,其实也没几根毛,就是觉得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大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刚弄完,楼下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声,那声音不像我们镇上常见的拖拉机或者面包车,更像是电影里那种高级轿车。
我心里一动,以为是母亲来了。
每年拿成绩单这天,她不管多忙,都会从岩平镇赶回来。
虽然她现在是大老板了,但对我的学业还是抓得很紧,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推开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
不是母亲那辆熟悉的宝马730,而是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车身线条流畅得像条鲨鱼。
我虽然不太懂车,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贵得要命。
车前门先下来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站得笔直,活脱脱就是电视里演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