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奶奶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
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长不大的街溜子。
他应该在外面吃过了,闻到香味又忍不住凑过来。
“爸,我们没烧你的饭菜。”我埋怨了一句。
“哎呀,我就尝一口。”老爸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小炒肉塞进嘴里,“嗯!妈,你这手艺绝了!这肉炒得,比我外面吃的那些馆子都香!”
奶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今天心情好吧。”
“不对不对。”老爸咂摸着嘴,上下打量着奶奶,“妈,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看着比去年还年轻,皮肤白里透红的,跟……跟刚出嫁的小媳妇似的。”
奶奶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瞎说什么呢,老了就是老了。”
“真的!”老爸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就是你这气息有点虚,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奶奶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就是……就是今天打扫卫生累着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打扫卫生?是被谢远按在地上“打扫”卫生吧。或者是说刚刚醒来打扫被谢远蹂躏后的“卫生”。
只有我那蠢笨如猪的老爸,整天吊儿郎当,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赞不绝口,完全不知道他眼前这个慈祥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奶奶,也不敢看老爸。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老爸吧唧嘴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吃完饭,老爸打着饱嗝走了,说是要去村口打牌。我收拾碗筷时,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她正站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声说:“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来洗。”
奶奶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发布页LtXsfB点¢○㎡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冰凉。
“小彦,长大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背影丰腴诱人,磨盘巨臀和背都无法挡住的巨乳,快要把纱裙撑爆,随着她颤颤巍巍的步伐,透着淫靡的气质。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在床上那副不堪的模样。
那种禁忌的画面,像是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十三岁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厨房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那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预兆。
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乎是冲过去接的电话。
“喂?”我的声音有点抖。
“林彦吗?我是汪柠。”听筒里传来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喘息,像是刚跑过步,“没打扰你吧?”
“没!没有!”我赶紧否认,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想到白天在连溪洞,我们勾着小拇指说“一百年不许变”的样子,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蹦跶得欢快。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嘴里含了颗没舍得化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我知道,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暗恋”吧。
“今天……谢谢你陪我玩。”汪柠在那边轻声说,“那个溶洞里的水,还有那个观音石,真的很美。”
“嗯,我也觉得。”我握着听筒的手心开始冒汗,“那个……你到家了吗?”
“早到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林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吵啊?平时同学们都说我有点吵。”
“没有!”我脱口而出,“我觉得……挺好的。你很真实。”
电话那头传来她开心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那一晚,我们像是两个有着说不完秘密的知己,又像是那个年代刚刚萌芽的“情侣”,对着听筒煲起了电话粥。
我们聊白天没说完的话题,聊各自小学里的趣事,聊那个谁谁谁暗恋班花,聊过完暑假就要升初中,会不会跟不上进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清冷了。直到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用眼神询问我谁的电话,我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早点睡。”她最后说。
“晚安。”我说。
放下话筒,我看着那台电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拿起话筒,又拨通了汪柠家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明天……明天去神仙洞野炊吧?在我们镇,风景很好,明天早上9点,我在我们岚水车站等你。”我鼓起勇气邀请。
“好啊!”她答应得干脆利落,“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我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从三楼下来时,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谢远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保镖站在一旁,像尊门神。
看到我下来,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吐出一口烟圈:“起得挺早。”
“早”,我简单应了一句,径直走进厨房。奶奶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菜粥,桌上摆着咸菜和煎蛋。
“小彦,醒了?快去叫你爸,饭好了。”奶奶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仿佛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我走进老爸的房间,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我推了他几下,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啥啊……天塌了?”
“吃饭了,吃完该去钓鱼了。”我无奈地说。
一家人加上谢远,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气氛有些诡异。
谢远慢条斯理地喝着菜粥,偶尔抬头看一眼奶奶,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夏姨,今天跟我回谢家吧。”谢远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家里人都念叨您做的饭呢,那些兼职的保姆,手艺实在不行。”
我心里冷笑一声。手艺不行?恐怕是没人能像奶奶这样,既能烧一手好菜,又能用那具丰腴的身体满足你那些变态的癖好吧。
但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只有我爸,那个长不大的“二流子”,嘴里塞满了煎蛋,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妈,你这手艺确实好。谢家有眼光!”
他吃完得最快,一抹嘴,拿起宝贝鱼竿和饵料桶,哼着小曲儿就出门了:“我去钓鱼了!今天争取钓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