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得有些光滑,两旁是挂着红灯笼的仿古建筑,现代的商铺招牌巧妙地融入了古色古香的屋檐下,透着一股新旧交融的独特风味。
母亲拉着我径直走进了一家阿迪达斯专卖店。更多精彩
玻璃橱窗倒映出她的身影,那身黑色蕾丝裙勾勒出的前凸后翘曲线,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种轻熟少妇独有的性张力。
路过的行人,无论是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上了年纪的大叔,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带着几分自知之明的敬畏匆匆移开。
而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神情自若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这件短袖,还有那条七分裤,再拿双篮球鞋。”她指了指货架上几件搭配好的衣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试试合不合身,别买回去又嫌紧。”
我换上新衣服站在镜子前,黑白配的运动装显得我精神了不少,原本略显普通的衣服被换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青春潮流的朝气。
店员在一旁热情地夸赞:“姐,你儿子穿上这身真精神,您也好年轻,母子俩站一块儿,简直像姐弟俩。”
母亲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抹笑意像是春水荡漾开来,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生动。
她大方地掏出信用卡,那是一套不便宜的行头,光是那双限量版的篮球鞋就抵得上普通工薪阶层半个月的工资,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
“喜欢吗?”走出店铺,她低头问我。
“喜欢!”我重重地点点头,心里暖暖的。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对于习惯了母亲严厉管教的我来说,珍贵得像是偷来的一样。
离开店铺,我们沿着江边逛了一会儿。
微风拂过,吹动母亲额角挂下的那缕刘海,她随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将整张脸都完整的展现出来,这是拥有极高颜值才有的自信。
以往母亲总是行色匆匆,要么在矿场指挥,要么在教训我学习不努力,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工作和我的成绩。m?ltxsfb.com.com
但今天,她难得地放慢了脚步,偶尔还会停下来,看着街边那个捏糖画的老头捏糖。
“妈,我想吃那个。”我指着糖画,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撒娇。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说我“都多大了还吃糖”,而是走过去买了两个,递给我一个:“拿着,小心别滴到新衣服上。”
我心里那点对母亲的敬畏和疏离感,在她温柔的目光中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紧紧抓住这份温情的渴望。
我总觉得今天的她格外美,那种美不仅仅是外表的美艳,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松弛感。
她穿着高跟鞋走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轻盈,蕾丝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贪恋一会儿这份难得的亲密。
中午时分,我们在一家农家菜馆落座。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蓑衣和斗笠,一家很有特色的餐馆。
我找着各种话题和她聊天,从学校里的趣事到最近看的篮球比赛,她竟然都耐心地听着,偶尔还会插上几句,甚至还会因为我的玩笑话而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一般,让我觉得今天的午餐格外香甜。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忍不住夸了一句,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心情好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母亲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嗔怪道:“说啥呢,快吃饭。多吃点,你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饭吃到一半,她的那部诺基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感觉那铃声有些刺耳,因为它划破了温馨的氛围。
母亲看了眼手机,然后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快步走到门外。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她站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和讨好。
她低声应承着什么,时不时点头哈腰,那身精致的蕾丝裙喇叭袖口在风中轻轻摆动,显得有些单薄。
我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那是面对水泥厂高管的无奈吧。
虽然我知道水泥厂是客户,但看到母亲那样低声下气,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味。
那个在矿场雷厉风行、在家里对我和老爸都严厉管教的母亲,此刻却在别人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客户催点事儿,没事了,你多吃点。”她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吃完饭,我提议去江边公园坐坐。天很热,也没什么地方好玩的,公园的树荫下还算凉爽。
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我总是找着话题,只为了能多和她相处,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我,偶尔还会问我一些关于学校生活的问题,比如“最近和同学相处得好吗”、“有没有什么心事”。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粘人了,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孩。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她打扮得太漂亮性感,太温柔,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多贪恋一会儿这份难得的亲密。
我看着她唯美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冲动。
下午三点,那该死的诺基亚铃声再次响起。
母亲叹了口气,再次起身,这次她走得更远,直到拐过公园的弯角才接起电话。
依旧是低声下气的应承,依旧是那种卑微的姿态。
我心里那股酸涩感更浓了,既心疼她的辛苦,又害怕她又要被工作催走。
她回来后,脸上带着歉意:“儿子,水泥厂那边催得紧,老张指挥效率不太够,我得先去忙了。”
我强忍着不舍,故作懂事地说:“妈,你先去忙工作吧,我没事。”
但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心里那种“她要离我而去”的感觉愈发强烈。我鼓起勇气,喊住了她:“妈,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
“妈,你给我买部诺基亚吧,我想联系你。”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
我知道她一向对我严格,但她今天心情很好,是个难得的机会,她的防线似乎比平时要薄弱得多。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你现在用手机太早了,影响学习。”
我立刻使出了撒娇的绝招,拉着她的衣角晃了晃,眼神里蓄满了渴望:“妈,我这次考的这么好,以后可是能进快班的,你就当是奖励我嘛。我就是想用来联系你。你平时忙,我想你的时候,能给你打个电话。”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或许是难得陪我一天又要被工作打断的愧疚,或许是我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打动了她。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那是她很久没有做过的亲昵动作。
“行吧,这次是因为你成绩好。但你得保证,不许影响学习,听见没?”她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丝宠溺。
我乐开了花,满口答应:“听见了!听见了!保证不影响学习!”
我高兴得整个人都挂在了母亲身上,在母亲错愣的表情中亲了亲她的脸,母亲身上好香,是自然的体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