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难不成又出轨了?
但转念一想,老爸这几天在母亲那儿,想到这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原来他们玩得还挺花,连接电话都忍不住……我自嘲地笑了笑。
母亲忙着和老爸快活,不鸟我,让我有些许不爽。随即我又拨通了汪柠的电话,想约她出来散散心。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林彦?”她的声音依旧如鸟儿般动人。
“是我。汪柠,你今天有空吗?出来玩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啊……今天不行啊,”她有些抱歉地说,“我答应了要陪小聪玩。”
“又是你弟弟?”我心里的不满瞬间涌了上来,“我说,是你男朋友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啊?”
“哎呀,他非要缠着我嘛,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下次,下次有空我一定打电话给你。”她略带歉意的地回了我几句,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个小镇上,我似乎又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状态。
奶奶和谢远酣战一夜昏睡不醒,母亲和老爸一大早就缠绵,连女朋友也顾不上我。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的街机厅。街机厅人满为患,这里是许多学生的天堂,也是目前唯一能让我暂时忘却烦恼的地方。
我找到一台有空位的三国战纪机子,这是一局刚开始不久的对局,我熟练地投币,开始战斗。
当熟悉的赵云登场,释放着大鹏展翅、白鹤亮翅,手中的摇杆和按键成为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时,我似乎找回了一点点掌控感。
就在我玩得正起劲,正在卡无限火书的关键时刻,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起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揪住了我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巨大的惯性让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我靠!谁啊?”我下意识地恼火的骂了一句,以前我没人罩,被拎走是家常便饭,现在我可是有人罩的!
我回过头,怒火中烧,正准备骂人,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心里的火气瞬间被一股寒意浇灭。
是郑磊。
那个在我小学时就欺负过我,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校霸。他留着一头斜刘海,烫了一头黄毛,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翅膀硬了是吧?以为我不敢打你了?还敢有意见?”郑磊揪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那套叫家长还有用?你大娘还能保着你?你们两都是废物!”
说完,他和他的几个跟班都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但就在这时,我想起了王旭辉,他答应谢远在岚水镇罩我的。
“我是……我是王旭辉罩的!”我鼓起勇气,声音虽然有些发抖,但还是说了出来。
郑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夸张了:“王旭辉?哈哈!你以为搬出他来就能吓唬我?他是我表弟!”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表弟?怎么会这样?
“难怪敢还嘴了,自以为找到靠山了?我今天再打你一顿,看你还佬不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郑磊的拳头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身体,护住头部。
他的跟班们也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但我感觉更疼的,是心里的那份屈辱。
“去!去把王旭辉叫来!”郑磊一边打一边骂,“看他帮谁!”
我被打得鼻青脸肿,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游戏厅。
街上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王旭辉的电话。
“喂,辉哥,我是林彦……”我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王旭辉有些为难的声音:“小彦啊……这事儿,我真管不了。郑磊确实是我表哥,我只能让他以后别打你,没法帮你报仇了。”
“轰”的一声,我感觉天都塌了。
说好的罩着我呢?
说好的“岚水扛把子”呢?
原来,在真正的亲情面前,我的身份也不过如此。
我像个被遗弃的孤儿,站在街头,绝望而无助。
我不甘心,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那是谢远的。
虽然我知道,谢远有让王旭辉忌惮的实力,但他会为了我和王旭辉撕破脸吗?
我不抱希望。
但我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了谢远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奶奶的询问声。
“喂?小彦?”谢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远哥……”我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我的无助,我的屈辱,还有王旭辉的推脱。
电话那头的谢远沉默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安慰奶奶的声音:“没事,夏姨,您继续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处理。”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林彦,你在哪儿?”
“我在……街机厅门口。”我抽泣着说。
“好,你就在原地等着,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游戏厅门口,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娘,居然还有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愿意站出来为我撑腰。
谢远少爷,这个在我眼里有些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此刻却像神明一样,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游戏厅内部,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郑磊和他的三个跟班还在里面,一边打游戏一边大声喧哗。
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我和大娘。
“那个臭小子,以前就打他,现在还敢嚣张?”郑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那个母猪大娘都被我肏烂了,要不是那个母猪护着他,我非得打的他半死,他算个什么东西?”
“磊哥牛逼,磊哥怎么还能把他大娘肏烂了?”
“我问旭辉要了几个人,趁那母猪卖菜时,拖到弄堂里打了一顿,然后绑起来拖上车,拖到家里轮了三天。那母猪还想报警,我把她被轮的视频用摄像机拍下来,威胁她,我未成年报警也没什么大用,敢报警就把视频给他龟儿子看,并且就算我进少管所,外面有的是人放学堵她的龟儿子。”
“我靠,磊哥这么牛?那后来呢?”
“后来,那母猪为了保护龟儿子,一直被我玩着呢,视频拍了一大堆,也不敢反抗了,真就和一头母猪一样听话,哈哈哈哈!”
“好一个母猪和龟儿子!哈哈哈哈~”他的跟班们随声附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我恨得牙痒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