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袖口还戴着套袖。唯独她,就像是误入鸡群的凤凰,或者说是掉进煤堆里的珍珠。
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那双白嫩的手灵活地推送着布料,动作娴熟得不像个老板,倒像是个干了多年的老裁缝。
尽管是在干活,她依然像个精致的名媛。
那包臀裙下的身材好得不像话,尤其是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侧脸更是如同仙女下凡,鼻梁高挺,睫毛长得吓人,皮肤白得在昏暗的厂房里都在发光。
我和谢远站在门口,就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都看呆了。
“我操……”谢远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浮,多了一丝惊艳,“这他妈是纺织厂老板娘?这分明是哪家夜总会的花魁吧?”
我没接话,喉咙发干。
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是干活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不是刻意卖弄的风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大概是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老板娘偶然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刚从专注的工作中抽离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屁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清亮,像是被天使吻过,又带着一丢丢慵懒的磁性,完美的御姐音,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一阵慌乱。那种感觉就像是偷窥被人抓了现行,脸上一阵发烫。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这……”我刚想开口编个理由,比如问路或者找人。
谢远却往前迈了一步。
他一点都不紧张。
这就是少爷和跟班的区别。
谢远这种人,从小见惯了大风大浪,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刚才的惊艳只是一瞬间的,现在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精英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挂起了一抹标准的商业微笑,那笑容既自信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你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谢远的声音沉稳有力,显得有些风度翩翩,完全听不出刚才那句“我操”是谁说的。
老板娘一听“谈生意”三个字,明显愣了一下。
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缝纫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周围几个大姐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这边。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线头,有些半信半疑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淡淡的自然体香味扑面而来,不同于那种廉价的脂粉味,是一种很优雅的体香,很好闻。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谢远身上扫了一圈。
我个头矮小,年纪不大,在她那穿着高跟鞋起码有一米八的个子面前,跟她儿子没区别。
谢远虽然穿得人模狗样,身高也有个一米七八的样子,但那张脸实在太嫩了,才17岁,看着顶多像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似乎不太相信我们两个小屁孩能和她谈什么大生意。毕竟这年头,骗子多,穿着西装骗吃骗喝的也不少。
但“生意”这两个字,对于这种小作坊的老板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这年头纺织行业竞争激烈,这种小厂子生存不易,每一单生意都是救命稻草。
所以,尽管她眼神里带着怀疑,脚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谈生意?”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谢远脸上,“你们是谁?做什么的?”
谢远伸出手,动作优雅:“你好,我叫谢远。这是我表弟,林彦。”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和我们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握上去滑腻腻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叶琳娟。”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叶琳娟,她的厂就是用她名字命名的。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名字还挺好听的,透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温婉,跟她这火辣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叶老板,幸会,我舅妈是做服装批发的。”谢远松开手,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那名片是特制的,烫金字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叶琳娟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眼神微微变了变。名片上印着谢远舅妈公司的头衔,那是我们县城数一数二的服装批发巨头。
“谢先生的舅妈是做服装批发的?”叶琳娟抬起头,眼神里的怀疑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算计。
“没错。”谢远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我舅妈最近想拓展一下低端市场的货源,听说盛昌这边的纺织厂性价比高,特意让我来看看。如果质量过关,价格合适,以后的单子,少不了叶老板的份。”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谢远的舅妈确实是做服装的,他和我说过,但至于要不要拓展低端市场,鬼才知道。
不过这年头,只要沾上“全市”、“大单子”这几个字,就足够唬人了。
叶琳娟的眼睛亮了。
那是看到猎物,或者说看到金子的眼神。她原本那种慵懒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热情。
“哎呀,那真是有失远迎了。”叶琳娟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许多,“谢先生,还有这位小兄弟,快请进。这里乱糟糟的,也没个坐的地方。”
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我办公室详谈吧。”
所谓的办公室,其实就是厂房角落里隔出来的一间杂物间。门帘是一块印着牡丹花的布,看着挺俗气。
谢远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
我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远哥这是要干嘛?这玩意我可一窍不通啊。
进了那间“办公室”,里面更是简陋。
一张掉漆的办公桌,两把塑料椅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墙上挂着一张日历,上面是个穿着泳装的美女。
“坐,坐。”叶琳娟招呼我们坐下,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谢远对面。
她坐姿很讲究,双腿并拢斜放,那是标准的淑女坐姿,但这动作让她的包臀裙绷得更紧了,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谢先生,你看,我们这小厂虽然不大,但做工绝对是精细的。”叶琳娟开始介绍起来,语速很快,显然是个干练的人,“我们用的都是进口的缝纫机,工人也都是老师傅,走线平整,绝对不会出现跳针的情况。而且我们价格公道,比市面上的大厂要便宜一成……”
谢远听得漫不经心,时不时点点头,插两句嘴问些专业问题。
他虽然不懂纺织,但他懂怎么装逼。
他问的几个问题,什么缩水率、色牢度之类的,听得叶琳娟一愣一愣的,心里更是高看了他几分。
我就坐在旁边,更是一愣一愣的,像个木头人一样。
这房间太小了,叶琳娟身上的体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鸡鸡都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