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款银色边框的机型,屏幕比林晓宏那款大了一圈,外形看起来也高大上多了。
“奶奶,你看这款怎么样?”我指着那款手机问。
奶奶凑过来看了看,笑着点头:“好看,我孙子眼光就是好。”
我问了问店员价格,店员报出了一个数字:“3288。”
听到这个价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太贵了。
毕竟那时候3288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拽了拽奶奶的袖子,小声说:“奶奶,太贵了,要不换一款吧?”
奶奶却想都没想,直接对店员说:“就这款,打包。”
“奶奶……”我还想说什么。
“贵什么贵,”奶奶拍开我的手,转头对店员笑,“我孙子喜欢的东西,多少钱都值得。”
那一刻,我心里感动得不行。
只有奶奶对我才是真爱,永远都这么心疼我,她出生于农村,虽然现在伺候谢家,跟着谢远很有钱,但平时很节俭,我喜欢的东西再贵,她却从来不讲价,眼睛都不眨一下。
走出店门,我抱着新手机的包装盒,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身边慈祥的奶奶,我忍不住又含着眼泪抱紧了她。
她以为我只是因为得到了新手机而开心,并不知道我心里藏着关于母亲的巨大痛苦。
她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傻孩子,喜欢就好,想要啥都和奶奶说昂~奶奶都给买~”
傍晚时分,奶奶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红烧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那是她的拿手好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翡翠镯子、以及那对蓝宝石耳坠都在反射着五颜六色的耀眼光芒,如同她人一样,像一尊慈祥的母神。
我坐在客厅里,摆弄着我的新手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谢远”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名字,心里一阵烦躁。
我原本是不想接的,但或许是奶奶给我买新手机高兴,心情好了一些,或许是觉得不能太过给他摆脸色,毕竟我还跟着他混,奶奶也还和他在一起,我还是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
“夏姨给你买智能机了?”电话那头传来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应了一句:“嗯。”
心中忍不住感叹,上午刚买的,谢远就知道了。看来奶奶有什么话都会和谢远分享,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密。
“对了,”谢远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你对那个头套女还有没有兴趣?”
听到这句话,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心中暗骂:“那个头套女就是母亲,你还在这和我装,还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嘴上只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没兴趣。”
谢远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别这么无趣嘛。把你qq号给我,我发点调教那母狗的视频给你观摩。”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中恼怒。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也许可以有机会从头套女的细节再度确认身份,或者直接看到头套女的样子。
虽然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没有亲眼看到,我总是不死心。
于是,我报出了我的qq号。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忐忑。厨房里传来奶奶炒菜的声音,还有她哼着小曲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温馨。
没过多久,新手机上的qq提示音响了起来。
我点开一看,是谢远发来的好友申请。
我通过了验证,他的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看起来很神秘。
网名是“优雅永卟过时”,典型的非主流网名。
紧接着,他发来一个视频文件。
我盯着那个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开。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而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文件,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藏着我最害怕的真相。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昏暗,但能看清一个戴着可笑头套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卑微地给谢远磕着头,每一次磕头,股间都会溢出一丝淫液,她的动作熟练而顺从,带着让我心碎的媚态,她被谢远踩着头,还能摇屁股,被谢远牵着在他家里到处逛。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试图从她露出的手臂、脖颈,甚至是走路的姿势,来寻找母亲的影子。
但视频很短,只有几分钟,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线索,只能看到她更加的淫荡下贱。
看完视频,我关掉手机,脸色苍白。
我回想起昨天看到的与母亲极其相似的身形,谢远说的训员工、训儿子,她听到我的声音就挣扎,被按在我身边时挣扎,听到谢远要让我肏她更是挣扎,母亲联系不上,直到傍晚才回电话,支支吾吾,一切都指向母亲。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小彦,吃饭了!”奶奶端着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我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应道:“来了,奶奶。”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这一切,就像电视剧里说的,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奶奶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新手机好不好用,问我学习怎么样。我一一回答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吃完饭,我帮奶奶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脸,一会儿是她平时严厉的样子,眉眼间带着英气,训斥工头,训斥我的样子,一会儿是梦里她跪在谢远,扬起那张威严的美脸,被谢远的鸡巴抽到高潮的下贱母狗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脑海里交织,让我痛苦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那一夜,我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母亲被谢远各种各样的崩坏调教。
第二天醒来,我头还是有些疼,但比昨天好多了。我起床洗漱,走下楼,看到奶奶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
“奶奶早。”我走过去,帮她拿簸箕。
“早啊,小彦。”奶奶笑着接过水壶,“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镇上逛逛?”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沉重,但生活还得继续,我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母亲,我只知道我得尽快搞确认女人的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奶奶形影不离。她带我去镇上买衣服,带我去吃好吃的,还给我讲了她年轻时候的故事。
我听着她的故事,看着她慈祥的笑容,心里渐渐有了一丝温暖。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奶奶都是我最亲的人,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而谢远,这几天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连奶奶都让给我了,他这几天肯定在疯狂调教母亲,不知道母亲被她调教成什么样了。
我也有试着打电话给母亲,经常是不接,回电话时声音很是疲惫,分明是被谢远玩的刚醒。
我时不时也去矿场突击检查,只想看到她在那里,然而每次都是工头老张在指挥,每次我问他,都是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