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将视频打开,仿佛即将迎接一场酷刑。www.龙腾小说.comLtxsdz.€ǒm.com
看背景的装修风格,应该是月江宾馆,镜头的位置似乎很隐蔽,估计是谢远偷拍的。
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坐在沙发上,他的脸上打着马赛克,不是谢远那个瘦子,他有些啤酒肚,也有些肌肉感,体毛旺盛,有略微发福,更像是个中年男人。
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从镜头外爬进来,爬到男人岔开的双腿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好,把头磕在了地上。
虽然她的脸同样打着马赛克,但这熟悉的身材…熟悉的夸张腰臀比…雪白的肌肤…熟悉的丸子头…几天前才见识到的,刚刚熟悉的卑微姿态……无不指向一个女人,在我心中有着无比分量,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向强势,难得温柔的母亲。
她是我的天,现在,我的天再一次塌了,她居然!她居然不止给谢远当狗,还给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当狗!她私下里,究竟下贱到了什么程度?
我尊敬、害怕、崇拜的母亲,如女神般圣洁的母亲,居然在不止一个男人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卑微!我感到阵阵恶寒。
男人从旁边抽出皮带,然后伸出脚,踩住女人扎着丸子头的脑袋。
脚刚踩上去,女人的屁股就摇的好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显示她此刻被主人征服的愉悦。
“啪~”、“啪~”、“啪~”……
男人象征性的用皮带轻轻的抽着女人的雪白柔嫩的臀背,留下一条条浅浅的红痕。
“嗯~哼~嗯~”
女人动情的娇吟着,仅仅是被踩着头抽,便把屁股摇到了极限,淫水一丝接一丝的从股间淌出来,随着乱甩的蜜桃肥臀到处飞溅,如同小型花洒一般,淫靡、荒诞、且滑稽。
更让人恶心!
“贱货,这么爽?”男人不由得略微加大了些许力道,
脚也更用力的碾着女人脑袋,皮带抽的噼啪作响。
“嗯哼~主人…抽的…嗯~当然爽…嗯哈~啊哈~”女人双手抓住男人踩着她脑袋的小腿,一边欢快的扭屁股,一边动情的娇吟着,下贱到了极点。
他们的说话声都经过特殊的处理,听不出原音,看来谢远还是很谨慎的。
“啪~啪~啪~……”皮带一下下落在女人光滑的美背和挺翘的肥臀上,把雪白的肌肤,印上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嗯啊啊———”女人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便被男人抽到了高潮,跪趴在地上,小腹微微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的往地板上淌淫水。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男人松开腿,屈身抓起女人的脑袋,把女人从土下座的姿势提起来,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粗黑鸡巴前。
女人会意,双手搭在男人大腿内侧,张开小嘴便含住了肉棒,脑袋一上一下,尽情的吞吐着,嘴里不住的发出“嗦噜”、“嗦噜”声。
男人则挥舞着皮带,轻抽女人的肥臀助兴,享受着宫女伺候皇帝般的待遇。
“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要是被你员工知道你这么会伺候人,还怎么镇的住底下的人?”男人伸出双腿,直接压在女人肩膀上,手里的皮带时不时的轻抽几下肥臀,语气带着得意的调侃。
大老板……再一次的确认,和谢远说的一样,并不是谢远为了助兴编出来的,我只差…看见她那张淫贱的脸了!
“啵~”的一声,女人拔出深埋男人胯下的脑袋,把肉棒贴在脸上,抬头娇媚的说:“不会的,主人,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我是您的专属母狗~”
说完,女人的再次含住肉棒,忘我的吸吮起来,那“嗦噜、嗦噜”的吸吮声,仿佛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般。
这个荡妇!
前几天还在伺候谢远,这会又在这个男人面前说是他的专属母狗,还是个奴场老手!
我的拳头捏的紧紧的,心中的悲愤无处发泄,这个女人淫贱的表现,一次次刷新我对她的认知!
“是吗?呵呵,小远那孩子从小没有妈妈,他的性格少了点柔和,脾气有时候会有些差,你伺候的习惯吗?”男人再次开口,他摸着女人的脑袋,像是摸一只宠物般。
“啵~”女人再次把肉棒贴在脸上,媚声道:“怎么会不习惯,小远他只是在床上暴躁一点,平时还是挺好的。”
“嗯,”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手再度抚上女人的脑袋,语气温柔的说道:“如果不习惯可以不伺候他的,我说真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一直很乖,我也不愿意强迫你,他如果欺负你,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啵~主人,我也说真的,当初要不是您借钱给我,我哪里能当老板,奴对您是感激不尽,伺候您的家人,就和伺候您一样,再说……奴有时候也喜欢粗暴一些,这么多年来,奴被您调教的习惯了,要是长时间不被欺负,还睡不着觉呢~”女人说着,一下下的亲吻男人的整根肉棒,从卵袋亲到龟头,又从龟头亲到卵袋,满心满眼都是臣服,亲完她还不忘补充道:“只要主人愿意,让奴伺候谁,奴就伺候谁,只要主人开心,奴就开心~”
“好!哈哈哈哈~”男人仰头大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脑袋,满是上位者的骄傲“你这母狗又乖又骚,真是深得我心。最╜新↑网?址∷ WWw.01BZ.cc”
贱人!我此刻脑海里只有这一个词来形容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听他们的对话,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谢国良了,这个明面上竹城县的二把手,实际上权利已经根深蒂固,他家的亲戚在整个县城的大企业几乎都有股份,或多或少,几乎垄断了整个竹城县高层。
而一把手是空降的,明面上是老大,但实际上,他下一任就会调走,在这里根本只是走个过场,不会得罪谢国良,谢国良在竹城县,还真就是“皇帝”。
没想到母亲开矿场的钱,也是借的谢家的,她居然和奶奶一样,都是谢家一家的性奴!
不一样的是,奶奶或许还有苦衷,而她比奶奶下贱多了,明明可以脱离谢家,谢国良也没有强迫她,她却自甘堕落,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满脸幸福的当着谢家得性奴,表面却装的比奶奶还正经,我稍有不听话,对我就是非打即骂。
“哼!”我气的一拳打在床上,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下贱的淫女,腐败的“公仆”,这当世的潘金莲和西门庆,真该浸猪笼!
我放下手机,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曾经在我的世界里,形象无比高大的母亲,私下里自愿在别人的胯下当母狗,甚至还当了很多年。
我能怎么办?
他们是自愿的,我除非拿把刀,趁他们一起时把这对奸夫淫妇捅死,没有任何办法,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才刚有起色,我不甘心!
我突然想到,谢远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他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母亲的真实面目?
是单纯的恶趣味?
还是他也看不起母亲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想让我蒙在鼓里?
无论如何,我都不甘心,我必须亲眼看见那张脸!待确认后,我将再也不认识这个女人…不…是母狗。
再次拿起手机,忍着强烈的反胃,我必须找到所有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