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爸,也难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上就我上!”奶奶还真想伸手去动棋子,被老爸按住了。
“妈,你别添乱了,再添乱就输了。”老爸有点不爽又无奈的说。
“哼,我看你爸就是故意让你。”奶奶显然也有点不服,她又转向我,试图找回点面子。
“奶奶,他才不会让我呢,他想赢我都想疯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笑着说。
“那当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老爸摩拳擦掌,准备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时间在棋盘上的厮杀和奶奶母亲的聒噪中悄然流逝。阳光渐渐西斜,院子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
棋局进入了残局阶段,棋盘上的棋子已经不多了,但每一步都更加关键,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老爸的车和炮配合默契,对我的老将形成了不小的威胁。我则依靠马和车的灵活走位,苦苦支撑,并寻找反击的机会。
“哎呀,儿子,你那个马可以跳到那里,将军!”母亲突然指着棋盘上的一个位置喊道。
她支了不少臭招,我之前都没听,不过此刻这一步却是灵光一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一动。那个位置确实很巧妙,可以形成“卧槽马”,直接将军,而且还能牵制住老爸的车。
“慧欣,你别乱指挥,那马跳过去会被我的车栓住的。”老爸立刻反驳。
“不会的,他的车被你的炮挡住了。”母亲看着我坚持道,虽然她的解释并不完全准确,但她的直觉却是对的。
我仔细计算了一下,发现母亲的建议虽然看似冒险,但实际上却是一步妙手!
如果我的马跳过去将军,老爸的车确实无法吃掉它,因为我的炮正好在一条线上,形成了“炮碾丹砂”的牵制。
而且,这步棋还能打乱老爸的防守阵型。
“好,听妈的!”我毫不犹豫地将马跳到了母亲指的位置。
“将军!”我大喊一声。
老爸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走出这步棋。他皱着眉头,仔细审视着棋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哎呀,还真将军了,好像要输了!”奶奶在一旁惊呼。
“慧欣,你这臭棋篓子,怎么还蒙对了?”老爸有些懊恼地看着母亲。
“哼,这叫旁观者清!我就说你才是臭棋篓子,我略微出手,你就不行了”母亲得意地笑了。
我也不由得好笑,让母亲蒙对了一手,给她得瑟的不行,要不是我没听她其他臭招,真按她说的下,怕是几下被老爸将死了。
老爸苦思冥想,最终只能无奈地移动老将。
抓住这个机会,我迅速调动其他子力,展开猛烈的进攻。老爸的防线在我的连环攻击下开始松动。
“哎呀,健海,你的车要丢了!”奶奶又开始了她的“马后炮”。
“别吵!”老爸心烦意乱。
最终,在我的步步紧逼下,老爸无力回天,只能投子认负。发布 ωωω.lTxsfb.C⊙㎡_
“哈哈,赢了!我赢了!”我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算不算,要不是你妈瞎指挥,我怎么会输!”老爸把棋子一推,开始埋怨起来,“你们娘俩联手对付我!”
母亲笑得前仰后合:“谁让你平时老欺负儿子,现在报应来了吧!”
奶奶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输不起就别玩!”
“我……我这是大意了!”老爸有些嘴硬,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正午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将这份其乐融融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温暖。
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是除夕最珍贵的年味。
它不仅仅是食物的香气,更是亲人间的斗嘴、调侃和那份无需言说的爱与包容。
棋盘上的胜负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阖家安康。
大概下午两点,我们才各自忙活,奶奶带着母亲去厨房准备晚饭,老爸带着我祭祖,在大门口烧银元宝,还给所谓的“土地公公”烧了些,希望他保佑先人在底下过的好。
年夜饭是4点不到就开吃了,老爸喝着自酿的杨梅酒,连母亲和奶奶都忍不住在这喜庆的日子喝上一杯。
老爸会拍马屁,直夸奶奶和母亲手艺好,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老天爷给了她两个仙子,给她俩逗的笑的合不拢嘴,也许是为了适应气氛,母亲嘴上虽说老爸贫嘴,但也难得乐的剑眉都笑弯了。
而被抢了台词的我,只好闷头吃菜了,也不用动手夹,母亲和奶奶轮流夹给我,说我长身体,要多吃肉。
年夜饭的余韵还未散去,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母亲利落地收拾进了厨房。
院子里的寒气比傍晚更重了些,但屋里却暖烘烘的,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一种名为“团圆”的满足感。
电视里,春晚的歌舞正热闹着,主持人用高亢激昂的声音说着吉祥话。
老爸瘫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浓茶,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显然年夜饭时没少喝。
“来来来,发压岁钱了!”老爸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大事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递给奶奶,一个递给我。
“爸,我都这么大了,还发什么压岁钱啊。”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笑嘻嘻地接了过来。
红包拿在手里,薄薄的,却沉甸甸的,那是一份来自长辈的祝福和期盼。
“多大也是孩子,拿着!”老爸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奶奶也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塞给我:“拿着拿着,奶奶给的,保佑我们大孙子平平安安,学习进步。”
“谢谢奶奶,谢谢爸。”我把红包收好,心里暖洋洋的。
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接过老爸的红包,顺手又塞给我一个红包,笑着看我们:“行了,别光顾着收红包,看看电视,聊聊天。”
说来也怪,在别人家,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给家里的其他人发红包是正常的,可在我家,老爸是最穷的那一个,却要给所有人发红包。
春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小品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歌曲也总能勾起一些共同的回忆。
奶奶看了一会儿就有些犯困,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母亲拿了条毯子轻轻给她盖上。
“妈,您先去睡吧,我们守岁。”我对母亲说。
“没事,我陪你们再坐会儿。”母亲摆摆手,目光温柔地看着电视,也看着我们。
老爸又开始“指点江山”了,对着电视里的小品演员评头论足:“这个不行,没赵本山有意思。”“这首歌谁唱的,没听过。”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老爸的“专业点评”,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
这种感觉很奇妙,平日里我们各自忙碌,很少有这样心平气和、无所事事地待在一起的时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年正在临近。
“儿子,来,再陪我杀一盘!”老爸不出去打牌,他的棋瘾就又上来了,他似乎还没从白天的“惨败”中吸取教训,或者说是想扳回一城。
“行啊,这次可别又赖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