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适合?”我上下打量着她。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职业套裙,黑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包臀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踩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那绝美的容颜带着一股子英气,皮肤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都这么大的母亲。
“你看看你,长那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今天这大雾的古滩江边,到处都是穿汉服旗袍的小姐姐,你穿这一身职业装多格格不入啊。不穿上旗袍应景也太可惜了。”我极力劝说,眼神里满是期待,“我就想给你拍几张照片,记录下这一刻。”
“真的?”母亲有些动摇,但显然还在顾虑什么,“我都三十六了……”
“妈,你才三十多!奶奶偶尔都穿旗袍,她都五十二了穿着都那么好看,你比奶奶年轻那么多,有什么不能穿的?”我搬出了奶奶这座大山。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我的苦苦哀求和连哄带骗下,母亲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过我手里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就这一次啊,要是太紧穿不上,或者是太丑,我可立马脱下来。”
“放心吧,肯定美若天仙。”我信誓旦旦地说。
母亲拿着旗袍进了试衣间。我在外面坐着等待,心跳莫名地有些快。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被缓缓拉开。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周围空气凝固的声音。
母亲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那件墨绿色的丝质旗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完美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高领的设计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盘扣一直延伸到领口,透着一股端庄的禁欲感。
但腰部的收腰设计却又极其大胆地展现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开叉处,挺翘的肥臀将旗袍后摆撑起,那双白皙丰腴且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盘起了头发,插上了一根玉簪,手里还拿着我买的那把淡青色油纸伞。
简直美极了。
美过天上的仙女,美过我见过的任何一幅画。
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扯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但那喜悦的表情是难以遮掩的。
在店员不住的夸赞下,女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太美了,妈。”我由衷地赞叹道,拿起手机,“别动,就这样,看镜头。”
我们付完款,母亲在我的要求下,也没换回原来的衣服,就这样穿着旗袍,打着油纸伞,跟我继续逛回了古滩江边。
这一路上,回头率简直爆表。
路上的游客看到穿着旗袍的母亲后,纷纷侧目。
那些年轻的女孩们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窃窃私语着这件旗袍的质感和母亲的气质。
而那些男人,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眼神都变得直勾勾的,满脸痴像,恨不得贴在母亲身上。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男游客,走上前搭讪:“美女,你这旗袍真好看,能合个影吗?”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母亲虽然拒绝了,但语气并不生硬,甚至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母亲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太羞人了,要不换回原来的衣服吧?感觉像被人扒光了看一样。”
“这哪行?钱都花了,必须得穿够本。”我哪能答应,好不容易才让她穿上这身衣服。
我看了一眼周围拥挤的人群,提议道:“我们去人少点的地方,那边有个观景台,安安静静地看看江景,顺便给你拍几张大片。”
也不等母亲回应,我再次牵起她的手。
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的牵手,而是大着胆子,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母亲被我牵得一愣,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我们紧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
昨晚她那放浪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想着,平日里强势的母亲,内心深处肯定也渴望被强势对待,渴望有人能掌控她。
于是,我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拉着她走向人少的位置。
母亲被我牵着,脚下的高跟鞋踩着湿滑的石板路,“哒哒”作响。
她似乎想要挣脱,但试了一下发现我力气很大,便不再挣扎,乖乖地由我牵着,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跟在我身后。
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只有几棵垂柳和一座临水的木制平台。
雾气在这里更浓了,江面上白茫茫一片,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雨声和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我松开母亲的手,拿出手机:“来,妈,就在这拍。你撑着伞,摆几个姿势。”
母亲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强势很受用,她站在木台上,身后是烟雨迷蒙的古滩江。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撑着油纸伞,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耳边的碎发,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
“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着快门。
“妈,笑一下,对,就这样。”
“别动,低头看伞。”
“转个身,让我拍一下背影。”
她配合度极高,撑着油纸伞,穿着旗袍,在细雨中摆着各种姿势。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
那墨绿色的旗袍在灰白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罂粟花。
这些照片存在我的手机里,后来我设了密码,从未删除过,几乎每一个无所事事的深夜都会拿出来细细回味。
拍完照,雨稍微大了一点。我和母亲找了一个路边的六角小亭子坐下避雨。
亭子很小,我们坐得很近,大腿偶尔会碰到一起。不知怎的,刚才拍照时的那种兴奋感退去后,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母亲找话题,试图打破沉默:“那个……马上要回快班了,有没有信心进重点高中?”
又是老一套。
“还行。”我敷衍地回答。
“在学校和同学相处怎么样?有没有跟老师顶嘴?”她继续追问,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
“挺好的。”我依旧惜字如金。
或许是因为昨晚偷看到了她反差的一面,意识到这个一直强势且一本正经的母亲,其实也渴望卸下那些伪装,渴望做一个小女人。
我今天胆子格外的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突然伸出手,再度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我依然是十指相扣。
母亲的手心微微出汗,她略微挣扎了一下:“干嘛呀,好好说话。”
但我没有松手,她见我态度坚定,便像是认命般转过头,假装看亭子外的风景,不再看我。
我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头来,使我们四目相对。
近距离看着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