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地图不大,适合混战。四个疯狂的电脑分别是人族、兽族、不死族和暗夜精灵。
游戏开始,我出生在地图的左下角,迅速拉出农民采矿,造兵营。
牛棚在我旁边,也是人族,我们俩商量好,前期互相掩护,防止电脑rush。
“电脑刷兵好快啊!我家里被骚扰了!”没过几分钟,矮冬瓜就惨叫起来。他玩兽族,前期比较弱,被一个疯狂的电脑不死族骚扰得鸡飞狗跳。
“别慌,造地洞,补大g!”我一边操作着自己的部队,一边指挥他,“何庭,你去帮帮他,别让矮冬瓜前期就崩了。”
何庭的暗夜精灵已经出了几个弓箭手,闻言立刻操控部队往矮冬瓜家赶。
我和牛棚则稳扎稳打,双兵营暴步兵,然后升级科技,出火枪手和牧师。
我们的策略是先清掉地图上的野怪,提升等级,拿到宝物,然后再和电脑决战。
“老大,我这边发现一个电脑的分矿,要不要去偷?”牛棚侦察到了情报。
“去!必须去!打电脑就是要抢经济!”我果断下令,“我带部队支援你,咱们俩联手,先把这个电脑打残!”
我们两个的人族部队汇合,步兵顶在前面,火枪手在后面输出,牧师给受伤的部队加血。
一波猛烈的攻击,直接把那个电脑的分矿给端了,还顺带消灭了它的主力部队。
“爽!电脑就是电脑,再疯狂也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牛棚得意地大笑。
然而,我们高兴得太早了。
另外三个电脑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从不同方向对我们发起总攻。
兽族电脑带着牛头人和科多兽,不死族电脑带着憎恶和冰龙,暗夜精灵电脑带着奇美拉和角鹰兽骑士,黑压压的部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不好!电脑要一波了!兄弟们,守住!”我大喊一声,立刻操控部队回防。
我们的基地已经被电脑拆得七零八落,农民死伤惨重。但好在我们的部队等级都比较高,装备也不错,家里造了不少塔,专门防冲家的。
“矮冬瓜,你的牛头人上去踩地板!控制他们!”
“小凯,你的憎恶顶上去!别让他们打我们的火枪手!”
“何庭,你的弓箭手点射冰龙!优先干掉空中单位!”
我冷静地指挥着,手忙脚乱地操作着自己的部队。发布页LtXsfB点¢○㎡战场上,魔法的光芒此起彼伏,部队的惨叫声和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大法师一个传送,把部队拉到了电脑部队的侧翼,然后一个暴风雪砸下去,配合狮鹫的齐射,瞬间秒掉了对方一片单位。
牛棚的人族部队也发挥了强大的火力,牧师的治疗波不停地闪烁,魔免的破法充当肉盾,保证我们的部队能持续作战。
矮冬瓜的兽族部队虽然前期被骚扰得很惨,但后期发力,牛头人酋长的战争践踏踩得电脑部队晕头转向,配合嗜血黑白牛,硬是顶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小凯的不死族部队也不差,憎恶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毁灭齐飘,一轮齐射就是一片敌人,死亡骑士的不死光环不停地给部队回血,巫妖的霜冻新星更是让电脑部队寸步难行。
何庭的暗夜精灵部队后期更凶残,德鲁伊变成熊形态后,成为了一个强大的肉盾,成群奇美拉摧枯拉朽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我们五个兄弟,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但在游戏里,却配合得异常默契。没有言语的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我们终于消灭了电脑的主力部队。
看着屏幕上“victory”的字样,我们五个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用力地拍打着桌子,引得周围观战的人纷纷侧目。
“哈哈哈!赢了!我们赢了四个疯狂的电脑!”矮冬瓜兴奋得脸都红了。
“还是老大指挥得好!”小凯拍着我的马屁。
我笑了笑,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单位和建筑,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游戏赢了,可是心里的失落感,却不是赢一场游戏就能填补的。
汪柠,现在在做什么呢?或许正和她的奸夫在一起快活。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烦人的念头甩出脑海。至少现在,我还有这些小弟,还有这个虚拟的世界,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
“走,吃饭去!我请客!下午继续!”我站起身,大手一挥。
“老大万岁!”小弟们欢呼着跟在我身后,走出了烟雾缭绕的网吧。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日子还得继续,不管有没有汪柠。
傍晚,从“极速”网吧出来,和牛棚、矮冬瓜他们道别后,那种熟悉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失恋阵痛,就像潮水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淹没了我的口鼻。
刚才在游戏里的喧嚣与热血,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醒来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
我不由自主地朝着岚水河边走去,江边或者河边似乎最适合排解情绪。
岚水河是我们岚水镇的母亲河,它不如古滩江那般宽阔清澈,也比不上次一点的盛昌江那般波光粼粼。
岚水河的水,总是带着些许泥土的颜色,显得有些混浊。
平日里还好,一旦遇上雨天,整条河便如同咆哮的黄河,泥沙俱下,奔腾不息。
此刻,借着夕阳的柔光,我看着脚下这条略显混浊的河流,河水缓缓流淌,倒映着天边燃烧的云霞,也倒映着我此刻同样浑浊不堪的心情。
我慢悠悠地沿着河岸走着,一步,又一步。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应和着我内心的叹息。
汪柠的身影,如同这河面上的浮光掠影,不断在我脑海里回响,挥之不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成为谢远小弟的饭桌上,她给我开的包厢门,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裙子,那时候,我觉得她美得不像话。
我又想起第一次和她约会,是在岩平的连溪洞景区,虽然是谢远安排的,虽然她很高、身材很好、也很漂亮,和我这个丑小鸭相比简直就是白天鹅,但她一点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和我聊天,分享她喜欢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我还想起我们确认关系的那一天,是在盛昌镇旁的小山上。
她低着头,脸颊绯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羞涩地答应了我的告白。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更清晰的,是两年前那场篮球赛。
我拼尽全力,却依然是个拖油瓶,而她,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赢得了比赛。
结束时,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眼里满是骄傲,大声地说:“小矮子,姐姐厉害吧?”
后来,我的身高超过了她,她再也不能轻易的摸到我的头顶了。
每次我都借机嘲讽她,报当年被当拐杖之仇,直到她气到无可奈何,我才故意弯腰让她摸,她都会笑着拍我的肩膀,假装生气,但眼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仿佛我的成长,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所有这些温暖的、甜蜜的画面,最终都定格在了那个雨天。
冰冷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