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韩洛辉身份敏感,不用带太多人,就带古滩那些初三毕业的混子学生,几十个就行,明面上只是他收的学生小弟,是保护他人身安全的,这是我们年轻一代的古滩派。主力是南浩辰的学生小弟,这是我们的岩平派。我也尽一份力,带上我的岚水小弟们,这是我们的岚水派。”
最后,我捏紧拳头在桌上用力一锤,震的碗筷叮当响,“任他仪鹰中学的盛昌派再强,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我们三派联手,一起动员我们各自小镇那些本身不混的学生,让仪鹰所有中立的学生都加入我们,以摧枯拉朽之势,吃掉盛昌派!拿下仪鹰!”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包厢内骤然响起。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谢远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地拍击着,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尽数震碎。
在他的带动下,原本安静的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清楚地看见,他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那不仅是对这份周密计划的认可,更是对我、对这份信任的无声肯定。
“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破局的办法,连成有救了!林彦!”谢远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完全不顾及什么大佬形象,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掩藏的泪光,那是从深渊绝望中挣脱、重获新生的光芒。
“我就说你是天才!要不是你是个男的,我都想狠狠亲你一口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在世活诸葛!”谢远死死抱着我,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在原地使劲蹦跶了两下,语无伦次地宣泄着狂喜。
“额……远哥,你别这样……”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尴尬地伸手推他。
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实在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毕竟我取向正常,可不是什么同性恋。
好不容易将他推开,谢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转头环视众人,掷地有声地问道:“各位,对这个计划,还有异议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后,众人皆默契地摇了摇头。
“那就这么定了!”谢远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挥手,“大家赶紧回去动员小弟们,趁着现在暑假,等九月一号开学,咱们就一举拿下仪鹰中学,拯救连成网吧!”
随着谢远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准备大干一场。
谢恒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伸出手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ltxsba@gmail.com>
那张略带凶相的脸上硬是被他挤出一丝温暖的笑意,用他那略带粗犷的声音说道:“小子,真有你的。”
紧接着,韩洛辉也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九月仪鹰见,未来的同学。”
最后走过来的是南浩辰。
他少年老成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不愧是柠姐能看上的男人,要不我说柠姐眼光高呢,这下我心里平衡了。”
靠,这个逼人!
好端端地提汪柠干嘛?
你是她的现男友,我是前男友,这不是存心往我伤口上撒盐、让我难受吗?
我暗自咬了咬牙,却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滚!”我笑骂了一句,把南浩辰推出了包厢。
“小彦。”谢远从身后喊住了我。
“咋了,远哥。”
“你是能上重点高中的吧?你这样怎么和你妈交代?”谢远担忧的问。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没法和母亲交代这事,又不能告诉他真相,我们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似乎又要破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远哥,连成网吧是我们的心血,关乎着我们的命运,而且,洛辉的身份不方便,我得去处理那些棘手的事情,至于我妈那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以后再说吧,只要连成能活,别的都好说。”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分了他一根。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虽然有些呛,但这似乎能让我放松一点。
“小彦,等哥过了这个坎,一定不会亏待你。”谢远伸出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郑重的说。
“远哥,你这话说的,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呵呵,行,做兄弟在心中。”谢远伸出手和我碰拳。
“那我走了,远哥。”我也伸出手,和谢远碰了个拳,转身出了包厢。
“慢走~”
回岚水镇的中巴车在公路上颠簸着,车窗外的风景缓缓倒退,我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房屋,熟悉的乡间气息,让我感到心安,这是从绝望的深渊中寻到一条出路,然后大步迈向光明的心安。
我靠在有些发硬的座椅上,掏出手机,给小弟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牛棚那略带憨厚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而笃定,告诉他今晚来岚水初中球场,有件大事要宣布。
挂断后,我又依次拨通了何庭、矮冬瓜和谭凯的电话,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开场白,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当最后一个电话挂断,车厢里重新陷入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嘈杂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望向远方,脑海里回响起母亲温柔的话语,“没有什么坎坷是能难倒你的,你是最棒的”。
等我到达球场时,四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脚下的篮球被拍得“砰砰”作响,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出一种莫名的躁动。
我走过去,接过牛棚递来的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猛地一个击地传球塞进何庭怀里,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期待又带着几分迷茫的脸,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兄弟们,我不去古滩读重点高中了。”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小凯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没拿稳,矮冬瓜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何庭停下运球,眉头紧锁,盯着我问:“彦哥,你疯了吧?重点高中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说不去就不去?”
我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从口袋里摸出烟,分给他们。
点燃香烟,我靠在球场顶棚的铁柱子上,深吸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才慢条斯理地说:“我要去盛昌的仪鹰中学,读职高。”
四个小弟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我刚才宣布的不是换学校,而是要去火星种土豆。
矮冬瓜挠了挠头,凑上前问:“彦哥,到底为啥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球场边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沉声问:“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去连成网吧上网,碰到的那群闹事的混混?”
小弟们同时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怎么不记得,那几个屌毛看了就让人不爽”,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愤懑,大概是上次我让他们别惹那帮人,他们看着别人在眼前嚣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