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到了晚上8点,盛大的开幕式开始了,电视屏幕里,一簇火苗,象征着希望,绕着整个鸟巢上空一圈,紧接着是万人击缶的宏大场面,这场景,不仅震撼了整个会场,更震撼了每个国人的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哎哟喂,这阵仗可以啊!”老爸猛地往沙发角落上一瘫,二郎腿顺势一翘,手里那杯泡得发黄的浓茶直晃荡,眼睛却死死黏在电视屏幕上,嘴里啧啧称奇。
母亲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带着一身水汽,随手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斜睨了他一眼,柳眉微挑:“啧~腿!挡着路了!”
“得嘞,老佛爷您请。”老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腿放平,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母亲让了条道,母亲顺势坐在我俩中间,带来一阵让人心旷神怡又浮想联翩的香风。
“小彦,吃西瓜。”母亲把一个玻璃缸端到我面前,那是她吃完晚饭切好的西瓜,放在冰箱里凉了凉才拿出来的,她细心的把瓜皮全都去了,切成小块,插上几根牙签,相当方便,颇有城里人生活的别致。
“哦。”我机械的应了一声,插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只感觉凉凉的,却没什么味道,我的目光落在璀璨的电视屏幕上,渐渐失焦,我在想,是不是趁现在气氛还好,和母亲摊牌,有老爸在边上,或许她不会太崩溃。更多精彩
不知过了多久,电视里,李宁在空中奔跑最终点燃主火炬,全场沸腾,母亲忍不住伸手捏住了我的手,感叹了一句“真好啊……”
是啊,真好啊,在这举国同庆、阖家欢乐的日子。
感受到母亲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掌心传来的一丝温度,我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母亲突然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次她没有嫌弃我手烫,那挑剑眉,眉角弯了下来,那双美丽动人的美眸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感动,她顺势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然后假装自然的,把脑袋渐渐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只是她的柔嫩的手微微紧了紧。
这种感觉让我无比舒坦,同时又有些尴尬,我转头看向老爸,另一头的老爸幽怨的看了我们一眼,似乎也没怎么往心里去,也转头看向了电视。|网|址|\找|回|-o1bz.c/om
“小彦,以后去了古滩读书,要收收心性,”母亲缓缓的说道,带着慈母的温柔和絮叨,“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混,不要玩心重,先好好读书,以后有的是时间玩……”
“知道了,妈。”我轻轻的应着。
“高中了,不比初中,要认真一点,千万不要觉得自己脑袋灵光,就麻皮大意,没有一个好的文凭,以后做什么都会很辛苦的……”
“要住校了,不比家里自由自在,要学会适应,和同学搞好关系,说话做事要考虑到别人……”
“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你也不要太上头,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其实有些早了,我们那个时候结婚早是没办法,大家都早,又读不起大学,现在不一样了,有条件供你读大学了,所以你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母亲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想到什么说什么,我都轻声应着。
直到她也不知道该念叨啥了,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客厅里就只有电视声,老爸偶尔对于开幕式的惊叹声,还有母亲轻微的呼吸声。
“那个……妈,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我终于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么事?”母亲的声音很温柔,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抬头,她似乎有些贪恋我的肩膀,或许在她眼里这比老爸的肩膀更靠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妈,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和你说。”我讪讪的笑着,打算先领个免死金牌。
“嗯?”母亲抬起头,狐疑的看着我,语气也多了一丝严厉,“你是不是惹事了?是打架了?”
“不是……”
“是不是打坯别人东西了要赔钱?”
“也不是……”
“那是……”母亲坐起身,一手托着下巴,审视了我一眼,“是辜负苏清瑶了?”
“妈,你想哪去了……”
“那是什么?”母亲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已经预感到不好的事,但她或许怎么也想不到我想说的是什么。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小子咋说话那么累呢?”老爸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也不看电视了,耐不住性子催促道:“半天蹦不出个屁来,嘴里塞拖鞋啦?”
我也没空搭理老爸,而是转头对母亲说:“妈,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行,妈答应你不生气,你说吧。”母亲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们十指相扣的手,示意我安心,但她的手心有汗,我知道她也有不安,母子连心,她能感觉到我的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好像要上刑场一样,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我打算不去读重点高中了。”
“为啥?”爸妈异口同声,老爸更多的是惊讶,而母亲的情绪更复杂,还有愤怒、质问和难以置信。
母亲情绪有点激动,还没等我继续说,便着急的问道:“你不去读重点高中要读什么?读普高吗?为什么?”
“妈,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行吗?”我握紧了母亲的手,我不忍心骗她,但当下我只能骗她,或者说把事情说的更严重一些,“你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把远哥网吧搞黄的事吗?”
“啊,记得,那和你读不读重点有什么关系?”
“那个……他那个网吧很值钱,我还有办法救他的网吧,就是要去盛昌读职高,帮他看场子……”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心已经全是汗了,这件事太复杂,不管是涉及到母亲和南家的私事还是盛昌派和谢国良的考验,都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我只能是尽量简化隐瞒,尽量让这件事听起来合理,也尽量让母亲能够接受。
“读职高?看场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母亲猛地从我手里抽出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还带着几分颤抖,她眼底全是愤怒和不解,“那网吧是怎么搞黄的?要你去读职高看场子才赔得起?”
“不是,妈……”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便被母亲打断了。最新WWW.LTXS`Fb.co`M
“谢远要你赔他钱是不是?没事,我赔给他,你说多少钱!”
“妈,你听我说……”
“你就说多少钱就行了,一个网吧能有多贵?我不准你去读职高!”
“一百万……”
“什么?一个网吧要一百万?他怎么不去抢!是不是看你小好欺负?我非得问问谢国良怎么回事!”母亲越说越激动,腾的起身,准备回房间拿手机打电话。
我赶忙拉住她的手,声音难得大了几分:“妈!不是那样的,你先听我说完!先听我说完好吗?”
“那你说。”母亲转过身,看着我,脸蛋因为生气而涨红,傲人的胸脯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妈,我长话短说,”我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一下心情,给了母亲一个我自认为相对能接受的解释:“远哥他做生意一直亏,这个网吧是他爸给他的最后机会,如果再失败,他就要被关在家里什么也不能干了。”
“而我当初就是给他建议在盛昌开网吧,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