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浑圆的弧线从胸口往下坠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很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挺了起来。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裹上去来回地舔。
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是汗,是泪,是她身体最真切的温度。
我用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柔软得让手指陷进去不想拔出来。
她的腰在沙发上轻轻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在沙发垫子上蹭。
“嗯……”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轻很软。
我的手往下移,拽住了她运动裤那根松垮的裤绳,轻轻一拉就开了。
我把裤腰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扯过她的胯骨。
她饱满的臀部就露出来了,浑圆白嫩。
瑶瑶的腿动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掰开了。
裤管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堆在脚踝上。
我把裤子和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
运动裤的一只裤腿挂在脚踝上晃了一下,我拽掉它扔在地上。
现在瑶瑶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了。
她赤裸着躺在客厅的皮沙发上。
黑发散在脸侧和肩头,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睫毛偶尔颤一下。
乳房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
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肚脐陷在中间像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两条腿微微分开,蜷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肉饱满白嫩,阴阜高高鼓起,有发亮的水光,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分开她的腿。
动作很轻,但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还是让她不安地扭了一下。
她的脑袋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迷糊的抗议:“唔……别……”
我没听。
我把她的腿分开了够我跪进去的位置,然后飞快地解自己的牛仔裤。
皮带扣弹开的时候发出金属的脆响,拉链拉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
我那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端渗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用一只手握住它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在她身上。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声音,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瞳孔涣散,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雾气。
“凡……?”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像是没搞清楚自己在哪。
“是我,”我把身子压下去,凑到她耳边说,“是老公。”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她的腿也自然张开了,膝盖夹在我的腰两侧,把我圈了进来。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双腿之间。
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位置。
龟头碰到了那道柔软的缝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腰卡住了。
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碰到了入口。
很紧,很烫,她的身体即使在睡梦里也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眉头猛地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声,整个下半身绷了一下。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些,慢慢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而黏腻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露出整个白净的脖颈,嘴唇张开,眉头皱成一团,睫毛抖个不停。
她的双手忽然抬起来,软软地搭在我后背上,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抓着我的卫衣。
她的腿也蜷起来,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侧,脚跟在沙发垫子上蹭了蹭。
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里面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每进去一点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吮吸着往里拉。
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压在她身上,完全进去了。
那阵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交代。
我停住没动,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我开始慢慢地动。
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一下一下地挺进再退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跟着上下荡,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
她的呻吟声也从细小的闷哼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退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绵长的“哈啊”。
“舒服吗?”我问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
“嗯……舒服……”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抖个不停,脸上那层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瑶瑶,”我一边动一边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叫两声。”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我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叫,”我喘着粗气说,“叫出声。”
“嗯——啊——”她很配合地叫出来,声音软软的,像被波浪推着起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凡凡——好舒服——好喜欢——”
她的声音让我太阳穴发胀。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干净得像没写字的纸一样的脸,正在被酒精和快感浸泡成另一种模样。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沙发靠背上,换个角度往里顶。
这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凡……别、别那么深……”
“婊子,”我听到自己嘴里蹦出了这个词,“操得你爽不爽?”
她愣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
醉意朦胧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还有我压在她身上起伏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辩驳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加快了速度,腰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她两条腿在沙发靠背上乱晃。
她的呻吟声被我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个个往外蹦的单字:“啊、啊、嗯啊、凡、凡……”
“说,你是不是婊子?”我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好像在反抗,好像想摇头。
“说。”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是不是个婊子?”然后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我、我是……”
“是什么?说完整。”
“凡哥……我……嗯……啊……是……婊子……我是、婊子……”她的声音很小,很细,混在喘息和呻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