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在板寸脸上,“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
唾沫挂在板寸脸颊上往下淌,他愣了一秒,然后用手背擦掉。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歪头看她,嘴角挂着笑。
“报什么警,你手机刚才就被我兄弟拿了。”他闻闻了自己刚刚擦涂抹的手背,然后舔了一下“真甜啊。”
他往旁边努了努下巴。
那个眉毛剃了道疤的男生蹲在纸箱旁边,手里拎着一部浅粉色手机壳的手机晃了晃。手机壳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猫,是瑶瑶用了快一年的那个。
伊瑶的手下意识地往连衣裙口袋里摸了一下,摸了个空。
她的嘴唇轻轻发抖,但她把嘴唇抿了回去,用牙齿咬住了内侧,没让人看出那个细微的动作。
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回来,抱着胸口,眼睛还是瞪着板寸。
“那又怎么样,”她说,声音提高了半拍,“你们几个小屁孩觉得自己很能吗?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板寸的笑容收了。
他把手从墙上放下来,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伊瑶两个来回。
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经过脖子,停在连衣裙领口的位置,又往下扫过腰线和裙摆下面露出的小腿。
带着一种他在模仿成年男人审视女人身体的姿态——缓慢的、从上到下的、好像有某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那个男的,”板寸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游泳馆里帮你提奶罩那个,是你什么人?”
伊瑶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点,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男朋友?”板寸歪着头,自己先笑了,“得了吧姐姐,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女友穿那种衣服进公共泳池,游个泳看你掉奶子都不知道早点回来,他能是你男友?”
黄毛在旁边插嘴,声音又尖又兴奋:“肯定是包养的!我操,我在游泳馆就说了,这女的一看就是被包的。”
“你胡说什么!”伊瑶的声音炸开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响。她的脖子涨红了,从锁骨一直红到耳根,“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正经——”
“正经什么?正经鸡?”板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别装了姐姐,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长着一张初中生的脸,挂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穿个小裙子跟在个怂包男的旁边——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个被包养的小骚货,他给你多少钱一晚上?”
伊瑶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说话,但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比愤怒更强烈的东西——是屈辱。
被人用这种词招呼,比她挨打更让她难受。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在读书,他一分钱都没有——”她的声音破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但马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刀疤眉蹲在纸箱旁边把玩着她的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那更骚了,倒贴的鸡。不要钱就让人操,你他妈是做慈善的啊?”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冰红茶从瓶口洒出来溅在自己裤腿上都没注意到。
耳钉还是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面抬起来,透过那副脏兮兮的镜片直勾勾地盯着伊瑶胸口的方向。
“倒贴的婊子,就更好办了,”板寸把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叼回嘴里,往前逼了一步,“你都不要钱了,让哥哥们操一下怎么了?反正你男朋友那怂样也满足不了你吧?”
“你操你妈去吧。”伊瑶低着头狠狠的盯着他,一只手护住胸口,挥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板寸的脸被打偏了,左脸颊上浮起来一个红印。
板寸愣了一秒,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脸。
他抬起头,看起里恼羞成怒。
他抬起手肘卡在伊瑶脖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压,把伊瑶猛的往后推,伊瑶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砖墙上。
她闷哼了一声,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几道血痕。
“姐姐嘴挺硬,挺倔的啊,”他把挂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回嘴里,牙齿咬住过滤嘴挤出两个字,“欠操。”
他身边刺头第一个蹿起来抓住伊瑶的手腕往墙上按。伊瑶猛地甩开手,指甲划在他手背上,他哎呦一声缩回去,然后脸色变了。
“操,她挠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红印,抬头盯着伊瑶的脸,表情从嬉笑变成了恼怒。
他往前逼了一步,伊瑶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刺头上前用了两只手掰住她的手。
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黑泥,指节粗短,掐在伊瑶细白的手腕上。
耳钉从另一边拽住她胳膊往后扭。
伊瑶踢他们,脚尖踢在刺头小腿上,刺头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紧,手指把她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印。
她张开嘴想叫,刀疤眉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把她整张脸扳向天空。
“叫什么叫,”板寸凑到她脸前面,“你越叫我们越兴奋。”
板寸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伊瑶的挣扎扭动的身体。
“姐姐你这个身子真是极品,在游泳馆我就看硬了。那对大奶子从泳衣里掉出来的时候,你知道我鸡巴多硬吗。”
黄毛从旁边凑上来,一只手撑在伊瑶脸侧的墙上。
他的头往近凑,鼻子快要贴到她脸颊上。
“这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一股奶味儿。”他说话时嘴巴里的热气全喷在伊瑶侧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头往旁边晃——她不能动。
只好闭上眼,把睫毛抖个不停。
那个断眉的混混从侧面盯着伊瑶双腿之间。更多精彩
他手肘戳了戳旁边的耳钉,说卧槽她腿都在发颤,肯定是害怕。
耳钉顺着断眉的视线看去,两个人都从上往下盯着伊瑶扭在一起的双腿。
耳钉忽然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上掀。
伊瑶双腿猛地夹紧,凉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响。
“别躲呀姐姐,”耳钉把裙摆撩到一半停住,露出的那截白嫩大腿,“你刚才在游泳馆都给大家看了,现在怎么不让看了。”
他伸手抓住了伊瑶连衣裙的领口。
慢慢地往下扯,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降。
领口是一串木头小扣子,现在一个个崩开,缝线发出细密的崩裂声,那片白色的布料被扯到胸口以下,露出里头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
蕾丝花边箍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她的胸围太大了,胸罩兜不住,半边软肉从罩杯上沿挤出来,在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刺眼。
耳钉咽了口唾沫。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大得出奇。“操,好大。”他盯着伊瑶的胸口,眼珠子快掉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我操,这得多大,一个手抓不住吧。”黄毛惊叹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耳钉说。
黄毛伸手了。
那只手背上有块褪色文身贴纸的手,五指张开按在伊瑶的左乳房上。
隔着内衣的薄料子,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布料被压出五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