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不看。
板寸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掰回来,把她湿漉漉的指尖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把手重新探进她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插得更深,手指完全没入了那两片软肉中间的入口。
伊瑶的身体猛地拉直了,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刺头从后面用膝盖顶开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指节刮过肉壁,带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和痒麻。
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他手指的抽动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湿痕。
板寸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又挤进去一根。
两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肉壁,在里面来回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黏糊糊的白浆。
他抽动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白浆,黏糊糊的液体从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举到大家面前,另外几个混混又发出一阵压抑的怪叫。
“闻闻,操,让她闻闻。”刀疤眉说。
板寸把手指压到伊瑶鼻子下面。
那股腥甜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伊瑶终于吐了。
一口酸水,喷在板寸的裤子上。
她的身体在干呕中痛苦地蜷缩起来。
板寸低头看了看裤子上的水渍,一把揪住伊瑶的头发把她脑袋往上提。
“操你妈的,吐我裤子上?好,好,你喜欢吐是吧,我让你吐个够。”
他松开伊瑶的头发,手伸到自己裤裆上,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
裤裆的位置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把她按过来。”板寸的声音已经哑了。
黄毛和刀疤眉把伊瑶从墙上拖到巷子中间。
她的脚踝从两个人手里挣脱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挣脱都被重新抓住,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吱吱的尖锐声响。
他们把她的肩膀往下按,把她的膝盖压在地上。
伊瑶跪在了巷子中间那片被磨得发白的水泥地上,连衣裙破烂的领口耷拉在胸下,乳房完全裸露着,那对丰满的雪白乳肉在胸口不停地晃,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
她的双手被黄毛和刀疤眉一人一边按在膝盖后面,手背贴上自己小腿肚的时候被反拧着关节,动不了一分一毫。
板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
他低头看了看伊瑶被按在地上的脚踝,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用商量事情的口气对其他混混说,让她给咱们一人舔一下,轮着来。
耳钉和刀疤眉从后面按住伊瑶的肩膀,把她往板寸胯下推。
她跪在地上被拖过去,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破了皮,渗出一片细密的血珠。
板寸把内裤也往下拉了一截,那根东西弹出来——还没完全发育完成的器官,不算太粗,但已经是充血的状态,龟头紫红色,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腥臊的热气。
他掐着那根东西对准伊瑶的脸,她的脸被按在这根热气腾腾的肉棒正前方,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那股混着尿骚味和汗味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上。
“张嘴。”板寸掐住伊瑶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开她的牙关。
伊瑶拼命咬紧牙齿,两条腿在水泥地上蹬,膝盖蹭出一片血印。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去。
板寸握着那根东西往她嘴上蹭,龟头擦过她紧抿的嘴唇,把透明的黏液涂在她嘴角的伤口和脸颊上,龟头抵住了她紧闭的牙齿缝隙,开始用力往里面顶。
我的手指在车身铁皮上抓了一下,指甲刮下一小片掉漆,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我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血在血管里烧得滚烫。
脑子里那个一直在犹豫的声音忽然全停了,只剩下一个很细微的、几乎被愤怒淹没了的声音——你刚才为什么没冲出去?
你在等什么?
你是不是又想看?
我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瑶瑶!”
声音在巷子里弹了两下,砸在砖墙上弹回来。
板寸的手在裤带上停住了。
他回头往巷口看了一眼,黄毛和刀疤眉也松开了手,耳钉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又塞回去往后退了半步。
板寸嘴里骂了声操,松开了伊瑶的头发。
伊瑶跪在地上身子晃了一下差点侧倒,用手肘撑在水泥地上。
板寸从她面前退开好几步,耳朵红了,刚才那种装出来的从容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那个色厉内荏的初中生嘴脸。
“有人来了,走。”他冲另外三个招了一下手。
小胖子收起还在拍摄的手机拉着刺头第一个跑,刀疤眉跟在后面,板寸也转过身扯了一把还在磨蹭的耳钉。
几个人从巷子另一头跑了出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就没了声。
耳钉跑在最后,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一团黑色的布料他手指间晃了一下,然后被他迅速塞进了裤兜里。
那是伊瑶的内裤。
这个戴眼镜的最安静的人,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跪在地上的伊瑶一眼。
伊瑶一个人跪在巷子尽头的水泥地上。
我没有追上去。
我冲进巷子的时候伊瑶已经自己站起来了。
她用手把翻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把被扯坏的领口拉到胸口上面,用手臂交叉压着不让它再滑开。
她站在巷子中间,背对着我进来的方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我往他面前跑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大半,只是嘴唇还在打颤。
“瑶瑶。”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擦破的皮渗着细细的血珠。
她的腿还有些抖,但她走得很直。
到我身边时她往前一倒,整个人撞进我怀里。
她的脑袋砸在我胸口上,两条胳膊穿过我腋下死死地箍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我的t恤死劲掐进皮肤里。
脸埋在我胸口,牙齿咬着我的t恤。
她的身体从肩膀到小腿都在抖,但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那样死死贴着我不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她能抱得这么紧。
我把她抱住,手掌按在她后背上。她的后背全是汗,连衣裙后背的料子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了手。
她退后一步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我说,一只小猫跑进巷子里了,很可爱,就跟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抖,声音却已经很稳。
她说那些人只是说话难听,她骂了他们几句他们就跑了,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她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衣领破了一个口子,膝盖上蹭破了一小块皮微微渗着血。
她的大腿上还留着手印掐出来的红痕。
她没有穿内裤,但我不知道,因为她用裙摆遮得很好,而我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