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
女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在剧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蹦着胡话。
“叫,给老子叫响亮。”朱叔的嘴凑到女孩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爸爸、爸爸、爸爸操我、操死骚逼、操烂骚逼——!”女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沙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碎的颤音。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画面里朱叔换姿势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
然后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把她两腿中间的景象朝向墙角那个正好对准这个地方的摄像头。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朱叔身上敞着腿,大腿朝上,小腿无力的晃荡。
正面全露在画面里,腿间粉红的肉缝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洞口边上泛着白沫,阴蒂肿得从包皮里顶了出来,亮晶晶红艳艳的一颗小肉粒。
“来,冲那个照照镜子。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应该刚好是监控位置的天花板角落有一面对着床的镜子,方便朱随时欣赏床上的样子。
朱叔松开一只托膝弯的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起的阴蒂,粗砺的指肚在上面碾压画着圈。
另一只手勾着她脚踝把那截瘦削的脚又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舔,把黑色的指甲油舔得锃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被迫看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看着自己被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掰开双腿被操干被揉弄最敏感的地方。
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
浑身都在痉挛,高潮从逼里往外涌,整条阴道都在强烈地收缩,夹得朱叔吼了起来。
“操——这逼夹得太紧了——母狗!骚货!婊子!”
朱叔的脊椎猛地一紧。
他把那女孩直接正面朝下按到了床上,几把整根顶到最深,保持那个姿势停住了。
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吼声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
他能看见朱叔肥厚的屁股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
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粉红色的床单上。
女孩的腿还在抖,小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还被拷在床头,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短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半张脸埋在床里,瞳孔没有焦点,任由口水顺着半张的口流出。
朱叔站在床边,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拇指滑了一下打火机的滚轮。
火苗舔上烟头,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歇够了没?歇够了翻过来,老子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