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黑了之后,我在上铺躺了不知道多久。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lтxSb a @ gMAil.c〇m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半小时。
我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在了床栏杆上。
疼。
那股疼从膝盖骨往大腿根窜,但我的手已经在摸枕头下面的钥匙了。
宿舍钥匙、家里钥匙、实验室门禁卡,全串在一块,冰凉的金属在掌心里硌得慌。
我穿上外套,蹬上鞋,鞋带没系,打开手机叫了辆车。
车窗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扫在我脸上。我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瑶瑶最后发的那条消息。
四个字。我看了无数遍。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郊区的路,路边的灯变稀了,绿化带里的树在夜风里晃,影子在地上铺了一层。
司机在路口停错了地方,我说就这儿下。
付钱的时候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对准数字。
我站在楼下。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
那盏吊灯的黄光从客厅窗户里溢出来,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隙里挤成一道的亮线,照在门口的水泥地上。
窗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人影还是别的什么,看不清楚。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一根枯枝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我停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飘出来,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并非是电视机里传出的,是瑶瑶的声音。
她在说话,声音又急又快,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每挤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那个声调我认得。
她以前跟我吵架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之外,却多了黏腻和绵软。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上。室内很明亮,应该看不清屋外。窗帘缝隙很大,我把脸贴上去。
然后我看见了。
客厅的吊灯亮着,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沙发的一边正对着窗户。
那张黑色的皮沙发,我和瑶瑶一起坐过不知道多少回。
她窝在上面抱着抱枕追剧,脚搭在我大腿上,脚趾头一翘一翘的。
而现在沙发上坐着朱叔。
他全身精光,坐在沙发正中间,后背靠着靠垫,两条粗壮的毛腿往两边岔开。
他的肚皮堆在腰上,胸毛从锁骨下面蔓延到肚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汗光。
瑶瑶在他身上。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
那股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上挂着没干透的水珠。
水珠沿着发丝往下滑,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滴在腰窝里积成一洼浅浅的水。
她的后背很白,在吊灯的强光下白得刺眼,皮肤上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蒸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热雾。
她的腰很细,从肩胛骨往下收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腰侧能看见浅浅的肌线。
她的屁股被朱叔的大手抓着,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肉往两边掰开。
她的腿岔开跨在朱叔腰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朱叔毛茸茸的肚皮,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
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东西。
那件淡粉色的小吊带。
就是我们之前打视频时她穿的那件。
吊带绷在她身上,细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胸前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布料下面两团软肉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荡一荡。
吊带的下摆刚好遮到肚脐上面一点,露出了整截细腰和光溜溜的小腹。
朱叔的几把插在她体内。
我能看见他们连接的地方。
瑶瑶白嫩的腿根中间夹着一截紫黑色的东西,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
朱叔往上顶的时候那截东西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两个黑乎乎的卵袋贴在她屁股下面。
往下抽的时候又带出半截,柱身上的青筋鼓着,裹着白沫,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瑶瑶的身体在动。
随着朱建东在她身下的耸动。
她的腰也在扭,屁股在往下坐,膝盖在沙发垫子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她的双手撑着朱叔的肩膀,手指头抓着他肩膀上松弛的皮肤,指节弯着,没用力。
她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我们上次一起逛商场时她挑的颜色。
“你不要动!”瑶瑶的声音从窗户缝里传出来。
她的声音很大,但那个声调不对劲。
她在骂人,但骂声的尾巴往上翘着,翘到最后变成了一种快要融化的软糯。
“你这个老畜生,老流氓——”
朱叔没理她。
他的大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瑶瑶的骂声被这一下撞断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叫。
她的头往后仰,湿头发甩起来,发梢上的水珠四处飞溅。
脖子拉成一条白得晃眼的弧线,下巴尖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东西。
“骂,接着骂。”朱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笑得不像笑。“骂得越大声,下面夹得越紧。”
瑶瑶的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往他胸口砸。
拳头落下去软绵绵的,砸在肥厚的胸脯上发出闷闷的响。
砸了两下她的胳膊就软了,手指松开,手掌贴在他胸口上,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摸。
“你个畜生——你放我下来——我男友——”瑶瑶的话被朱叔的一个挺腰打断了。
他的胯骨往上撞,把她整个人顶起来一小截又落回去。
瑶瑶的牙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但她的腰还在扭,屁股还在往下蹭,两条夹在朱叔腰侧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你男友什么?”朱叔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那件淡粉色吊带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软肉。
他的手指粗短,指节上长着汗毛,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捏出一个下流的形状。
“你男友能满足你吗?嗯?能有老子这么粗?”
瑶瑶摇着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湿发甩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蹦骂人的话,但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
畜生,混蛋,变态,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被撞击震得发颤。
“说到你男友,你是不是挺爽,嗯?在浴室里,一边跟你男朋友打电话一边高潮,水喷了我一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爽不爽?”
朱建东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探入了睡裙下摆里。
瑶瑶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