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记得!”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炸出来,又尖又哭腔。
“不记得没关系。”朱叔俯下身,厚实的胸口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耳语,但我站在窗外偏偏听得很清楚。
“叔帮你记得。那天晚上我刚摸上去你就软了。你嘴里喊的不是‘不要’,你喊的是你男人的名字,一边喊一边拿屁股蹭我。后来你男人醒了,带你上楼,我们又在楼上搞,搞完了你软在床上跟一滩水似的。对了,除了叔,好像还有几张照片也记得这回事。”
瑶瑶不出声了。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只有肩膀在抖。
朱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瑶瑶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刚才高潮时痉挛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
她那条吊带睡裙在之前挣扎的时候已经缩到了腰上,皱巴巴地堆在肚脐眼上方,露出一截汗湿的细腰和整个光溜溜的下身。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湿发散开铺在布面上,肩膀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朱叔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她几眼,伸手把她那条缩在腰间的吊带裙拽住了往下扒。
布料从她两条扭着的修长双腿上滑下来,从脚踝上被扯掉,被他随手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他弯腰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挣扎停止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往下淌。
瑶瑶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仰面朝上躺着。
双腿被朱叔掰开,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正面全露了出来。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下一览无余。
奶子因为平躺而微微往两边滑开,乳肉堆在胸口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乳头已经硬硬地立着。
她的腰身从胸下往里收,到肚脐眼那里又展开,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小腹平坦紧实,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我又看见了。
她的腿被掰开之后,腿间那片地方没有任何遮掩。
原本应该有一丛细细软软的黑毛,原本应该有那一小片我熟悉的、在我每次抚摸她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滑过的毛发。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那片皮肤光滑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白净净的,似乎从来没有长出来过阴毛。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片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和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无缝衔接在一起。
没有任何遮挡,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粉嫩缝隙的每一寸轮廓都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微微肿胀的嫩肉往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还在往外淌着黏黏的白浆。
而刮掉它的人现在就压在她身上。
朱叔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只手伸下去在她光滑的腿间摸了一把。
他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指腹碾过那道裂缝上面的小突起,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朱叔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丝。
“骚货。”朱叔把那黏液抹在了瞪着他的脸上,另一只手抓住了瑶瑶的两个手腕按在了扶手上。
“毛刮了爽不爽?看看这小屄,光溜溜的,跟你那张脸一样纯。你那个小男友看过没有?嗯?”
“要我说刮得干净就是好,”朱叔盯着瑶瑶的脸,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的懒散,“你看,连毛都没了,要是这时候给你男人打电话,把镜头凑近点,看你这张光溜溜的小嘴咬着哥的鸡巴不放,该多过瘾。”
“你闭嘴!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那你下面那张嘴怎么咬着我不松口?你嘴上骂得再凶,这逼里头的水声比你嘴里的动静大多了。”
朱叔松开了她的腕子,两只手都按上了她柔软的大腿,粗大的手指牢牢抓住白皙的肉。
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
她双腿之间景象被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根裹着亮晶晶水光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肉塞回去。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夹杂着皮肉撞击的脆响。
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孙凡那小子肯定没见过你这种样子。”朱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毛给他看,屄给我操。你说你是不是个烂货?”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白上全是血丝,眼眶里蓄着的水光在吊灯的照射下晃荡,朱叔俯身压下去的时候,瑶瑶的手肘猛地往他胸口撞了上去。
这一下是实打实的,骨头撞在花白的胸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叔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差点从瑶瑶身体里掉出来。
瑶瑶借着这一下的空隙,两条腿在沙发垫上乱蹬,脚后跟砸在他的毛腿上,手撑住沙发的扶手想要翻身坐起来逃跑。
朱叔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回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把她整个人重新压在沙发上。
他的大手指扣着她的脖子,其它手指头陷进她脸颊的肉里,力道大得她的脸被压进了靠垫。
瑶瑶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得啪啪响,腰在沙发垫上拱起来又被压下去。
她没有叫,嘴闭得死死的,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挣脱上。
她的一只手挣脱出去抓住了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往后抡,手肘撞在朱叔厚实的肩胛上,撞得她自己手肘发麻。
她的腿蹬出去踢到了茶几腿上,茶几移了半寸,上面放的烟灰缸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烟灰洒了一地板。
但朱叔的力气太大了。
他那两条粗壮的毛腿像两根柱子牢牢地钉在地板上,膝盖顶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往旁边压开,手从胯骨往下移,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上提,让她下体完全张开。
瑶瑶的所有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了更响的水声——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身体里残存的高潮湿意让那一下进得又顺又深,咕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的小腹撞在朱叔厚实的胯骨上,啪的一声脆亮亮的肉响,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
“操,这母狗还来劲了。”朱叔把按在她脸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手指头插进鬓角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沙发上拎起来了一点。
瑶瑶的侧脸被压得发红,上面是皮沙发的压痕,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了血珠。
“那次给你刮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凶,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演上贞洁烈女了?”朱叔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他按住了她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说,“你趴在床沿上,我给你刮,你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刮完了我让你舔脚趾你就舔,让你喊爸爸你就喊。现在倒横了。”
“你闭嘴!”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