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扯下来,捏在朱建东手里。地址wwW.4v4v4v.us
他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然后他从床头横杆上取下了几条黑色皮扣,把瑶瑶的手腕分开,铐在床头两侧。
收紧皮扣的时候瑶瑶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睫毛抖了抖,没醒。
他又把她的脚踝系在床尾的横杆上,分得很开。
现在瑶瑶四肢大张着被固定在圆床中央。
朱建东把她的腿往两边再掰开了些,他的手一直在抖。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边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嘴唇一路舔过膝盖,舔上雪白丰盈的大腿内侧。
手指扒开那丛黑色软毛,露出下面那条闭着的粉嫩肉缝。
用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道闭合的肉缝上,上下轻轻揉。
肉唇在他手指下慢慢分开了,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软肉。
他用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推进去,里面干涩紧窄,手指推进去的时候瑶瑶的眉头猛皱起来,身体绷了一下,大腿想夹紧但被皮扣固定住了只能徒劳地微微抽搐。
“太干了,进去费劲。”他把手指抽出来,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里,然后整张嘴贴了上去开始用力吸吮,厚舌苔挤进两片软肉之间来回舔弄,口水混着她身体分泌出的清澈黏液一起往下淌。
瑶瑶的腿抽搐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但眼睛还是没睁开。
朱建东低头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上,又用手指沾了些抹在她腿间那道肉缝上。唾沫让表面又变得湿润了些。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从头上脱下来露出松弛的上半身——肚子上那层赘肉,胸口两坨下垂的软肉,肩膀倒是宽,骨架还在,能看出年轻时干过力气活。
运动裤褪到脚踝,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肚子前面。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茎身上青筋鼓得老高。
他用刚才沾了唾液的手握住自己上下撸了两下,然后爬上床跪在瑶瑶两腿之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位置。
龟头抵在那道被他用手指开拓过的肉缝上,慢慢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两片粉嫩紧窄的肉唇,一截一截往里面推进去。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感觉到了入侵,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呻吟,还是那种温润柔软的调子。
像她每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跟我说“抱”的口气。
朱建东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点瑶瑶的身体就轻微地弹一下,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紧。
她的腿根在颤动,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在抖动,但她的脸还是安宁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还是贴在眼睑上。
只有嘴唇张开了,湿润的浅红色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缝隙,从那个缝隙里不断地有细微的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直到紫黑色茎身没入她体内,囊袋垂在外面轻轻晃荡。
床垫陷了下去。他俯身压在了瑶瑶身上。
“操,紧得要命。”朱建东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骂,停住没动,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的肉缝撑成了一个圆洞,肉唇被撑得翻开来贴在茎身两侧,原本粉嫩的颜色被撑得发白。
他开始慢慢地动。
抽出来一半又推进去,龟头在深处来回磨蹭。
瑶瑶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缎面床单上轻轻晃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黑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她的呼吸不再均匀,已经变了节奏——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由自主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叹息。
朱建东的动静越来越大,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扛上了肩膀,她整个人窝在粉红床单上被撞得缓缓往床头方向移,每次移一点又被朱建东拉回来一点。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开,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闷哼,软软糯糯的,每一下都轻得像是怕惊扰到自己。
她的眉毛仍然微微皱着,嘴角却没有往下撇,反而有一点往上弯,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觉得舒服的事情。
她的脸颊上若隐若现地浮出来笑意,又随着撞击被撞散。
她整个人从脸到身体都散发着一种温香软玉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揉捏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我盯着屏幕上她那张脸——那张和中学生一样软嫩的脸在昏迷中发出这样温软的声音,几把顶开内裤露了出来。
朱建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响,他松弛的肚子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乳沟里用力吸她皮肤上的香味,同时下面的抽送越来越粗暴。
瑶瑶被他撞得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手腕被皮扣勒出了浅红色的印子。
她的呻吟声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含混的哼哼,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往外挤。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某种快感,但意识仍旧被死死地锁在黑暗里。
两团白花花的乳在撞击中上下跳动,浅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瑶的呻吟变大了。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毛皱得更紧了,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比一声长的嘤咛。
没有反抗,没有痛苦,只有身体本能对刺激最直接的反应。
“叫得真好听,”朱建东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喘着粗气说,“比你醒着的时候肯定骚多了。”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有反应,她的腿肉微微抽搐起来,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他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床垫的咯吱声也越来越急。
朱建东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她的叫声也跟着变急了,从软软的轻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下都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一点点往上飘,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她的小腿在朱建东的臂弯里晃荡,脚趾蜷得紧紧的,根根粉白。
昏迷中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身体本能地收缩和反应着,那张小嘴里的叫声一刻没停过。
朱建东俯身压下去,肥壮的身体贴着她纤细的身子。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昏睡的脸转过来正对着摄像机。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闭着,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微张,从喉咙里不断漏出软糯糯的呻吟。
那些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地下室里回荡。
“可惜不是处女了,还紧成这样。”朱建东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