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都夹不拢。
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被镜头完整收录。
仅仅是轻微搓揉也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她的头后仰过去完全靠在朱建东的肩头,身体随着节奏一下下抬起,扭动着抽搐着。
在肩头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粗重的“吭吭”的喘息。
那张脸歪向朱建东的脖颈,半张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迷乱的情欲。
“继续刚才的话。从头开始。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瑶瑶的手被朱建东的手控制着在腿间缓缓抽送。
她的手背能感受到那只粗糙大手上每一根老茧的位置。
她的手指被朱建东的手指带着动,和刚刚一样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那种感觉和被自己的手触碰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决定深浅的被迫快感。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熟练了一些:“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贱婊子在被东哥抠逼——贱婊子的手指在骚屄里面——东哥的手抓着贱婊子的手——东哥想怎么抠就怎么抠——”
“对,就是这样。继续。抠屄爽不爽?”
“爽——爽——贱婊子被自己抠得好爽——不对——是东哥让贱婊子爽的——东哥不让贱婊子爽贱婊子就不能爽——”她的声音打着颤。
她的一只胳膊向后伸直,攀上了朱建东的脖颈搂住了他的脑袋,脸完全埋进了朱建东的脖子里。
监控中被头发遮挡着不真切,但是可以猜到,此刻她的朱唇正在用力的、吮吸着亲吻朱建东的脖子。
朱建东带着她的手越揉越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滴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腰开始扭,后背蹭着朱建东花白的胸毛,饱满的臀部在他大腿根上来回磨蹭。
她能感觉到她屁股下面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慢慢变硬。
“继续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贱婊子想要——想要——”她卡住了。
朱建东的手指停了下来,带着她的手也停在她体内不动了。
瑶瑶的阴道急得狠狠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但她不敢自己动。
“贱婊子想要高潮——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贱婊子下面痒得快疯了——求东哥了——求东哥——”
“刚刚教过你了,说完整。高潮是哪里要高潮。说清楚。”
“骚屄——贱婊子的骚屄要高潮——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在朱建东怀里弓了起来。
朱建东又开始带着她的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瑶瑶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上嘴唇张到了最大,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求东哥让贱婊子——要到——到了——”
朱建东把她的手从她腿间猛地拽开。
瑶瑶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水光,溅在朱建东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在那只粗糙大手离开的瞬间弹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又被拽下来了,又一次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了。
瑶瑶一下被从朱建东的身上推开,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挨了朱建东不轻不重的一脚。
“跪那里跪好。”
瑶瑶爬到那张粉红色大圆床的床尾。
她的膝盖陷进皱巴巴的缎面床单里,双手撑在床垫上,湿透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
朱建东走到她身后,把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她自己腿间。
“继续抠。”
瑶瑶的手指重新探进自己那道已经微微红肿的软缝里。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整个人趴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之间,自己的手指在腿间进进出出。
她太想要高潮了。
被春药烧了这么久,被拽下来三次,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她趴在那里,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嘴里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浪叫。
“记住了一直扣但不许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一直抠。抠到我说停为止。敢高潮我就把你吊在这地下室里再上一次冷水。”
瑶瑶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怕被冷水泼,怕被扯头发,怕再经历一次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的感觉,因此也开始怕自己高潮。
但春药让她的身体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死死按在阴缝上端那颗已经肿到快要爆炸的肉粒上。
每次快感到达一个让她害怕的边缘时她就硬生生把手指抽出来,让那股即将决堤的浪潮自己退回去。
这种自我控制比被朱建东强制打断更难熬,她是自己在悬崖边上来回踱步,她自己既是那个想要跳下去的人,也是那个必须拉住自己的人。
“东哥——贱婊子不行了——贱婊子不想要了——贱婊子不想抠了——”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瑶瑶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转向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她从床垫上撑起身体,爬向他。
她的手指还湿着,在缎面床单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爬到床沿边上,双手抓住朱建东的膝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
“东哥——贱婊子不想用手指了——贱婊子要东哥——贱婊子要东哥的大鸡巴——”这些话从她嘴里往外涌,比刚才说任何淫语都更急切更流利。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不是在说淫语,是在说实话。
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灼热让她终于崩溃,主动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
朱建东低头看着跪在床垫上仰望自己的瑶瑶。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他把裤链解开,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
瑶瑶看着它的时候眼珠子都在发颤,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她转过身从身后把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嘴。
朱建东抓着她的屁股往上顶,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一截一截撑进那道紧窄的软缝里,她整个人从跪姿往上一坐,整根东西全埋进了她体内。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朱建东推倒了她,从身后骑在她身上。
看着身下的美人自己开始疯狂地耸动,分开的大腿一下下用力把臀部拍在朱建东的胯下,乳肉在胸前荡出白花花的波浪。
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蛇,屁股在他的大腿根上快速画着圆圈,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到底让龟头在她体内那片粗糙的软肉上横冲直撞。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被春药烧了那么久,被冷水冲了那么多次,被从高潮的边缘拽回来那么多次。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根真正的、滚烫的、能填满她的东西。
“东哥操我——操死贱婊子——贱婊子要到了——贱婊子终于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