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看起来像被人灌了一大杯水。
她的脸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朱建东走在前面。
他穿着那件灰背心,肚子上的赘肉把背心顶出圆滚的弧度,脚上踩着塑料拖鞋。
他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叮叮当当的。
瑶瑶没有穿拖鞋。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一根红绳套在她脚踝上,我认出了那个红绳,是我亲手编的,上面那颗小银珠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暑假和她一起去古城玩的时候给她系在手腕上的,不知为何现在她戴在脚踝上。
她走到地下室门口站住了。
一只手撑着门框,手指在木框上抠了一下,看得出她的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进入这里。
朱建东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不凶,甚至算不上威胁,就是一种很随意的、像看自己家养的狗一样的眼神。
瑶瑶的睫毛抖了一下,跟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合上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口箱子盖被扣上。
我躺在上铺,把手机往脸上又凑近了一点。
屏幕的蓝光打在我脸上,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
之前都只是看录像,这次监控里的一切都是实时发生的。
这让我更加心惊。
不自觉咽了口吐沫。
朱建东走到摄像机后面,弯腰看了看取景框,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直起腰转身面对着瑶瑶,伸手往下按了按。
瑶瑶没有说话,她只是扭过脸,把头低下。
然后捏住自己肩膀上那根细吊带往外一扯。
吊带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胳膊弯上,另一根也被她扯了下来。
整件睡裙轻飘飘地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踝上。
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日光灯下。
丰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白得发光,在胸口堆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乳沟深深的夹在中间,被灯光照出一小片阴影。
乳尖上两颗粉嫩的小肉粒在冷空气中慢慢变硬翘起来,乳晕的颜色很淡,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是那种没被过度揉捏过的浅粉色。
从肋骨下沿往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肚脐眼里陷着一小圈淡淡的阴影,小腹平坦光滑,胯骨在腰侧微微凸出两个圆润的骨点。
两条白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夹得紧紧的,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黑色软毛若隐若现。
瑶瑶没有任何遮挡,她只是乖顺地把手背在了身后,把脚从睡裙中迈出。任由自己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摄像机前。
朱建东把睡裙从她脚边踢开,退后两步坐到床沿上。他的目光在瑶瑶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开始吧。”
瑶瑶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轻轻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跪姿,把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后背,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挺更圆。
她面对着摄像机跪好,然后从床沿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得清清楚楚——那张软嫩的小圆脸,下颌的线条圆润柔和。
嘴唇是湿润的浅红色,正在将张未张,下唇中间有一小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是之前被咬破的地方。
朱建东靠着床头的铁架子,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拇指慢慢地转来转去。他没有催她,只是等着。
瑶瑶看着手机屏幕踌躇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又收缩,那对乳房跟着起伏晃了一下。
她开始念。像背课文一样,内容却比之前都让我瞠目。
“贱婊子名叫伊瑶。”
第一句话一出来,我的手指就在屏幕上僵住了。不是“我”、“瑶瑶”,是“贱婊子”。她叫自己贱婊子。
“身份证号31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毕业于——xx学院设计专业。贱婊子的奶子尺寸是87腰围是62屁股是92”她数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念得很慢很清晰,每念一个数字喉咙就哽一下。
“贱婊子现在的身份是东哥豢养的母狗。”
她把“母狗”两个字念得很清楚,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报一个新的职位名称。
我知道这一定是一次次地下室调教中朱建东给她日记慢慢增加的要求。
但是听她可爱的面容吐出这样的词句仍然让我一阵恍惚。
“接下来,贱婊子要念昨天被干的经过。”
“贱婊子”——这个之前的她肯定抵死不从的称呼,现在又被她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贱婊子昨天傍晚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还没热,东哥就推门进来了。他扯掉贱婊子的浴巾把贱婊子按在墙上。贱婊子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已经——”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朱建东从旁边走过来了。
瑶瑶还在念,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边乳房上。
清脆的肉响打断了她的朗读,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惨白的灯下猛地晃到一边又弹回来,乳峰上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瑶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她没有停,声音抖了一瞬又重新稳住了。
她继续往下念,好像这一巴掌本来就是日记的一部分,好像她已经习惯了在念那些字的时候被扇奶子。
“——但贱婊子的身体已经湿了。他让贱婊子接男朋友打来的电话,贱婊子一边被干一边对着手机说在洗澡。房东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从后面干——”
又一巴掌。
这次打在左乳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乳肉被扇得弹跳的幅度更大,白花花的软肉在暗红色灯光下荡出一道晃眼的波浪,乳尖在冷空气里颤个不停。
她乳房上现在左右各迭着一个掌印,乳肉因为被反复拍打而泛起一层情色的潮红。
瑶瑶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干。贱婊子的脸贴着镜子上全是雾,奶子在洗手台上蹭得发红。房东一边干一边问贱婊子舒不舒服,贱婊子咬着牙不肯说,房东就停下来不让贱婊子——到了。贱婊子只好说舒服说房东干得贱婊子好深。然后房东把贱婊子抱起来顶在墙上——”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那些画面描述得太具体了。
她的脸涨红了,颧骨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后面那片白嫩嫩的皮肤上。
那对乳房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前被扇过的那边乳峰上红印还没消。
朱建东的手没有停。
他的巴掌继续落在她的乳房上,左一下右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打节拍。
每次巴掌落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弹跳起来,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层层迭迭地积累,从浅红变成深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更加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