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脚背,开始带着她的脚上下律动。
“你的足弓弧度正好,两只脚合在一起像个屄眼一样。”
瑶瑶没想到自己的脚也会被这么评价,她坐在床上,两条腿往前伸出来,目光别开去,仍不肯看那根东西。
朱建东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脑袋扳回来。
“夹紧,再慢慢上下动。妈的,脚心肉比那些婊子的屄肉还软。”
朱建东送了手。
瑶瑶咬着下唇,只能自己把两只脚掌合起来,勉强夹住那根阴茎。
那东西又烫又硬地陷在她脚心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条。
她的小腿使不上力,脚掌只能小幅度地蹭。
朱建东低头看,她的脚趾头在胯上蹭来蹭去,白嫩的脚心夹着他的性器,从缝隙里露出一点紫红的颜色。
“换个姿势。脚要动。用脚底踩着它,从下面往上推。”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像搓面一样,两只脚一上一下。”
瑶瑶试着用脚底贴着柱身上下搓。
她的脚掌太嫩了,碰到那发烫的龟头时,脚趾就一缩。
她每蹭一下,朱建东就喘一口气。
她越搓越熟练了些,脚心夹得比刚才紧了。
瑶瑶的眼睛一直盯着足底的东西,她好像对此认真起来,尽管动作有些笨拙和生涩,但那种笨拙的突然用力过度反而更激烈的刺激朱建东的神经。
很快那根东西已经被她脚底磨出更多的水,黏腻腻地挂在她趾缝间。
“把脚趾头分开,先用脚趾攥搓,然后让龟头从大脚趾下面顶过去。”他继续教。
瑶瑶颤巍巍地把脚趾张开,那根紫红色的龟头正好从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趾头之间钻出来,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头被蹭得水光发亮,我听见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腿打开。把脚夹好,腿就打开,让我看见你的屄。”
她不动。
“我让你岔开,你没听见?”朱建东伸手在她大腿里子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很响。
她的腿根红了一小片,这才抖着把两条腿慢慢朝两边分开。
短裙完全掀到了腰上,腿中间那团毛茸茸的地方正对着朱建东的眼睛。
她下面的毛又黑又软,蓬乱地覆盖在雪白的大腿根中间,有几根已经被之前的水弄得打绺了。
她把脸别向一边,两只脚却还在他的命令下夹着他的阴茎,笨拙地上下动。
“这就对了。一边用脚伺候我,一边把下面露给我看。我的乖母狗给人足交,腿必须开得让人看见逼,不然给你穿裙子干啥”朱建东身子往后仰了仰,看着瑶瑶的脚和她的腿间,呼吸都重了。
“你要想让我射得快,就别他妈给我装。腿给我大大方方打开,骚屄露出来让我看。不然你的技术套到明天也没用。”
瑶瑶撑在床上上的那两只手发了抖,脚心又滑又热。
他的东西越涨越大,在她脚趾间一跳一跳地动。
她的脚底全是他的液和她的汗,滑得几乎夹不住。
她把两只脚夹得更用力,她明明应该不情愿,却反倒做得很卖力。
脚心之间夹出一个小小的肉槽,然后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都在用力,圆润的趾腹贴着茎身擦过,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自己加了些花样,把脚底滑到他囊袋上,轻轻踩了踩。
“好个骚脚。”朱建东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自己会加活,比昨天进步多了。”
瑶瑶没应声,只把动作做得更卖力。
她的裙子已经卷到了肚脐上,整个下体光滑又凌乱地映在灯下,两条大腿岔得像拉开的扇骨。
随着她足交的动作,她腿根内侧的嫩肉跟着打颤,花穴外的水越积越多,把阴毛打湿成缕。
但她自己并没注意,只是是越动越快。
好像是觉得只要再努力一点,他就能射了。
只要射出来,她今天的折磨就结束了。
就在她两脚夹着那根东西不停搓动的时候,朱建东忽然从床沿上探身,一把抓住她双脚脚踝,把她拉过来。
往上一拽,瑶瑶没防备,被他一下倒拎过来,整个人仰面倒进床里。
撞进他怀里。
两条腿被他高高扯起来,脚踝攥在他手里,折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
裙摆翻上去,双腿像是分开,整片湿亮的下体暴露在灯下。
他掰看她的下体,好像在检查牲口。
“你这屄毛太倒人胃口了,黑不黑黄不黄的贴着你的骚逼看着就碍眼。去厕所,我给你刮了。”他说着,拖起她往卫生间走。
瑶瑶的脸色刷地就白了。她抱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刮,求你了,不要刮它。”
朱建东不理她,拖着她往地下室外走。
瑶瑶被他拉着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赤脚打滑,她开始挣,胳膊往外抽,嘴里不停地叫:“不要,我不要刮,你让我接着干什么都行,别刮那个啊。”
朱建东不理她,一脚踢开地下室角落的小门。和地下室相邻就有间简陋的小卫生间,
“你那些毛留着做什么,你既然是只母狗,就把毛剃干净。我喜欢干净的小穴。那些洗脚城的小姐都知道自己刮干净了再接客,你连这个都不懂。”
瑶瑶被她拖出了地下室的监控范围。我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在哀求。
“求你了,我不剃毛,你让我别的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用嘴,我可以帮你含,我继续用脚帮你也行,你让我怎么舔都行,怎么肏我都行,真的,不要刮。”
“怎么,你屄毛是金子做的?这么金贵?拔一根变三个小瑶瑶?”
“不是,刮了我怎么和他说……他会看见的,求求你了,别刮。我不行的,他回来看到会问的。我怎么说啊”
瑶瑶的声音听起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啪,的一声。我听见耳光扇响皮肉的声音。瑶瑶疼得倒吸气。
“你这时候还想着你那个小男友?嗯?你还要我怎么提醒你。我让你穿什么衣服你就得穿什么衣服,我让你变什么样子你就得变什么样子。你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是我的东西,我想刮就刮。你那个男朋友看了又怎么样?他就是个废物,你肏都被肏完了,还担心他看见?”
紧接着是浴室的水声开始盖过瑶瑶挣扎的哀嚎。
“啊,求你了东哥——就留一点点也行——别全刮——嘶毛巾好烫”
“别缩。我还没刮呢。”朱建东说。
“朱叔我错了,我不敢了,你让我洗自己行不行。你让我自己剃,我慢慢剃,该露的都露出来,不会碍了你的眼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今天就看在我前几天给你写的日记份上,放我这一次。我下面真的不能光着回去。”
“我帮你收拾好了,你回去就说是你自己爱干净刮的。有什么难的。再说那是你男朋友,你脱了裤子给他看,光溜溜的,他还不更高兴。你说你怕他发现,我问你——他上回碰你下面是什么时候?”
瑶瑶没声了。隔了一会,只听一声极轻的“他……很久没碰了”。
“那就是了。你这一天到晚不让人碰,他知道个屁。不让男友碰,还不是天天乖乖往这跑,你这种母狗,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