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裤子,抓起手机出了门。
到了步行街,我一眼就找着她。
她太显眼了。
黑色吊带裙,丰满的胸脯,两条长腿。
她穿着双我没见过的细带凉鞋,黑色细绳绕在脚踝上,显得双腿的曲线更加修长。
她旁边站着个栗色长发的姑娘,穿一件抹胸泡泡袖的蓝色裙子,个头比瑶瑶矮了半头,笑起来声音很大,隔着好几排货架都能听见。
那就是小伍——瓜子脸脸,皮肤偏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比划,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瑶瑶正拿着一件碎花上衣在身前比量,歪着头笑着听小伍说什么,那个笑跟我第一次在社团走廊里撞见她时一样,干净的,温软的,叫人挪不开眼。
我躲在一排连衣裙后面。
看着瑶瑶把衣服挂回去,看着她们提着购物袋往下一家店走。
我远远跟在后面,瑶瑶太亮眼了,一路上时不时有男人回头盯着她裙下的白腿。
瑶瑶完全没注意他们,她就这么侧过脸跟小伍说话,两条白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叠在一起轻轻晃。
小伍忽然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说一半就笑起来。
瑶瑶推了她一下,也跟着笑,笑得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是不是疯了,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闺蜜逛街和任何一位年轻女孩都没有什么不同,监控里的她好像是一场梦。
我看见小伍买了杯奶茶,瑶瑶没买,她站在小伍旁边等她,一只手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压着裙摆侧面。
那个动作,我认得,她穿裙子的时候总是这样,怕风把裙摆吹起来。
她们逛累了进了旁边商场里的一家中餐厅。
我在餐厅外面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玻璃能看到她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小伍把购物袋堆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菜单翻得哗哗响,嘴里说个不停。
瑶瑶坐在她对面抿着嘴笑。
菜还没上齐,桌上只摆了两杯冰水和一碟凉菜。
然后瑶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看到她嘴角还挂着的笑僵住了。
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餐厅里拽了出去。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抬头跟小伍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包站起来。
小伍问了一句,瑶瑶摇摇头,捂着肚子做了个痛苦的表情。
小伍露出理解的神色朝她挥了挥手让她快去。
瑶瑶拿起包快步往外走,经过餐厅门口的时候她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急忙低头,还好坐在角落里她没看到我。
我看见她的眉毛蹙在一起,脸上带着某种羞愤和焦虑。
我站起来跟了出去。
瑶瑶没有去商场的洗手间。
她出了餐厅之后往左拐,穿过一条连接两栋楼的走廊,推开安全门走进了商场后面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侧是商铺的后墙,我贴在安全门外侧看着瑶瑶的黑色吊带裙在昏暗的巷子里越来越小。
我远远跟了上去。
她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不深,墙根堆着几个塑料垃圾桶,地砖缝里还积着前两天的雨水,一股阴凉的潮气。
巷子尽头有间不知道有多久历史的老式公共卫生间。
我看到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那扇门上用红漆写着一个“男”字。
我的心嗵嗵地砸,手心渗出一层汗。
我贴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躲在垃圾桶旁后面。
男厕所的窗户是老实的水泥砖花窗,我听到里面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我伸手用手机镜头贴着窗户往里看,画面很窄,刚好能照着隔间的一角。
偷窥男厕所这种事情大概没有什么人会在意吧,大概吧。。
厕所很小,靠墙是三个小便斗,对面是两个隔间,隔间的门板漆皮剥落了一大片。
地上铺着发黄的白色瓷砖,墙角积着一层黑垢,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漂白水的气味。
朱建东,果然是朱建东。
他就在里面,在厕所隔间后面等着她。
他站在洗手台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条深色的休闲短裤。
看到瑶瑶推门进来,他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脸上浮起那种慢悠悠的笑,眼睛从她胸口扫到大腿根又扫回来。
“来得还挺快。玩得开心吗?今天穿这身不错,比在家里跪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瑶瑶站在厕所中间,厕所的臭味让她皱了皱鼻子。
她的用力手抓着包带子,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经历过地下室那些事之后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她在想什么呢?
她妈的医药费,我的学业,还是他手里攥着的她所有的录像和裸照?
大概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能跑。
她只能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记住我叫你穿裙子,不是让你装漂亮的,是方便我在外面操你用的。把裙子掀起来。”
瑶瑶没说话,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慢。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我看向手机的画幅。
瑶瑶站在隔间前面,背对着门,把手伸到裙摆两侧,手指捏住裙边慢慢往上提,黑色吊带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面。
脚上那对绑带小凉鞋踩在并不干净的瓷砖地上。
两条腿并在一起,露出大腿根那圈微微发抖白嫩的软肉,露出光裸无毛的胯骨。
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臀部。
我看见她裆部有一小块不自然的凸起,女阴处垂着一根很细的电线,往上延伸,消失在内裤的腰口里。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知道这是什么——跳蛋。
那玩意正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腿间,嗡嗡地响,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东西乖乖带着呢,好狗!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朱建东伸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一撩。
那个动作不粗暴,是很随意的,如同检查商品一般。
黑色吊带裙被翻起。
他的手伸下去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蕾丝料子从她饱满的臀部上滑下来,从大腿上滑下去,最后落在脚踝边。
我透过透气窗盯着那片我隔着手机屏幕已经看过好多次的区域——她的阴阜上一根毛发也没有了,光洁白嫩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两片花唇闭合着,被跳蛋塞得微微鼓起来。
那根细线从花缝里垂下来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遥控器现在握在朱建东手里。
他把遥控器推了一格。
一阵极细微的嗡声从厕所里传出来,在瓷砖墙面上来回弹跳。
瑶瑶的腿猛地夹紧了,手指一下捏紧了裙摆。
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吟透过透气窗传出来,让人心跳加速。
但她的两只手仍提着裙摆不敢放,胸口从黑色